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小子也一起掉下來了。”將尼克擊飛后,陸羽心里的恨意稍稍解了些,見到小刀同樣掉了下來,好勝的心總算放舒服了些,雖然自己沒搶到頭籌,但是那小子同樣也沒撈著,算是平手吧!
身處下方的阿力見自己隊友被擊飛后怒不可遏,揚起拳頭打算給即將落到自己身旁的陸羽來一記,卻不想憑空出現一股無形的吸力,將他從塔上硬生生的吸走,徑直掉落下來。
“怎么?賀正天你也要插手嗎?”小惠臉色冰寒,慢慢轉過頭,看著還沒來得及收回手的賀正天,一字一句的質問道。
出手之人正是賀正天,是他憑空將阿力從吸了下來,替陸羽解了圍,他整了整衣袖,笑著說道:“小惠姑娘好像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吧?照理說是你的人攻擊在先,這話應該是由我來問你才對!”
“哼!只要他們老老實實呆著別亂來,我自然會遵守之前的約定,否則。”小惠說道這里眼中寒光一閃,其意不言而喻。
“你們談歸談,至少也該注體恤一下我們這幾個依然堅持戰斗的人吧?”江辰不滿的嚷嚷道。
這些原本是防守的主力接二連三的跑去和稀泥,留下江辰等為數不多幾人固守在原地,幸好有此塔的存在,感染者的攻擊范圍大大縮小,否則幾個人還真不一定能攔得住這些橫沖直撞的利足感染者。
江辰說話這會功夫雙手向四周不斷輕彈,一道道幾近透明的細線從他手中延伸而出,不多時便將他所防守這塊區域完全封死,交織成一道天羅地網般的線墻,這些未經高強度壓縮的細線,韌性以及硬度都很弱,因為江辰并沒有對其進行高強度壓縮,如果面對變異生物江辰的這線網陣絲毫不起作用。
可是面對的偏偏是感染者,江辰早就設想過很多次面對大量感染者的場景,所以他將其改造成專門克制感染者的絕招。
當這道防護陣搭建完成后,江辰用手指輕輕一拉其中某根絲線,霎時間所有的絲線仿佛白熾燈里的鎢絲一般雪亮雪亮,濃郁的神圣能量彌漫在絲線之上,讓這本看起來顯得很脆弱的細線立即變成了感染者眼中的激光通道。
一些急沖而至的感染者來不及停下,撞在這些防護絲上頓時被切割成好幾塊,這些絲線仿佛一道天塹般無法前行,幾乎不到一分鐘,絲線前堆積的尸塊便已經砌出了一道肉墻。
見到這一幕,小惠眼中一亮,往前走了幾步,很好奇的用手摸了摸這些神奇的絲線,隨后她閉上了眼睛,開始對江辰的這些絲線進行分析,她對于江辰施展出的這些完全不一樣的神圣法術很是好奇。
見自己的法術奏效后江辰總算松了口氣,要知道這個絲線防護陣可需要消耗他不少能量的,而最主要的是這個陣并不能堅持太久,但至少可以解一時的燃眉之急。
遠處陸羽和小刀二人先后落地,雖然高度有近百米,可是二人都沒受到傷害,在落地時通過各種緩沖手段降低了下墜之勢,二人才一落地就氣沖沖的沖了過來,想要找小惠討個公道。
但是卻被賀正天與江辰分別攔了下來,無論是江辰還是賀正天,都不希望事情鬧得無法收拾,既然小惠不同意現在驚醒母體,那么自然由她的理由,解決矛盾最好的辦法就是溝通,所以二人打算了解清楚這里頭的門道后再作打算。
遠處掉進感染者堆里的尼克如同魅影一般從感染者堆里鉆了回來,雖然有些許狼狽,但是并沒有受傷,因此當他回來后整個臉上布滿了笑容,只是看向陸羽二人的目光卻是冰冷的,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此刻的狀態,簡直就是笑里藏刀的笑面虎,心里恨不得一刀捅死陸羽,但是臉上還流露著笑,真難為這家伙了。
“小惠姑娘,我想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為什么不允許我們直接去搶永恒之晶?另外我們來這么久了,為什么母體一直沒有動靜?它既然在沉睡的話,那不正是我們取得永恒之晶的好時機嗎?”江辰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小惠睜開眼,從思考狀態中脫離出來,她淡淡道:“來之前我并不知道母體的狀態,所以沒有提前通知你們,不過現在也不算遲,母體進階時會陷入沉睡當中,這個時候它的身體感官幾乎等于零,所以現在確實取得永恒之晶的好時機。”
“慢點,你剛說母體因為進階而沉睡?”陸羽突然很夸張的張開雙手,顯得很興奮。
小惠眉頭緊皺,很不悅的點點頭,她心里其實對陸羽是很不喜的,如果不是陸羽實力的確很強大的話,她甚至都有扇死這貨的沖動,騷包、二、外加神經質,尤其還總是喜歡插嘴,打斷別人說話。
“那不正是殺死母體的好時機嗎?我對這個大家伙體內會有一顆什么樣的內核十分感興趣,怎么樣?本帥哥可以打頭陣哦!”陸羽挑了挑眉,滿臉憧憬。
“閉嘴,你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小惠看到陸羽這幅賤樣實在忍不住罵了出來。
“好吧,你說。”陸羽聳聳肩,見大家都用異樣眼光看著自己,干笑兩聲,趕忙閉嘴不再說話。
“我奉勸你不要打母體的主意,成為母體首要條件便是進入三形態,也就是相當于我們人類的三次覺醒,現在它居然再次進階,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如果跟它正面決戰的話,我相信即使能夠戰勝它,但是付出的代價也是慘重的。”小惠冷冷的說道,之所以會母體的信息說的這樣詳細,就是擔心陸羽這個二貨犯二。
從始至終一直沒怎么開口的馬曉璐此時稍稍恢復了些,之前她的狀態很低糜,到此時關鍵時刻她也強打起了精神,開口問道:“你之前之所以阻止他們二人,難道是因為取永恒之晶的方式不正確?”
小惠點頭說道:“沒錯,你們看到了,此時的永恒之晶被一根觸手所卷裹著,看起來這觸手很普通,但是上面的感知神經十分發達,就算一片羽毛落在觸手上也會驚動它,從而張開觸手上密布的復眼,只要它睜開了眼,我們就再也沒有藏匿的可能。”
“說了一大堆跟沒說一樣,到底要怎么做直說不就行了,老子最討厭磨磨唧唧的了。”張龍豎著耳朵在一旁聽了許久,突然很不耐煩的說起來,他并不想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做,只想知道應該怎么做。
小惠直接無視了張龍的話,從儲物空間里拿出一罐熒光粉似的東西,并介紹道:“這是無感藥粉,只要灑在觸手與身體連接的根部,就會讓觸手的感知能力大大降低,屆時我們才可以將永恒之晶取下,但是要注意了,藥效只能持續半分鐘,所以要在半分鐘內將永恒之晶從塔頂上扔下來,下方全力配合讓其安全著地。”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終商討出由賀正天與尼克這兩個人來操作,直到此刻大家才知道,這個看起來胖乎乎的家伙居然是敏捷系的感染者,真是人不可貌相。
而此時防護線陣外的感染者已經平靜許多,靜靜的守在防護線外,不再悍不畏死的向前沖,它們也知道這個防護陣持續不了多久。
于是眾人說做便做,賀正天快速向上爬去,沒多時便已經出現在了塔頂,當來到塔頂邊緣時,賀正天停了下來,他將在這里等待尼克的進一步行動。
尼克是最關鍵的一環,他必須要先登上母體的身體,然后攀援至觸手的根部,本來對尼克還有所懷疑的江辰等人,當看到尼克如同靈猴般的在臍帶上快速攀爬時,一些憂慮都消失了,當尼克登上一根粗大的管道時,他如履平地的在60度的肉管上疾跑,腳底下的黏滑管壁對他絲毫沒有影響。
不多時他便已經登上了母體的背脊,踩著母體粘糊糊的脂肪層,尼克不多時便已經來到了觸手的根部,只見這個胖子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如同一只壁虎一般趴在母體背脊上,絲毫不避諱母體背上的污穢液體,向母體的肚皮下方爬去,腥臭的黃色粘液順著一副流進他的身體,看的下方的女士全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可是尼克卻不慌不忙的往下方挪移,真佩服他能在這樣惡心的場所下表現如常,眼見他就要靠近觸手根部了,突然間母體的身子動了動,對于母體來說或許只是微微晃了晃,可是對于正全力吸附在它身上的尼克來說,不亞于一場小地震,他憋住的那口氣一下子呼了出去,整個人登時往下掉去。
下方正是那條高感知的觸手,一旦尼克碰到了他那就完蛋了,就在大家心臟快要提到嗓子眼的時候,尼克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把銀色的小手槍,對著頭頂果斷扣動扳機,一根帶爪鉤的繩索被擊出,深深的摳進了母體的身體內,尼克身體如同蕩秋千般甩了出去,整個身體再次攀附上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