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蘇用真元在銀蛟劍上撐起了護罩,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回到了村民所集中的村長家里,可來到這里之后,看到的卻只有一個渾身青銅色的僵尸,那僵尸的腳下,卻是一地被吸干了鮮血的尸體,而站在那個僵尸不遠處,正有一個身材高瘦,黑著臉的道人站在那里,至于凌蘇走之前在房間臨時貼上的符咒卻已經都被破壞干凈。
凌蘇仔細的一打量那個僵尸,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竟然是銅甲尸!”
只見那僵尸渾身的皮膚并非普通尸體的青色,而是呈現出淡黃的黃銅一類的顏色,額頭正中則有著一個樹狀的集尸紋,這些特征只有銅甲尸才有。
僵尸分五種,行尸、僵尸、銅甲尸、銀甲尸、金甲尸,再往上就是尸神飛天夜叉和旱魃,這一級就已經算是傳說了,甚至可以飛升到上界去了,已經不可以以尸而論。
行尸是一般的尸體剛剛沾染了尸毒的僵尸,只是本能的在尋找血食,沒有神智,僵尸則是已經聚集了一定尸氣的尸體,變得力大無窮,可需要吸活血來定體內陰陽,同樣沒有任何意識,行動靠的也是本能,當初凌蘇初次遇到呂陽除掉的那個女尸還有這些村子里的僵尸就是行尸。
而銅甲尸、銀甲尸和金甲尸的形成條件則于另外兩種尸體截然不同,這三類尸體他們的命格八字都必須是人間極品,死前也都需要含冤而死,這樣一口怨氣封閉七竅天靈,神識便不會渙散,然后下葬的時辰必須是至陰時辰,選擇的陰宅也必須是九煞聚靈大兇穴。
如此一來,九陰煞氣的錘煉下,根據命格不同,尸體便會變成不同的甲尸,其中以有著龍氣的金銀甲尸要更強一些,銅甲尸則是次一等。
但金甲尸和銀甲尸的本體都必須是有著龍脈氣運的帝王和皇子,這類人因為有氣運輔佐,大都是從善而終,即便沒有從善而終,也不會下葬在斷子絕孫的大兇地,所以這類尸體幾乎跟鳳毛麟角一般,根據凌蘇所知,這個世界千余年來,也只出現過一具金銀甲尸。
金銀甲尸都具有身前的知識和智慧,身體力大無窮,刀槍不如,平常的法器也無法對其有任何傷害,而且本能的吸收日月精華,錘煉身體,到了極至便可修成飛天夜叉,不入五行,超出三界,與神仙無異。
此外金銀甲尸還可以修行法術,天生具備頂級的土遁天賦,只要雙腳著地就能夠源源不斷的回復力量,沒有人能夠和他們相抗衡,即便是已經達到了煉虛合道境界,即將渡劫的修真者,在單對單的情況下,也很難壓制他們,想要對付這金銀甲尸非得渡劫之后的真仙或地仙才有把握。
千余年間出現的那具金銀甲尸可能是運道差了點,形成沒有多久就被正道修士發現,然后集合了幾名已經渡劫的真仙境界的高人圍攻,很快便消失于天地間。
銅甲尸的形成雖然也很困難,條件也很多,但是尸身本體的命格就不需要那么尊貴,位極人臣的文官可以,沙場立功的大將也行,此外也無需太多天地靈氣,便可成就甲尸。
銅甲尸大部分的能力和金銀甲尸一樣,只不過沒有金銀甲尸強得那么變態,而且還有九大玄陰穴的命門的弱點,只要精通煉尸趕尸的人事先布置好陷阱都能夠將其抓住。
抓住之后,煉尸者會施法壓制銅甲尸的神識,然后用七星換體法,將自己的神識附著銅甲尸上,再尋找一處玄陰地穴,將這銅甲尸埋入其中,過得百年,便能夠消磨掉這銅甲尸本身的神識,以自己的元神取而代之,還能夠將這銅甲尸的威力提升到極點,相當于多了一個煉神還虛境界的分身。
而且這個分身若是有機會吸取了龍氣,還能夠更進一步進化成金銀甲尸,然后將自己的元神全部轉入這金銀甲尸體內,成就飛天夜叉,甚至再修煉成旱魃,最后成就尸神也不是沒有可能。
看到這一具銅甲尸,凌蘇就明白了,于是就對那道人道:“閣下如何稱呼?你將這化為銅甲尸的陳老太爺葬在那里,想要煉制銅甲尸的元神分身倒也沒有什么,不過卻非得要了這陳家村滿村的性命,未免是有一些太過了吧!”
“哼,你身后的那個小子不知死活的那那個賤婦私會,結果影響了陰氣匯聚,險些壞了本座的大計,讓這銅甲尸最后不能夠圓滿,本座又豈會容他,正好這本座的銅甲尸初成,用這些人的血宣告本座的銅甲尸大成也是他們的幸運,本座今日的心情大好,你若是識趣,將那個小子和你身上的飛劍交出來,我或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那個道人一邊說著一邊盯著凌蘇身邊的銀蛟劍,他看這銀蛟劍劍光純正,而且還擁有靈性,顯然是一柄難得的飛劍,所以不由起了貪婪之意,想要將之據為己有。
那道人練成了銅甲尸的元神化身,此時正是得意之時,心中不由想著:“哼哼,本座的銅甲尸剛剛練成,這又有人送上來上品飛劍,看來這天數該我鐘天王創立一番事業啊!”
凌蘇見狀也不由皺眉,正在考慮如何出手的時候,他身邊的阿強突然悲聲道:“道長,請道長一定要殺了這個妖道,為我陳家村全村的百姓報仇啊!”
凌蘇看了一眼身后的阿強,輕輕地一撫,將他送到了飛劍之下,百米之外,然后再盯著那道人說道:“看來閣下是不愿意善了了?!”
那道人露出了志滿意得的模樣,得意的笑道:“哼哼,我鐘天王想要的東西,由不得你拒絕,否則的話,我身邊的銅甲尸的元神化身,定要將你的精血吸干!”
聽得這鐘天王的話,凌蘇的眼睛微微一咪,雙眼中射出來兩道精芒,隨即就只見銀光乍現,銀蛟劍已經如同閃電一般飛刺向了鐘天王。
這鐘天王臉上的笑容還沒有來得及收起,就見劍光逼人,他大驚道:“這個少年看起來年歲不大,怎么這一手劍訣如此犀利!?”
只是此時劍光已經近在咫尺,鐘天王也來不及完全躲開,只能夠勉力側了一下身子,接著就見到血灑長空,凌蘇這一劍竟是直接將鐘天王的左臂完全斬下。
一擊得手,凌蘇并沒有絲毫的得意之色,也沒有放松的意思,心念一動,劍訣隨之變化,銀蛟劍打了一個旋,繼續朝著這鐘天王斬了過來。
“叮!”但聽得一聲清脆之極的響聲,沒想到卻是這銅甲尸突然擋在了鐘天王身前,用手臂擋住了凌蘇的飛劍。
凌蘇眼神不變,全力催動真元,銀蛟劍也徒然綻放出來數十道銀色的劍光,但聽得一連串清脆的響聲,銀蛟劍的劍光竟然直接在這銅甲尸身上開出來了數十道拇指大小的血洞,卻是讓鐘天王一陣心驚:
“這小子到底是何來歷,竟然能夠傷到我百年煉制的銅甲尸分身,難不成這小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煉虛合道的修為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