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皇得到了雪國的冰帝的幫助下打下的領土,安分了好一段時間,隨著歷代歧皇利精圖業,國家實力不斷增長,野心也隨之增長,他們在也不樂意偏居一隅,被北洋州的各國國家給歧視,所以時不時會發動西征,原本南邊的雙河國、貝加樂國都被歧給慢慢吞噬掉了,作為西部北洋州的哈特與米蘭這2個大帝國的存在,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外來者的歧國來影響自己的利益,于是,兩國冰釋前嫌,聯手對付歧國,最后的結果卻是米蘭與哈特被歧國一種帶有黑色兵器的歧兵殺得損失慘重,不得不被動的承認歧國的存在。這也是哈特帝國用老牌的黑豹軍團來駐守歧國邊境的一個重要原因。
弗朗哥伯爵極力的平復自己波瀾的內心,聲音低沉的問溫科師長,“為什么我在帝都卻沒有收到任何有關于黑豹軍團與歧國的消息。”
看到弗朗哥伯爵面色陰沉,溫科師長也不敢大意,不過黑豹軍團距離這里還是有很長一段路,具體情況也不得而知,只能將自己掌握的情況全部毫無保留的告訴弗朗哥伯爵。
聽完有關于南部戰線的情報之后,弗朗哥伯爵想想,“溫科師長,今晚你準備好我要的物資之后,我從北河城的西城門出去。”
“弗朗哥伯爵你不準備去特洛黑多行省了?”從西門出去,不遠就是米蘭的國土了,這與去特洛黑多行省明顯是背道而馳。
“嗯,現在去了特洛黑多行省,你認為我這五萬的蝮蛇軍能起到什么作用?”溫科師長不可否認這點,的確去了特洛黑多行省,這支蝮蛇軍除了能做些無關緊要的騷擾,還真沒有什么用途,不被米蘭軍反撲吃掉,就算領軍的弗朗哥伯爵指導高明了。
“那威靈頓將軍他……”溫科師長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最擔心的問題。
弗朗哥伯爵無奈的聳了聳肩,“沒辦法,我這五萬人也救不了,只能看看帝國那邊接到到了歧國西進后的消息,派出援兵了,我也是心有余力不足,不過我盡力,看能幫助威靈頓將軍脫圍不。”
溫科師長也知道現在特洛黑多行省的情況,既然五萬蝮蛇軍去了特洛黑多行省也干不了什么事,那么這五萬蝮蛇軍去哪里干什么也不關自己什么事,反正這次也是按照上面女皇的指示給予補給而已,況且自己也不是蝮蛇軍的統領,就由著安哥拉公國的弗朗哥伯爵去吧!其實,溫科師長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早就常常聽到索菲亞女皇不止一次的贊美弗朗哥伯爵這個侄親的能力,如今溫科師長也十分好奇,弗朗哥伯爵要怎么用這五萬的渣戰斗力的蝮蛇軍來創造奇跡。
溫科師長沒有接弗朗哥伯爵的話,只是對著弗朗哥伯爵友好的笑了笑,卻顯得那么的無奈、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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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索菲亞女皇驚叫,“歧也對我們發動了進攻?他不是不插手我們西北洋州各國的爭端的嗎?黑豹軍團的傷亡如何?歧有出動黑曜石兵團嗎?我們還有多少的正規軍可用?”
面對索菲亞女皇一連串的問題,軍務大臣沙魯也倍感壓力,卻又絲毫不敢怠慢,連忙答復,“是的,今天傍晚時分接到情報,歧對我們東南部地區的古力亞行省發動了進攻,慶幸的是,被黑豹軍團那時正調動大量的軍隊準備去特洛黑多行省救援,所以及時發現了歧的意圖,黑豹軍團的傷亡不是很重,目前交戰的情況來看,還沒有發現歧的黑曜石兵團。”
“至于我們的正規軍的話,蝮蛇軍還有6萬左右的在邊境駐扎,駐守阿爾克馬的紅蝎子軍團還有15萬,瑰花禁衛軍3萬,還有1萬督軍衛(督察廳殺手)。”
索菲亞女皇入神的看著墻壁上的哈特帝國的地圖,低聲說:“哈特帝國的威嚴不是誰都可以冒犯的,與我們交戰多年的米蘭不行,作為外來自的歧,也不行,任何東西都是會有代價的。等會嘉悅你用哈特帝國的名義給赫蘭與阿爾克馬發布一份公文,示意兩國的友好,我不希望看到曾經都信誓旦旦說著和平的各個國家,都無恥的背叛了他們自己曾經許下的諾言。”
“難道陛下您是想……”禁衛軍宗正試探性的問。
“集中優勢兵力,直接將歧打壓下去,宗正這次由你帶領禁衛軍和10萬紅蝎子軍,直接南下古里亞行省,與黑豹軍合力擊退歧,然后在率領大軍西進解救特洛黑多行省。”
“……”
“咳咳!”云森河首相輕聲咳嗽了幾下,提醒索菲亞女皇,低聲說道,“陛下,您好像忘記了一點事情。”
“嗯?”索菲亞女皇快速的在腦子里面搜尋了一邊,但是卻沒有找到她想要找的東西。
“特洛黑多行省北上的米蘭軍現在就距離帝都不遠處的黎明的村莊附近駐扎,如果現在不管米蘭軍,調集紅蝎子軍團和盧斯特的瑰花禁衛軍去古里亞行省,恐怕會造成城內空虛,怕是不利于我們……”云森河首相進一步補充提醒索菲亞女皇說道。
不過下面的大臣都沒有因為索菲亞女皇太驚慌歧,導致把北上的米蘭軍給漏掉了,歧這個帝國算是北洋州最神秘的一個國家,沒有之一,強大的背景就不說了,精良的裝備,以及像毒蛇一般的心性,雖然各國都潛意識的認為歧不參與西部北洋州大陸的爭端,但是不代表歧真的不參與。
相反的,歧每次西進,都是蓄謀依舊,一擊斃殺,曾今的古壩河與埃瑪河之間的雙河國、埃瑪河以西的如今歧國的地域的貝加樂國都被歧以雷霆、鐵血的手段給征服了,連一個皇族都成員都沒逃出來,手段也是極其殘忍。
之后不久,米蘭、哈特聯手對這個威脅巨大的外來者歧進行軍事打擊,結果之間卻損失慘重,如今的哈特帝國不僅要面對米蘭還得單獨面對歧,不得不高度重視起來,如若不慎,誰又難保哈特不會重蹈雙河國、貝加樂國的路呢。對于這個時候來犯的歧帝國,在場的所有大臣以及索菲亞女皇都在心中同時暗暗罵道“該死的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