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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年華

第九章

夢里年華 第八個夢 7603 2007-04-07 12:09:00

    沈志高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他回想自己這些天的言行舉止,自忖并沒有什么開罪蕭燕燕的地方,然而她何以又會生氣呢?難道又是方青?沈志高不敢胡亂猜測了,方青跟蕭燕燕的關系一直很令沈志高頭痛,他不敢問蕭燕燕,蕭燕燕也并沒說過自己自己,薛季亭只是零星的知道些方青的過去,但也講不清楚現在他們兩人的處境。沈志高是彷徨,是無奈,然而蕭燕燕已經走過來了。

  “我想到十三班去。”蕭燕燕很平靜的說。

  “十三班也是人去的地方?”沈志高大驚說。

  “你以前不也是十三班的嗎?怎么到了七班,就看不起人家了是不?”她的話里全是刺。

  沈志高辯解說:“我沒有看不起他們啊!我的意思是說,十三班亂的很,不適合你這種單純的小女生!”

  “單純?你為什么不直接說我笨!”蕭燕燕頑固并且氣憤。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沈志高也不知是氣,是急的跺著腳。“下面那環境根本學不了習!他們自己不學習是小事,上課還時常搗亂,影響上課氣氛。這些都不說吧,那些個男生只要是一有機會就占女生的便宜——”蕭燕燕郁悶的看他——“我不騙你的,我親眼見過的……”

  “女生有什么便宜好占?這又不是干活,他們可以偷偷懶,讓我們多做些。”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占便宜,好,我告訴你。”沈志高哭笑不得,也不知是該說他單純,還是笨“他們會突然抱住你,推說是不小心。或者是走在你后面拉你頭發,等你怒目轉身時,又乘機摸你的臉……”

  “無恥!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來!”蕭燕燕截斷他的話說。

  “好,我不跟你計較這些。反正是不能去!說不準就不準!”沈志高獨裁的說。仿佛幕府統治時期,不給部下半分言論的自由。蕭燕燕不是他的部下,反抗說:“我為什么要聽你的?你不讓我去我就不去么?你算我什么人?這事情也該輪到你來管?”

  四句問話,把沈志高問的無言以對,并且無話可說。他突然想問自己,自己憑什么管人家蕭燕燕的事情呢?一股莫名的悲痛讓沈志高覺得仿佛是一記悶棍打在胸口,撕心裂肺的痛,沈志高強忍這痛說:“你不用聽我的,我不是你什么人,我沈志高算什么東西,你去不去十三班跟我半點關系也沒有。”他的語音漸漸低了下去,最后喃喃的重復著“我沈志高算什么東西?”然后他開始笑,比哭還難看的笑。

  蕭燕燕看的不忍說:“喂,你怎么了?我隨便說說的。”沈志高依舊是重復著那句話:“我沈志高是什么東西?”他的話越來越哽咽,似乎是要哭,又從嘴里吐出幾個軟弱無力的字說:“方青自然會來勸你……”然后又是那幾個字:“我沈志高算什么東西?”

  “好好的,你干嗎老提方青?”

  “哼,誰不知道方青是你男朋友啊?你不用在我面前顯擺!”空氣中彌漫濃濃的醋酸味兒。

  “方青,方青!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說他的名字!”

  “他果然在你心里無法取代,我連提下都不可以么?我知道自己沒他好,也不配喜歡你……”沈志高嫉妒而又膽怯的說。

  “你喜歡我?哼,你就會用這樣的話騙騙女孩子!也只有像許靜那樣單純的女孩子才會信你的鬼話!不要以為自己的文采好,就可以的騙我!什么‘其實我心里早有了你’,什么‘我從沒喜歡過別的女孩子’,真是可笑!”蕭燕燕鄙夷的說,然而空氣里的醋酸味兒忽然更添了幾分。

  沈志高聽的一愣,她怎么會知道自己替張紀寫的信里的內容呢?可是信末尾不是明明白白的署著張紀的名字嗎?于是忙申辯說:“我什么時候給許靜說過那樣的話了啊?你不要瞎猜!”

  “我是瞎子嗎?昨天擱在你桌兜里的那封信不是你的筆跡么?開頭還稱呼說‘靜’,真是甜蜜!”

  沈志高榆木似的腦袋終于開竅了,他終于明白了蕭燕燕話里的意思。于是一洗剛才愁容滿面的情懷,轉而化悲苦為笑容說:“你在吃醋!”蕭燕燕說:“呸,誰吃醋了!”然而臉上立馬飛起兩團紅暈。沈志高看的迷醉,馬上把張紀如何請他寫情書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將出來。

  蕭燕燕終于又開始笑,沈志高小心的問:“為什么突然要去十三班?”蕭燕燕說:“我的成績不好嘛,你沒聽呂童講么,他說如果期末考試達不到要求,就要把我攆到十三班去。那我就想了,如果遲早是那樣,還不如我自己走呢!”沈志高安慰說不會,又說就算是,那他也要陪她一塊下去。蕭燕燕嘿嘿的笑,說:“晚上放學等我。”便風似的跑了。

  薛季亭悠閑的翻著本不知道是什么的書,正仔細的看著,時而蹙眉嘆息,時而又癡癡作笑。沈志高剛回到自己位子上,看的奇怪問:“沒事吧,你?”薛季亭傻傻說:“什么事啊?”沈志高微微皺了皺眉:“感覺,你——什么地方有點不對。”薛季亭湊過來說:“什么地方不對?我感覺很好啊!沒痛沒病的。”沈志高搖頭說不,又說:“你這樣子普通人應該沒什么——”沈志高突然拍腦門說:“想起來了,你說話不一樣了!你怎么不用那些半古不白的東西了?”薛季亭尷尬的笑:“以后我再也不說那樣的話了,瞧那話有多可笑!哎,現在想想臉都發紅。真不知這兩年怎么走過來的,想必別人聽的時候,也跟我如今想的一樣幼稚。”沈志高安慰說:“怎么會啊,我覺得你挺有學問的。”薛季亭說:“是嗎?我看我以后還那樣講話吧!”沈志高嚇了一跳,忙說:“不要!”。

  他怕薛季亭瞧出他的虛偽,扯開話題說:“你說張紀這次能行么?”薛季亭滄桑的說:“三分天命,七分人為。只要自己盡了力,我想即便是不成功也沒有什么了。”沈志高拍了拍薛季亭的肩膀笑道:“你在說自己吧。”薛季亭忽然變了臉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為什么總是有許多人,要踩著別人的傷口來尋找他自己的快樂呢!”沈志高頓覺不安,想起前幾天的信,怪自己傷口上撒鹽巴,忙道歉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的話里好哲理,比以前講的話更耐人尋味!”薛季亭寬恕說:“沒事!那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什么說話是那個樣子?”

  沈志高義不容辭,知道薛季亭是要講他以前的愛情故事,連忙準備好了感動。薛季亭開始嘆氣:“其實那些話,我全是跟她學的。那個時候我上中三,她就做在我的前面;當時我傲的很,誰人也瞧不起。我一個人做在那兒不跟任何人說話,只是隨心所欲的看書。我覺得在書中才尋得出快樂。這世上的人太平庸,太無知,他們自己平庸了也就罷了,還往往裝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樣子,真是可笑的很!”他冷哼了一聲,目光瞟想沈志高。

  “因為平時書看多了,作文就自然好起來了。偏偏又看了李敖的書,難免就學起了他的文風。‘縱筆所至不檢束’,于是我在作文里寫:現在的女人,從背后或許可看,但勸君千萬別好奇去見前面。因為看過以后,你不僅會失望,還會忍不住嘔吐。至于嘔吐的對象我就不一一細加描述,但是如果還有君yu望三而見之,那我將不得不佩服其偉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嗚呼唉哉,女人幸甚,天下幸甚!”他停了一下又說:“然而語文老師偏說它不錯,縱性隨意,幽默生動,并且當眾宣讀。結果全班的女人,雖然她們暫且還只是小女孩,可全狠狠的瞪我。她自然也在小女孩之列,又有古代俠女的風范,便當眾罵我讀了幾本書有什么了不起。我當時也看不起她,刻薄說有本事在文章上比過我,耍嘴皮子可算不得本事。她氣的渾身顫抖,我看她要不是顧忌自己是女孩子,肯定就拿凳子砸我了。”

  沈志高聽的直發笑,說:“誰讓你吃飽了沒事干去招惹女人啊!女人能招惹的起么?我告訴你,沒準她就讓你痛苦一輩子!”

  薛季亭苦笑說:“可惜知道的太遲了……后來她又提出比賽的規則,她說用白話文有什么希奇,最好用古文寫文章。當時我血氣翻涌,顧不得那么許多,便一口應下了。她又說如果我比不過她,就要當著全班女生道歉。誰料這會我可栽了個大跟頭!那小丫頭片子,從小就背古詩古文,我哪里比的過她,最后只好舉手投降。可是心里不服,以后認真的念《史記》,又和她比……”

  “最后就這樣三比兩比的比出感情了吧!”沈志高笑道。

  薛季亭無奈說:“事實難料啊!誰料的到當初我們的互相鄙夷會釀成以后的一段愛戀,到今天又變成一杯苦酒,變成了苦酒也要裝做快樂吞咽下去。”他心情很沉重,沈志高望著他的眼睛,再也笑不出來了。他眼中的愁城,讓沈志高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安慰說:“我這個人嘴里拙的,不會說什么話。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再想了,畢竟我們誰也不能肯定那份執著終會有個滿意的結果……”

  薛季亭不等他把話說完,接過去悲痛說:“這種事你怎么會知道!你沒談過戀愛,你又怎么知道我現在的心情。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每天都很快樂。我們每天一起去吃飯,一起去散步——”他的臉上漸漸幻出一副愉悅的表情——“一起在校園的花圃旁談心,一起在星期的午后牽手走在公園的路上。那時候我們什么都不在乎,只想一輩子這樣快樂下去。但是我們也沒有忘記學習,我們互相指導彼此的不足。她給我講解英語,我給她分析電路圖,可以說我能考上三高也全靠她的功勞——”他的眼神又變的黯然——“可是現在,她為什么又突然給我寫那樣的信呢?其實很多時候,我的快樂都是裝出來的,我不想讓別人瞧出我的不快樂,我不想……”

  薛季亭已經開始流淚:“你別看我的回信是那么的決絕,那么的若無其事,我心里也很難受,可是我又有什么辦法呢?一切都完了,以前的海誓山盟全都變了煙灰了,以后她是她,我也只能是我了,我們再不會有任何的關系了。”他的悲痛似乎已經把的壓的無法呼吸,他只是趴在桌子上哭。

  沈志高無法安慰,然而放學的鐘聲已經響起在耳邊了,蕭燕燕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等著,他只好走出去。沈志高說:“有什么事?”蕭燕燕說:“沒事就不可以聊聊嗎?”沈志高依舊依洄在薛季亭的悲痛里,無精打采說:“哦。”蕭燕燕以為他還在生自己的氣小聲說:“我跟方青沒什么的嘛,你不要多想了。”沈志高不說話,蕭燕燕繼續說:“我已經跟他劃清界線,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彼此再無瓜葛,你不要這樣,我和他已經橋路兩隔了。”

  沈志高心里似乎被什么針之類的東西刺了一下,猛然想起這句話“橋路兩隔”似乎在哪里聽過,可是究竟在哪聽過,一時又想不起來。然而張紀已經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了,不由分說的要拖沈志高離開。沈志高只好讓蕭燕燕先回寢室,蕭燕燕不悅的瞪了張紀一眼,忿忿的轉身走了。

  因為替張紀寫情書,引起了蕭燕燕的誤會,沈志高本來就心存埋怨,如今又來拉他,不耐煩說:“你又有什么事啊?”張紀頑皮說:“我發現你果然是學富五車,滿腹經綸。當年謝靈運說,天下才有十斗,曹子建獨占八分,天下共分一斗,他自己也占一斗。可依我看,十斗里的一半都在你腦子里了。”天下沒有人不喜歡聽吹捧自己的話,沈志高自然也不例外,眉開眼笑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又想怎么樣啊?”張紀剛要開口,沈志高又說:“這次你可沒門兒,說什么我都不會再幫你!”張紀嘿嘿的笑,說:“這次我可不麻煩你了!別說你的那封信還真起了作用。今天晚上許靜就給我回了信,可是說的話我卻很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她說我們本來就是同學,能相聚在一個班級更是一種緣份。又說什么,只愿給我做普通朋友。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是有緣,為什么不談戀愛呢?”

  沈志高哈哈的笑,說:“難道讓人家許靜當面給你說‘好啊!我也喜歡你,我們去談戀愛吧!’人家是女孩子哎,你以為她是你,站在教室里就大喊你到底干不干!”張紀嘿嘿的笑,說:“我明白了,她是答應我了哦!我說嘛,以我這種貌比潘安的美男子形象,走在大街上隨便小喊一聲,萬千少女都會為我瘋狂,我就不信許靜能抵擋住這股魅力。”沈志高做嘔吐狀,說:“別高興的太早,她的話里可還有另一種意思!”張紀興奮的臉,頓時被扭曲的變形,惶恐說:“難道她還有拒絕的可能?”沈志高暗自好笑,說:“雞之肋者,食之無肉,棄之可惜。也就是說,你現在就是那根雞骨頭,吃吧,可是也全沒有肉;扔了吧,可是又很有味道。”張紀聽的糊涂,怎么一會功夫自己居然成雞骨頭了,忙問是怎么會事。

  “我是說啊,許靜舍不得不和你好,也不想被你騙的馬上就得到她的好!瞧你這腦袋,虧得長了一張跟女人一樣秀巧的臉,整個一繡花枕頭!”張紀不好意思的撓頭。

  躺在床上,沈志高忽然又想起薛季亭的故事,想到他的眼淚和無助,驀然又想到蔡小米,想到蔡小米是如何對自己的,突然就覺得女人好可怕,同時但愿蕭燕燕不會是這個樣子。半夜被冷風凍醒了兩次,這全怪他自己的壞毛病,晚上睡覺總是不自覺的翻來覆去,所以被子也就跟著不自覺的翻來覆去,結果很明顯,沈志高的被子通常只有一半是蓋在自己身上的,更有的時候,身上連一半都沒有。早上起床他居然沒什么異樣,連薛季亭見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體格。

  中午的時候張紀居然說請吃飯,并且還是到外面的餐館去吃。沈志高自然無異議,薛季亭不愿意多走路,說:“就近去學校就好了嘛!”張紀說:“好是好,不過以后有的是機會。明天學校就要實施封閉管理制度了,你還怕遇不到機會哦?”沈志高聽到咂舌,雖然他平時也不是很喜歡在外面吃,但真的不讓去了,又感覺心里很不樂意。就好像整天有個女孩子圍著你轉,雖然你不喜歡她,但若她真跟別人好上了,又覺得心里頗不是滋味。于是發牢騷說:“封閉,封閉,學校有這個條件嗎!幾千號人,我看就坐在操場上吃吧!”薛季亭冷笑:“這你還看不出來嗎?自從上次罷飯運動以食堂的退讓告終后,學校的食堂便開始做那種連豬也不要吃的飯菜。”沈志高恨恨的咬牙說:“無商不奸,怪不得大家吃飯都往外面跑!”薛季亭獨具慧眼,說:“這樣以來,食堂的人越來越少,賺的錢自然也就越來越少,可是學校的房租水費電費不會少,他們心里不平,肯定生鬼點子向學校挑撥了。”

  張紀笑笑說:“這個我們不用管,我們本身就不是來享福的嘛!”

  “可是我們付了錢,物非所值自然要生氣啊!”薛季亭不高興的說。

  “你看你,請你到外面吃吧,你又不去。學校的飯食差吧,你卻偏要去。”張紀在一旁嘟囔說。

  薛季亭嘿嘿的笑,說:“經濟危機嘛,我如果硬是每頓到外面吃,過不了幾天肯定要學小八路肯樹皮了哦!”

  大家都是笑,張紀執意要請,薛季亭這才跟了去。飯后的時候,沈志高見到葉翔,他一點沒變,依舊是那樣看起來孤傲冷僻的樣子。他見了沈志高滿臉的笑,又說這個星期天一定要等他,一塊到他家去。沈志高起初不答應,可是經不住葉翔的軟泡硬磨,只好頷首同意。他頷首了之后,剛到教室坐下,蕭燕燕就跑過來說:“志高,你跑哪去了啊!”聲音里帶著不容辯駁的斥責。似乎這會兒沈志高已經成了她的奴隸,到哪都得先告訴她一聲。因此心中很覺得不暢快,然而開頭那聲“志高”,把所有的不快全遮掩起來了。沈志高笑了說:“你居然叫我志高哦,好難得哎!”蕭燕燕似嗔似笑說:“跟一小孩子似的!難道你喜歡我‘喂’‘啊’‘哎’的叫你啊?”沈志高嬉皮笑臉的說:“第一次有女孩子這樣叫我,我太高興了,高興的連班主任站到我面前都不曉得了哦!”

  蕭燕燕連忙扭頭去看,見并沒有人,便罵沈志高烏鴉嘴,同時又擔心呂童真的會來,忙從口袋里拿出一把巧克力給他,便跑回自己的位子上了。語文老師翩翩而至,首先公布了一條好消息:沈志高獲得了“夢星杯”詩歌大賽的三等獎。老師讓他站起來給同學們認識一下,還特別夸獎了他一番,說他在十三班那種烏七八糟的地方,還能不忘學習,大家都應該好好的學習。他話音還不曾落斷,沈志高的臉上就已飛起兩團紅暈。老師也似乎瞧出了他的窘相,忙讓他坐下。沈志高如罪被赦,大口喘氣,同時罵老師不該出他洋相,又說從十三班出來的未必有什么不好。

  終于是下課,沈志高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玩笑。忽然一個男生走過來說:“可以幫個忙嗎?”沈志高說:“好。”那個男生就拿出一封信說:“給你們班的蕭燕燕,你說是他男朋友給她的,她就明白了。”薛季亭在一邊笑,沈志高心里作酸,猜想肯定是方青送來的。薛季亭勸他說:“打開來看看嘛!”沈志高一口拒絕。他跟蕭燕燕的關系至今都沒有弄清楚,他清醒的知道自己是在愛著蕭燕燕,并且他也能肯定蕭燕燕心里也有著他,但是他們之間卻又有著一個方青,雖然蕭燕燕已經說跟方青橋路兩隔了,可是也并沒有說要做他沈志高的女朋友。沈志高開始惶恐的不安,他不知道該怎么辦,然而他也不能看別人給蕭燕燕的信。他只是希望,希望自己并沒有自作多情,希望蕭燕燕心里真的有他,并且會自愿的把信拿給自己看。

  沈志高是在期盼,他期盼的時候,蕭燕燕已經拿著信過來了,并且要遞給沈志高看。沈志高裝腔作勢的推辭說:“別人給你的信我怎么好意思看啊!”蕭燕燕似乎瞧出了她的做作,笑著說:“那你問我嘛,這樣是不是顯的好意思多了?”沈志高本以為這樣一說,蕭燕燕就能立馬看出自己是在吃醋,然后就會大義凜然的把信放在自己的面前,卻不料還要問,于是悶悶不樂說:“我為什么要問?如果你存心瞞我,就算我問了有什么用?”蕭燕燕見他生氣,忙攤開信說:“你看,只有一句話的!”沈志高壓住內心的激動,左眼悄悄從眼鏡的上面窺視蕭燕燕的表情,她滿臉著急,心里竊喜著說:“我不看!”左眼卻有忍不住的往信紙上瞄。上面果然只有一句話:燕燕,明天下午在學校后面那個公園門口等我!沈志高仿佛一下子被人扔進了酸梅缸,騰的站起來說:“你明天要去約會?”

  蕭燕燕聽他連嗓音都變了,惶恐的安慰說:“我明天不去,我姐姐說讓我星期了就過去。”沈志高拍桌子說:“誰相信啊!”很長一段時間里不說話,蕭燕燕忽然低下頭,眼睛紅紅的,似乎要哭,她撅著嘴眼淚巴巴的說:“你應該看的出來的,你應該知道誰在我心里占據著重要的位置。”沈志高見她流淚,心都碎了,忙道歉說:“對不起!”蕭燕燕揩眼淚說:“如果你看不出來,就不配跟我這么好,明天我是不會去的!”她不等沈志高解釋,揩著淚走了。沈志高靜靜的站在那兒發呆,連上課的鈴聲也沒聽到,呂童已經走了進來,薛季亭連忙在旁邊拉他。

  呂童在講臺上站定說:“下個星期開始,學校要實施封閉管理制度。如果是住在家里的同學,請交三十圓,辦理出入證明。如果有特殊情況需要在外吃飯的同學,請交十五圓辦理外餐證。”教室里立馬開始起哄說:“是學校想要集資!”這是以前同學們在呂童面前所不敢有過的,因為呂童的妻子已懷孕八個多月,去醫院一檢查,居然是個男丁,呂童高興的合不攏嘴,所以對同學們也稍稍放寬了些。他已經不在窗戶外面做偵察兵了,現在早已改做保姆,聽說對妻子百依百順好的不得了。

  沈志高還是在發呆,他想走過去跟蕭燕燕解釋,可是呂童依舊在講臺上講,他只好寫紙條說:“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有心的,我只是不能接受方青還愛著你。”過了幾分鐘,蕭燕燕傳紙條過來說:“沒事的,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好嚇你,如果你老是那個樣子,我怎么放心跟你在一起?”沈志高看到“跟你在一起”立馬高興的屁顛屁顛的。像撿了個大元寶似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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