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擺明了嗎,肯定是你的人走漏了消息?!睆堼埫嗣约旱墓忸^,看著李玲肯定的說道。
“這次來的要是敵人的話,后果就不堪設想了?!比绻苋菀拙妥屓酥雷约旱男雄?,無疑是很沒有安全感的,所以江辰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李玲臉色有些難看,她點點頭說道:“好的,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們不用擔心?!?p> “周樂不可信。”小刀淡淡道。
李玲眉頭緊皺,不悅道:“周樂是我大學同學,我認識他比你久?!?p> 小刀抬起頭,看了李玲一眼,不再說話,不是他被李玲的話說服了,而是他不喜歡為自認為正確的觀點去爭執,既然是正確的那就讓時間來證明,爭吵只是徒勞無益的行為。
“好了行了,外邊都暗下來了,李玲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有事要跟我們說嗎?”張龍也不是完全不知輕重的人。
李玲聽完張龍的話后仿佛想起了什么,神色變得焦急,她拉開窗簾,看了看外面的天,小聲說道:“今天白天我在外面轉了一圈,發現四周的感染者突然全部消失了,這實在太古怪了,記得當初我們過來時,這附近的感染者可不少。可昨天晚上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察覺到,實在太安靜了,居然沒有任何嘈雜聲。”
“難道有別的覺醒者盯上我們了?”江辰不解道。
“不是覺醒者,就算是賀正天一行人出手,也不可能在完全不驚動我們的情況下,清理掉周圍十幾棟民居樓里的感染者,況且他們也沒出手的理由?!崩盍嶂苯臃駴Q掉了江辰的看法。
“有感染者,很多,我們得馬上離開?!毙〉锻蝗惶统鰳專觳絹淼介T口,朝遠處的黑暗中看了看,顯然他感知到了一些江辰等人看不到的東西。
江辰幾人并不多問,小刀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那就證明事態已經很嚴重了,所以現在最首要的是撤離。
小刀一馬當先在前面帶路,下了樓后立刻上了車,快速打著火,亮起了車燈,往前開了50米不到,就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這時通過車燈的光亮可以發現,四面八方全是蜂擁而至的感染者。
幾人不由冷汗濕背,如果晚出來一步,就得被這些感染者淹沒在房內了,看這陣勢,只怕得以萬計,而且其中還可能藏著大量一形感染者。
“媽的,你們誰捅了感染者窩了嗎?”張龍臉色煞白,嗓音有些發顫。
不是他膽子小,而是這陣勢實在太大了,用漫山遍野來形容也毫不為過,體型不一的感染者或橫沖直撞,或高高躍進,或從街道兩側建筑墻上攀爬,一個個生龍活虎,較之尋常感染者要有靈氣的多。
“這些都是無臉感染者進化而來的嗎?”李玲發現了這些感染者身上都還保留著一些無臉感染者的特性,比如說五官都還沒有長開,身上的肌膚都有些泛紅,最主要的是齊齊赤身裸體,如果是最早被感染的那一批感染者,身上多少會有些衣服。
李玲這么一說,幾人都看出來了,這時才意識到在地下停車場他們該有多么好運,那些被殺死的弱小無臉感染者顯然都是未曾發育完全,如果遇到是這樣的成熟體,只怕他們現在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坐穩了?!毙〉堆矍蜷_始快速充血,對于他這種天生就為戰斗而生的人來說,越是險境越能爆發出強大的潛力。
“發射求救信號。”江辰想起戰盟來了,不管會不會有人來救援,但是發射求救信號后總會有些希望。
李玲摸出信號槍,對著天空打出,一枚綠色的光球沖上石莊城的天空,將周邊數條街道一同照亮,無數正在快速靠近的感染者驚恐的停了下來,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
但是這仿佛也更加激怒了感染者大軍,他們齊齊發出怒吼,整座城市仿佛都被這音波浪潮所淹沒,車內的幾人不得不痛苦的掩住耳朵。
在地面八方都有感染者圍堵的情況下,小刀突然大幅度的旋轉方向盤,車子鉆進了街道內的一個櫥窗里,整扇巨型鋼化玻璃碎成千萬粒,如同下了一場水晶雨。
江辰清楚,小刀這是想通過商場直接進入相鄰的街道,但是商城里面的障礙物太多了,這能行的通嗎?或者說小刀以為這是拍香港警匪片嗎?
小刀不知道江辰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跟他爭論太多,因為他要專心駕駛。
當悍馬進入商場后,沿著商場中央徑直穿過,一路不知道撞翻了多少柜臺與活動墻,躲在后排座里的江辰、李玲、張龍三人一直佝僂著腰,連頭都不敢抬,因為無數的玻璃渣會沖進來,讓人根本不敢向前方看,只有小刀這個變態一直閉著眼,憑著感知能力駕駛著這輛悍馬橫沖直撞。
但是感染者反應也不慢,不等車子沖出商場,已涌入大批進行圍堵,其中居然有數個骨刀感染者,這種感染者的實力小刀深有體會,與它們硬碰那是很不理智的。
于是小刀一個漂亮的甩尾,掉頭沖向電梯,將上下電梯中間的護欄全部碾碎,硬頂上了二樓,并且沿著二樓的人行道直沖過去。
可就在這時,前方出現了三個高大的身影,站成了一排擋在人行道上,抬著手中的巨鉆瞄準悍馬車頭,這要是打中了,勢必會出現人員傷亡。
“中中中!”張龍將頭伸出了窗外,還在數十米外就給幾個骨刀感染者身上丟了重力術,中了重力術后,幾個骨刀感染者的直伸的鉆頭立刻向下沉了沉,再次想要抬起時顯得十分吃力。
而這時幾人所乘坐的汽車,已經進入到了骨刀感染者的十米范圍內,三個鉆頭來勢驚人,如果真讓擊中了,只怕能將整個車身一分為二。
“讓你們見識一下老子的強化土墻。”張龍光頭上被劃破了幾道口子,鮮紅的血液在锃亮的光頭上格外醒目,他滿臉猙獰的大吼,隨即雙手往前一推,兩道棕灰色的土墻一起從地面上升起,擋在汽車前方。
而在旁蓄勢已久的李玲,緩緩舉起了手中幾近透明的長刀,輕笑道:“兩堵土墻就叫做強化土墻術了嗎?虧你好意思?!?p> 李玲話音剛落,三個鉆頭已經撞在了土墻上,兩堵能量凝聚出的土墻幾乎瞬間被擊塌,不過鉆頭的攻勢也因此止住,掉落在車前。
骨鉆攻勢受挫,三個感染者立馬揚起手中的骨刀,黑色波紋在刀鋒上蕩漾,眼看這三把帶著濃郁毀滅氣息的骨刀就要落下,如果命中,悍馬車勢必受到嚴重的破壞。
說時遲那時快,張龍手一揮,一道粗大的石柱破地而出,正中最右側的骨刀感染者,尖銳的頂端刺進了骨刀感染者的大腿,使它的身體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倒在車頭前。
而另一側,小刀的槍口早已凝聚足了能量,槍口的空間隱隱出現扭曲,或許這子彈中蘊含的能量不足以要了骨刀感染者的命,但讓這把刀停下來卻綽綽有余。
扳機扣下,子彈射出,這枚蘊含小刀意志的小東西劃破虛空,由正中間骨刀感染者的手臂閃過,下一刻它的手臂如同被折斷的甘蔗一般,纖維組織裂開扯碎,拋飛向遠處。
斷臂尚在空中飛舞,李玲長刀卻已落下,刀光過,最右側骨刀感染者的攻勢也被瓦解,它被李玲一刀斬成兩段,連同骨刀與身體一起斬成了兩段,黃色的血液噴出,天花板如同上了一層黃蠟。
前路的障礙好像已經掃清,可就在這時異變突起,兩名倒在地上并未死去的骨刀感染者弓起了腰,用肩膀頂住了車頭,怒吼聲中悍馬車頭幾忽被抬起。
身后感染者已經追近,幾人臉色大變,張龍大罵起來,打開車門便準備下去解決這兩個骨刀感染者。
可就在這時江辰突然從車頂天窗鉆出,手中已然出現耀眼的神圣之鏡,百組六芒星凝聚成最強一擊,白色的光柱直接印在了一個骨刀感染者的額頭上。
只見被照耀的地方瞬間通紅,并快速由紅轉黑,短短零點幾秒化作空空大洞。
骨刀感染者的瞳孔失去了生機,身體軟軟倒下,剩余的一個骨刀感染者再也難以阻擋悍馬的前行,噗噗噗!悍馬車從感染者身體上碾壓過去。
“雖然我做不到在高速運動中命中高速移動的目標,但是能在高速運動的汽車上命中靜止的目標?!苯剿α怂κ种械陌酌ⅲ煦y輝。
嗖,悍馬車疾馳而過,將身后的感染者遠遠甩下,小刀沒有回頭,但是聽到江辰的話后反手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砰”悍馬車撞破二樓的落地窗,重重沖上了街道,整輛車的底盤幾乎碰到了地面。
“呼,總算甩脫了,怎么突然會有這么多感染者來圍攻我們?”李玲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重重舒了口氣。
“是因為我們剿滅了一個巢穴嗎?”江辰也很不解,但是他卻感覺這事情可能和自己有一定關聯。
“戰斗還沒結束!”小刀冷聲說道,說話間猛然踩下剎車,江辰幾人重重撞在前座靠背上,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