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非吾身形又一閃,出現在另一位紫衣大祭司身邊,揮拳就要取其性命。
三祖郭陣和六祖郭運身上的“烈火山紋袍”同時激發,內蘊禁法道術發動,火紅色護罩保衛者法袍主人。兩人同時出手。
三祖郭陣開口一喝,吐出本命法寶“狂風烈火劍”。“狂風烈火劍”一出郭陣之口,迎風見漲變成三尺左右,挾帶風火兩象之力劃空直擊仲非吾,在仲非吾即將擊斃第二個紫衣大祭司前將其攔住。
六祖郭運的本命法寶“離焰地火珠”從鹵門升起,攜帶烈焰高溫協同“狂風烈火劍”齊攻仲非吾。
對付仲非吾這種著名的邪道巨擘,除非有威力巨大的秘寶,普通的法器就不要使用了。
面對同級數的對手,仲非吾再也不能視對手如玩物。身形爆閃,身上“紫日經天道袍”激發,身上紫色光焰閃耀,一柄權杖迎向“狂風烈火劍”,一塊青銅印璽擋住“離焰地火珠”。雖然以一敵二,仲非吾卻毫不慌張,沉穩應對。
仲非吾修為比二位老祖高深,元神(陰神)之力也比二祖強,他分神化念,同時控制兩件法寶迎敵而不局促。
郭家的兩位老祖就要全力以赴不敢疏忽。
“紫日權杖”與“狂風烈火劍”兩件法寶對戰,都避其鋒芒攻其薄弱,互相追逐糾纏,極少硬碰。
但另一組法寶對戰的風格卻大大不同?!半x焰地火珠”與青銅印璽交手一個回合,瞬間十多次撞擊,雙方半斤八兩勢均力敵。
劇烈的聲響長時間回蕩在地底大廳中,撞擊聲令郭安雙耳失聰,胸悶欲吐。撞擊攪起來的氣浪讓郭安如同置身在驚濤駭浪的大海中。
兩件法寶交手的聲勢還超過了上方的兩位神君。
仲非吾修行才二百年左右,面對兩位同級數修行時間比自己長的對手敗勢不顯。在忙于教務的時候還有如此的修為,其人也是一個奇才。
普通教徒的修為可以由紫日神君灌輸,可以不勞而獲可以坐等天上掉餡餅。而作為紫日神教立教之主,在立教之初,其師紫日神君的前身“存芒真人”已經隕落。仲非吾僅靠自己一路披荊斬棘奮勇搏殺,在世家圍剿鎮壓下生生打開局面,如此才成就了紫日神君如今的威能。
仲非吾的戰力不容懷疑。
就在三位金丹期修士大打出手時,懸崖上空烏云漫天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區域內狂風怒號,像是要撕裂天地。山嶺中的動植物全部都瑟瑟發抖,匍匐于大自然的威嚴下。整個區域上空烏云越布越多,并迅速向四周擴散蔓延,很快八百里赤離山都被籠罩并繼續向外擴散。
這片天地似乎潛伏著洪荒巨獸,蘊含著無盡的毀滅恐怖。
“轟隆隆——”突然一道閃電劃開陰沉黑暗的天空,緊跟著一聲炸雷爆響在云團的最中心,懸崖的上空。
這一聲響雷似乎吹響了戰斗的號角,隨后一道道閃電在天空縱橫交錯,穿梭于烏云,像是在尋找敵人。一聲聲炸雷響徹天地八方,老天爺盡情的釋放著怒吼。
方圓百里內,暴雨傾盆而下。
此時,天地一片風雨飄搖,似乎洪荒毀滅的場景再次重現,天地要再次重合回歸混沌。
八百里的赤離山,三千里的郭家勢力范圍內,所有的凡人都被這突然來臨的天象驚嚇了。一些虔誠的“赤炎神君”的信徒連忙到赤離神廟中祈禱。
一些低級的修士放眼四顧心茫然,惶惶不安。高級修士和擁有秘法者連忙掐算,卻一片空白,什么都算不出來。
而“崇山派”“混元宗”“嵩陽書院”三派的地仙掌門和洞天福地中的其余地仙大能們同時放下手中的事,目光穿越空間,望向赤離山方向,想要查探究竟。結果是一切正常,這只是正常的自然天象。
“又來!”所有的地仙大能就不再關注了,該干嘛干嘛。
三宗所有的元嬰也都感受到了天地之間突然的風云激蕩。
掌門用神念通知了宗門內所有的元嬰修士安心,不必理會。老牌元嬰修士謹遵掌門諭令。
只有個別心高氣傲新近晉升的元嬰修士沒有遵從掌門諭令,遁出元嬰,天人合一,仔細演算窺探。忽然一股神秘偉大的意志橫掃天地之間,這些元嬰修士頓時元神受創一口生命精華噴出,化為純凈的天地元氣回歸于天地。
掌門們也關注著這些新晉升的元嬰修士,見此,心中嘀咕,“不停老人言吃虧在眼前?!?p> 在地底大廳中,戰斗繼續。
“離焰地火珠”和青銅印璽戰斗中,突然借撞擊反作用力,加速后退。
“啊”差點被仲非吾獻祭給紫日神君那個紫衣大祭司剛死里逃生,還沒松口氣,就被“離焰地火珠”擊中,在火光大作中連陰魂都沒逃出瞬間被燒成灰燼。真正的形神俱滅!
“我要殺了你,我要將你放在紫火上炙烤一萬年啊一萬年!”無邊憤怒中,紫日神君的意志再次降臨。
這一次的神明降臨帶有攻擊的意志,無差別釋放,讓眾人肝膽欲裂,靈魂之火欲滅。
后天信仰神靈是生命進化到高階的一種表現形態,對低階生命有絕對的震懾和威壓。
郭安直面一位神靈的神威震懾和意志沖擊,魂魄惶惶思維混亂。于冥冥中,靈魂來到一處極度恐怖機具危險神秘未可名狀的地方,強名之可為“域”。有衛東平意志的影響,靈魂又剛剛得到過升華,郭安很快思維平復靈魂清醒,心中明白,“這是紫日神君的神域。”
郭安這個念頭一清醒,紫日神君的“神域”隨郭安的心所動。
一個無限廣大的空間,一輪紫日高懸空中照徹整個空間紫朦朦,整片大地上燃燒著紫火。大地上立滿了高大的石柱,每個石柱上都綁縛著一個人,被紫火永無休止的炎燒著。無盡凄慘,無盡哀嚎,永遠得不到寬恕的祈求!
郭安自己也被綁在一個石柱上,即將被紫火焚燒,一個聲音傳來,“你有罪,你罪大惡極!”
這個聲音從天上的紫日中傳來,從大地烈火中傳來,從身后的石柱中傳來,從其他石柱上被綁縛的人傳來,整個天地整個世界都在裁定郭安有罪,不容辯駁的有罪。“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我無罪,有罪的是你們?!眮碜陨谋灸?,來自靈魂最深處的認知,告訴郭安絕對不能認罪,否則將萬劫不復。郭安心頭一點靈光閃耀,靈魂大放光芒,“以橫眉冷對千夫指”的態度頂住了這個天地萬事萬物的審判,堅決不認罪。
紫火盤旋在郭安的腳下,始終不能燒上來。
“你有罪,你有罪!”
那個聲音在桌逐漸加大,審判不成誓不罷休。
“我沒錯,我永遠正確!錯的不是我,是世界!”為了對抗神域的審判,郭安只好唯心中二了,“畢竟自己真的沒有做錯事”。在自我堅持的過程中,郭安的靈魂再次得到堅固,心志更加堅強。
“轟——”在紫日神域想要再次加強審判時,紫火天地劇烈晃動,一團赤炎沖進紫光中炸開,天地一片混沌,神域投影破碎,郭安被甩出紫日神域,靈魂回歸自身。
“赤炎——”
郭安的耳邊還回想著神域碰撞時,紫日神君的怒吼。
剛才在神域,好像過了千百年的時間,但現實極短,不到一眨眼的時間。
郭安驚魂未定,精力大量消耗,渾身汗流浹背,剛才的審判在繼續一段時間,即使郭安的靈魂還能堅持,但身軀最后絕對會耗干生命力而失去生機。靈魂得不到身體的補充最后只能潰散。
轉頭觀望了其余人等。
金丹期的不用說,修為高深不受影響。
紫日神教的祭師,在沒死之前,并不會受到紫日神力的沖擊。
筑基期的“祭品”憑借多年的道行和秘法硬抗過去了。
郭令有秘寶護身,所以沒事。
只有自己中招了,“她母親的!在全場所有人中,合著你一個絕世邪神只會欺負最小最弱的我呀!你等著,等老子修為上來,必定打得你滿臉桃花開!小爺發誓!”
對于郭運敢于戶口拔牙,滅殺其資糧,紫日神君無限的怒火降臨,剛要對郭運降下神罰,卻被赤炎神君攔下,甚至因為分神,又落入下風。
郭運的“離焰地火珠”脫離了仲非吾的青銅印璽,郭陣的“狂風烈火劍”驀然聲威大振,劃出漫天劍痕,裂空聲耳,擺脫“紫日權杖”的糾纏,加速前沖疾攻仲非吾的真身,盡力纏住仲非吾,不讓他騰出手來干涉郭運。
仲非吾一面后退,控制“紫日權杖”追擊“狂風烈火劍”,一面控制青銅印璽直接進攻郭陣的真身。
郭陣的真身也連續爆閃,在避開青銅印璽時,他的本命法寶“狂風烈火劍”就又被紫日權杖追上糾纏住。
這么短暫的片刻,“離焰地火珠”連續滅殺了最后的兩位紫衣大祭司。
“把他們全部殺掉!”紫日神君的意志再次降臨,催促仲非吾。
這一次郭安心志堅定,靈魂沒有被拉入神域。
青銅印璽再次纏住離焰地火球。
此時地底大廳。
最上一層,兩位神靈駕馭兩件神器以不可名狀的方式在戰斗。只能從紫日輪被赤炎金光劍追擊的滿場跑,可以試著推斷紫日神君處于下風。
地面上,仲非吾以一敵二,勉強支撐,紫衣大祭司被全滅,致使紫日神君得不到“資糧”落入下風。
郭陣的狂風烈火劍吸引了仲非吾的大部分心神,造成郭運的離焰地火珠能拖著青銅印璽滿大廳轉,順便滅殺其余的紫日神教練氣期祭師。
三位金丹修士的法寶糾纏不休,三位金丹修士的真身游移不定,滿場閃現就怕被對手抓住軌跡招到攻擊。
郭安郭令和那個筑基期的“祭品”躲在大廳的邊邊角角。
轉眼之間紫日神教就只剩下了最后三位練氣期祭師了,不但要躲避金丹修士交手時的余波,還要逃避郭運的刻意攻擊。
他們的命運早已經注定,不是在紫日神教的手里神魂俱滅就是在郭家金丹期修士的手里神魂俱滅?!氨О。О。瑸槭裁匆獏⒓有敖蹋亢蠊麌乐亓税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