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習慣了,看到張起云再沒有那種驚艷的感覺,也許是夫妻握手如左手握右手的原因吧,相處久了,嫦娥也要成黃臉婆。
林風眠似乎中箭,自告奮勇甘為護花使者。任翔心中有兩個女孩的影子,預先注射疫苗,抵抗力似乎高點。她似乎想喜歡與他們兩個相處。這樣,他們兩個便處在了峰口浪尖,她似乎喜歡林風眠替她出頭,看到師兄在對戰中勝利時總會喜悅的笑。那種笑讓你能體會到什么是如夏花般燦爛,她的笑總有種耀眼的光芒,蕩心動魄,奪神迷心。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也許說的便是她這樣的人吧。
現在,是節體育課,自由活動。他們都不愛那些劇烈的活動,笑話,讓修道者去鍛煉身體,多此一舉,任翔幾分鐘就能學一種拳術。再說他們靠智慧吃飯,不是用肌肉。張起云也不喜歡。他們坐草地上閑談,遠遠看到兩男生走過來。
“眠兒,你情敵來發,做好戰斗準備。”在張起云面前,任翔學著師父口氣叫林風眠。
“一些小雜魚還能翻起什么浪,還要做什么準備。”他總這樣從容。說實在任翔有點佩服,這家伙多才多藝,強的有點恐怖,也許這世間沒有他不會,并且不少造詣極高,已經有不少同學在他手下落敗。各種棋類,象棋,斗獸棋,圍棋,軍棋。打球,足球,排球,甚至保齡球。許多人絞盡腦汁的想各種各樣的方法想打敗他,但總徒勞無功。
“我想和你賭,敢嗎?”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挑戰。
“劃下道,奉陪。”
“我給你隨意指一個女生,你給我隨意指定一個女生,都想辦法讓那個女生哭,先者為勝,如果下課都沒有做到,算平局,怎么樣?”
“開始,就她吧。”林風眠迅速給指了個相貌一般的女生。那個男孩也指了一個女孩,獨自一人坐在雙杠上,雙腳蕩來蕩去。
林風眠也不多說,走過去,任翔跟過去,在不遠處坐下來,想看林風眠準備施展什么的手段。
那女孩面目精致,有點像個可愛的布娃娃,不,芭比娃娃吧。個子有點小,扎個短辮,臉上感覺還有稚氣。
“這位同學,可以談下嗎?”他的厚臉皮,任翔表示欽佩。
“能在同一個學校,能在這里相遇多少有點緣份,同學怎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我叫林風眠,很高興認識你。”
“不知道怎么稱呼?”任翔聽著林風眠如君子般的問答覺的很奇怪,和他的風格不符啊,他平時多是油腔滑調的,現在怎么轉性了,而且聲音還這么大,惟恐別人不知道他在出丑嗎?
突然,啪,一個清脆的響聲,林風眠居然打那個女孩了一個耳光,雖然很輕,很快,想必不痛,想必別人都看不到。但非常清脆,他顯然做了點小手段。
“同學,不理我怎么打人啊,還打臉。”他惡人先告狀,這家伙實在太無恥了,他想讓這個女孩委屈的哭啊。果然剛才他的那些話早被不少同學聽到,不少人都在朝這邊看,但他們誰也沒看清是誰打的人。因為那個女孩沒有動手,而林風眠的速度,普通人根本看不到,但想到之前的對話,大家自然而然的認為是那個女孩了。
不過接下來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那女孩突然撮手成刀,一掌直劈下來,順手按住林風眠的肩膀,膝蓋撞向他的小腹。林風眠做夢也想到事態會如此發展。他不由的弓下身,那女孩繼續靠前,另一只臂曲起狠狠一個肘擊,一下把林風眠打爬在地下。
這下所有的同學都呆了,沒有想到學校中還有個真實版的野蠻女孩。
林風眠雖然道體有成,不防之下也把他打的十分狼狽。他站起來時還一臉震驚的看著那女孩。
這時,許多人都圍過,雖然這個女孩如此兇猛,不少人還在私下議論,大多是在指責那個女孩的不是,人家不過來搭個話,就拳打腳踢的,未免太兇了吧。何況,這個男孩還是蠻帥氣的。女生議論的厲害,刻薄話如潮水般涌向那個女孩。
體育老師也過來,他聽有同學來說,覺的有點匪夷所思,但還是來了。
看老師來后,被圍在中間那女孩哭了,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落下來。
“我從雙杠上玩,不小心踢到這位同學了。”林風眠趕快辟謠。
“都沒有什么事吧。”體育看那女孩哭的傷心,也覺報信的同學說的荒唐,以為是在排演我的野蠻女友嗎?再看兩個當事人都沒說什么,就離開了。
不少同學也被剛時的情形驚呆,考慮拳頭會不會打到自己身上,也不多說什么。但多數還在用推理來證明剛才看到景象的合理性,如不時有同學慘呼,然后有同學如囈語般說,原來不是在做夢啊。
老師離開后,那個女孩子也離開了,那個高個子自然認輸了,還同情的為林風眠豎了下大拇指。
那個女孩會武術,而還不錯,迅猛有力,準確,有節奏,時機把握很好。一朵帶刺的玫瑰,漂亮且危險,脾氣還大。
任翔和林風眠都沒有想到危險正無聲無息的接近,還一起打鬧取笑。
任翔和他出去上網,快十二點時,想回學校。走到小巷口時,麻袋劈頭蓋下,任翔還沒反應過來,棍子,鋼管就劈頭蓋臉的打下來。最糟糕的是里面有人會定身術,任翔解不了,看林風眠的樣子,他也無可奈何吧。
被狠揍一頓后,有粗嗓門的人教訓他們,“以后在學校老實點,不要惹事,不然,見你們一次,就揍你們一次。”然后揚長而去。
好一會兒,任翔們兩個站起,相互一看,都揍的跟豬頭一般。林風眠別提多郁悶,白天被打,晚上被打,最糟的是為什么被打都不知道。憋屈啊。
“你想會是什么人啊?”林風眠難得屈尊問任翔。
“我猜是黑道上的人,人多,拿的多是棍棒,打的時候還爆粗口。不過不知道那個人的道法怎么樣。”任翔挖空心思,也只能想到這點。
“我們只是學生,沒道理得罪黑道上的人,聽他們口氣也知道我們是學生,似乎我們在學校得罪什么人了。”
“會不會是那個女孩啊,她身懷武術,同黑道有什么聯系也很正常,你不覺她行事手段就有黑道的味道。說不定他的爸爸哥哥什么親人會是黑道大佬呢?”任翔試著假設。
“是有可能,報仇也不用如此狠啊,才被打過,現在又一次,最毒婦人心啊。”林風眠顯然贊成任翔的推斷。
“我才最慘呢,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我什么也沒有做,陪你一起挨打。”任翔真覺的晦氣,這被揍的冤屈。
“這樣吧,那女孩子是我們冒犯在前,如果確定那些大漢與她有關,我們便放他們一馬。至于那個會道術的,無論如何也要給他點顏色,三十六代傳人就是這樣任人欺負的嗎。落我們的面子,決不能放過。”
“是你冒犯在先,沒有我,再者,如果你能打過那個人,我非常贊同,不然師父他老人家知道了,怕要破關而出,把們們這兩個不成器的徒弟給逐出師門了。”
“咱們先商量下,怎么找他們。”任翔們邊走邊聊。
“明天要不要請假啊,我怕嚇壞同學。”任翔想先征求下掌門人的意見。
“不用,我要他們記住我現在的樣子,以后把他們打的比我更慘。”
任翔不得不贊嘆他心理素質硬是要的,如此的挫折依然如此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