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被舞劍蘭感動壞了,拖著舞劍蘭的大腿好半天都不肯撒手。舞劍蘭嫌棄地踹了他好幾腳,踹得他哇哇亂叫都沒有松開,也是奇葩。
“宮崎雋那邊我會替你搞定,不過代價還是必須要付出一點的。”舞劍蘭又說。
“什么代價?”顧長風嚇了一跳,這次他差點兒害死宮崎雋,宮崎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這可怎么辦呀?
“姐,我害怕,你一定要幫我。”顧長風越想越恐怖,忍不住哭了起來。
“出息,以后別說你是我柔道部的人,真丟臉!”舞劍蘭好想說不認識他,但事已至此,他騎虎難下,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姐,你就幫幫我吧!”顧長風又開始撒嬌了,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真惡心。
舞劍蘭嫌棄地擦了把冷汗,“你先把手松開,我說過會幫你,決不食言!”
“好噠好噠!”顧長風瞬間破涕為笑,變臉比翻書還快,這家伙不去演戲可惜了。
舞劍蘭滿頭黑線,甩開顧長風后才松了口氣。至于宮崎雋那邊,他已經想好了應對策略。
嘻嘻,小雋雋,姐姐來了。
“阿嚏……阿嚏……”宮崎雋正在給另外兩個叛徒問話,突然沒來由地打了兩個噴嚏,覺得脖子后面涼颼颼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兩個叛徒嘴很硬,無論怎么問都不回答,急死人了。
“你們倆做出這種事情對得起劍高嗎?”宮崎雋怒火中燒,指著二人的鼻子就兇了起來。
“對不起。”二人異口同聲地回道。
“知道對不起還不說?”宮崎雋又好氣又好笑。
“我們已經決定離開劍高了,至于別的,抱歉,我們真不能說。”二人中的一個滿懷著歉意地回應說。
他是合氣道的孫二謀,平常就不愛和人打交道,總給人陰陰的感覺,沒想到他內心里真是這么陰暗的人。
另外一個稍高一些的男生也是合氣道的,名叫閆禹奚,他們兩在學校的時候就總是形影不離,現在這樣也算得上是狼狽為奸了。
“你怎么說?”宮崎雋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孫二謀一眼,又不放棄地將視線轉移到了閆禹奚身上。
“對不起……”閆禹奚的語氣明顯柔和很多,從他的聲線中,宮崎雋感受到了他道歉的誠意。
但是,他僅僅只會道歉,并沒有要悔悟和補償的意思。
“你也要離開劍高?”宮崎雋還不死心地又問。
“我已經沒臉在劍高待下去了。”閆禹奚糾結地回應說,語氣中隱隱地含著幾分不舍,看來他比孫二謀有良心。
“好,你們走吧,我會跟校長說的。”宮崎雋擺擺手,放二人走了。
“好。”二人相攜離去,因為身上有傷,走的跌跌撞撞,很是狼狽。
“老大,你就這么放過他們了?”馮平之很是不滿,旁邊的董開也在咬牙切齒。
“讓他們走吧,畢竟是同學一場,那群不相干的人都放了,再為難他們兩也不合適。”宮崎雋回應說。
“婦人之仁。”沐岐川都看不下去了。
宮崎雋什么都沒說,只靜靜地靠在旁邊的樹干上發呆,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其他幾個人也都沒說話,氣氛一時間詭異的沉寂了下來。
直到舞劍蘭揪著顧長風的耳朵出現,寧謐的氛圍才被打破。
“我已經教訓過他了,雋雋,你說,想怎么處罰他吧?”靠近后,舞劍蘭故意夸張地將顧長風往地上一甩,就笑著走過去摟住了宮崎雋的脖子。
“呃,學長,你輕點兒,喘不上氣了都。”宮崎雋被勒得氣短,連連抱怨。
舞劍蘭什么意思,他怎么會看不出來?
他無非就是想要包庇顧長風而已,宮崎雋表示理解,但是學長,你別靠我那么近好嗎?別在我身上亂摸好嗎?會讓人誤會的,淚奔……
“姐,你說怎樣就怎樣吧,我都聽你的。”
“嗯,做錯的事情理應受到懲罰對吧?”
“我知道,你別亂摸啊!”
“哈哈,抱歉,習慣了。我的想法是讓他給你做三個月的苦力怎么樣?接下來的三個月,你想讓他干啥盡管使喚,我保證,他不敢反抗。”
“這個……”宮崎雋猶豫了一下,然后慘劇就發生了,“我去,學長,你往哪兒摸啊,還有,別咬啊!我去,姐,姐,我知道錯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放我一條活路吧!”
ORZ,舞劍蘭這個死變態,宮崎雋受夠了,旁邊那么多人看著呢,他以后還怎么做人?
淚奔……
感覺好像被人當眾玷污了,還是被一個男人玷污了,這種事情怎么會發生在他的身上?簡直要死要死的,淚奔三條江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