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月?”弗朗哥伯爵的聲音打斷了令帝月頭疼的思緒,“想什么問題呢?這么入迷,是不是想哪個姑娘了,呵呵,等這場戰打完,舅舅幫你做主上門提親。”
“嗯?沒……沒什么,舅舅,你是知道的,我16歲就來蝮蛇軍了,軍營中哪有什么姑娘啊,有的也只有摳腳大漢而已。”帝月無趣的回答道。
“那軍務處沙魯都統的千金卡琳娜呢?”在弗朗哥伯爵身邊并行前行的軍官們聽到了弗朗哥伯爵開帝月的刷,也紛紛露出的男人們的壞笑。
帝月45度仰望著天空:天啦,連弗朗哥舅舅也拿卡琳娜來開刷自己了。
“帝月,交給你一個任務,一個艱巨的任務。”弗朗哥伯爵的神情已經變得嚴肅了,剛才的玩笑只是為了這個任務做的一個鋪墊吧!不過帝月也早已經習慣這個舅舅了。
“什么任務?舅舅”帝月目不轉睛的望著弗朗哥伯爵,手順勢摸了下馬的鬢毛。
“你和迦樓去一趟奔寧山脈東南山脈的旭林鎮接他的父親。”
“旭林鎮?可以弗朗哥舅舅我并不知道去那里的路啊!”帝月無奈的聳了聳肩。
“呵呵!那有什么關系,你別忘了迦樓。”弗朗哥伯爵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迦樓,暗自告訴迦樓的意思:我對你非常信任,連我的親侄子的性命都交給你了。在路途上,迦樓只要隨意的動下手腳,帝月絕對無法再回到哈特,足以可見弗朗哥伯爵對迦樓的信任。
當然,這個也算是弗朗哥伯爵與迦樓之間的一個信任度的磨合期,而帝月只能被迫無奈的充當催化劑。
接到弗朗哥伯爵的命令,帝月便只帶領了50個蝮蛇軍的兄弟就與迦樓軍師前往旭林鎮,與弗朗哥伯爵在一條不知名的小道分道揚鑣。
為了掩人耳目,帝月一行人都毫無例外的換上在希羅爾城軍用物資庫搜奪的米蘭軍裝,新裝,新氣象,新派頭,在迦樓這個米蘭本土“軍官”的帶領下,帝月就這樣雄赳赳氣昂昂向旭林鎮快速、光明正大的從大路直挺挺的前行。當然,如果迦樓突然又反悔了,或者直接將帝月等人賣了,帝月一行人也就得光明正大、直挺挺的玩完了。
“迦樓軍師,難道你不是米蘭的貴族嗎?”從一開始接到弗朗哥伯爵的這個任務開始,帝月心中就一直都有這樣一個疑問,身為米蘭軍官的迦樓,他的父親為什么會被發配到山邊做那些苦力呢?要知道做那些苦力的不是罪犯就是戰俘,可是罪犯的話,迦樓為什么卻沒有被發配呢?
迦樓似乎看明白帝月心中的疑問,苦笑“其實我并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的父親只是在一個小鎮上經營皮革的小商人,與一個當地貴族發生了些糾葛,然后我的父親就被那可惡的貴族分配到旭日鎮做苦力了,具體原因我也不是太清楚。”
蘇草插嘴的問道:“那你怎么不去把你老爸弄出來呢?”
迦樓望了望天空,輕嘆了一口氣,“當時的我在米蘭西南陸軍學校進修,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后來知道了這件事后,也于事無補了,我曾今去旭日鎮上看過幾次我的父親,他已經瘦得不成樣子了,我也想過救他,但是你們要知道,贖回一個被發配做苦力的罪犯所需要的金額是非常大的,所以我至今也沒有能力湊齊贖金。”“不過我一直堅信,只要我努力,遲早有一天會光明正大的將我父親接回來,當年陷害父親的那貴族,我也會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呵呵……可是你們的到來卻打破了我最初的想法,更沒想到的是這個時間會提前,更更沒有想到的是用這樣的方法。”
“米蘭虐你千百遍,你待米蘭如初戀,難得啊!”帝月聽到迦樓的述說之后,不由的感慨一番,“不過迦樓你放心,我們這次去,也是光明正大的。”說完,帝月無比自信地看了看身上的米蘭軍服。
蘇草憤義填然:“是啊!要是我,我早就造反了,還等今天?”
路易斯的感悟:“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光環之下,誰又明白其中的難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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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七日,已經經過了二天的跋涉,帝月一行人終于抵達了右之森城,只要穿過這座城,在經過二天的路程(山間小路行速慢)就可以到達迦樓軍師所說的旭日鎮了。
右之森城,顧名思義,奔寧山脈上叢林茂密,而米蘭并不像安哥拉公國那樣,到處都是山,這座城又是在米蘭地圖上右手邊的位置,估計這個為這座城取名的人也難得想了,大家都懂,取名字是一項非常費腦的事,就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叫右之森城,易記。
這座右之森城正如帝月所想的那樣,地處偏僻,土地貧瘠,路有些崎嶇,可以這樣說,這座城壓根就不在米蘭的主干道上。如果你認為這座城其實只是有著城的稱號,其實只有村的大小,那么你就錯
“實在難以想象……”帝月仰頭望著右之森那估摸著有高大的城墻。
“是啊!我第一次來的時候,我是這樣想的。”迦樓笑答。
由于帝月等人都是身穿米蘭的軍服,所以進城基本沒有太大問題,不過帝月等人卻不是那種閑得住的人。
在得到帝月的示意之后,穿著米蘭軍官裝的蘇草便底氣十足起來了,以一種絕對讓人仰視的口吻對著守城門的士兵,“你,別看了,勞資就是叫你,過來!”
被蘇草這位“米蘭”軍官叫道的士兵,唯唯諾諾的小跑過來,“長官……管,有什么事嗎?”
“沒看到我們在辦大事嗎?”帝月故作不耐煩,暴怒的語氣,“還不帶我們去見你們的城主,難道在這里等你請我們吃飯嗎?飯桶!”由于帝月入戲太深,在說最后二個名字的時候太激動了,飛出了不少唾沫,不過卻絲毫沒有浪費,不少的唾沫都濺在了處于帝月與那個士兵之間的蘇草身上……
“是,是,是,大人,您跟我來……”被嚇得不輕的士兵連忙小跑地帶著帝月等人去往右之森城的守將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