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沒事吧?!睖貪櫟哪新暟阉幕òV趕跑了,陶函瑤平復澎湃洶涌的內心,微笑道,“不好意思,沒有弄臟吧?!?p>“沒有沒有。小事,不用放心上?!币琅f是溫和的聲音,聲線很柔和,眉眼一直舒展,并沒有一絲不悅。
普外科主治醫師——胡靂,哇,這第一人民醫院的主治醫師都長得這么魅惑嗎,這天下生病的女紙還不是一把一把。呀,胡靂,胡靂,狐貍,怪不得長得那么“妖艷”呢,原來是狐貍啊,陶函瑤邪惡地想。
帥哥點頭離開,滿臉都洋溢著陽光,陶函瑤不由地搖頭嘆道:妖孽。
從小覺得唐瘋子長得人模人樣的,也算得上帥哥一枚了,現在是見識了,大街上兩條腿直立行走的怎么能稱之為男人呢,看看顧涯,看看狐貍,那些她遇到的“極品”跟他們一比簡直就不是在同一個層次上的。
陶函瑤哀嘆了一下她苦逼的相親生涯,再看看養眼的帥哥,暗暗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以后為了養眼,也要多往這醫院跑跑,說不定還能遇到一個更妖冶的呢。嘿嘿,就這么愉快地決定啦。
“小顧啊,39床病人結節性甲狀腺腫,強烈要求你主刀?!鳖^發已有些花白的主任笑呵呵地說,金邊眼鏡后滿是戲謔。
“39床病人,女,21歲,在校學生,三天前住院的,不是范醫生的病人嗎?”
“當然是小女生看到你這么風度翩翩的俊醫生,想要借機會靠近你唄?!弊≡横t師一副“你有奸情”的表情看著他。
“不過,小醫師的氣質太冷冽了,像城堡中的冰冷王子,讓人可望而不可及?!迸畬嵙暽苤锌系卦u價。
“那也是一種獨特魅力好不好,要是都像胡醫生一樣見人就柔情似水,那我們可就慘了,連奶奶級女患者都不愿意多看我們一眼了。”帶著黑色小黑框的實習生托著腮,一臉崇拜。
“狐貍果然是狐貍啊?!弊≡横t生深有同感啊。
恰巧被走來的胡靂聽到,立刻火光四射,“你們一天天的凈想這些啊,沒救了你們……”
顧涯搖搖頭走開,留下狐貍一人黯然神傷:其實,我不做狐貍好多年了。
“顧醫生,這是我媽媽剛剛拿來的蛋糕,你吃不?”顧涯走向辦公室,突然辦公室里沖出來一個圓滾滾的球,拉著顧涯的衣袖揚起一張明媚的笑臉。
“謝謝,不用了,你現在忌口,不能吃這些東西?!鳖櫻亩Y節性地回答,不著痕跡地抽出袖子。
“顧醫生,你對我真好,告訴我這個不能吃那個要忌口,顧醫生,你是不是也像我喜歡你那樣喜歡我啊?”再次牢牢地拽住了顧涯的白大褂,笑著沖顧涯拋媚眼。
花癡的聲線洪亮,無奈嗲著嗓子扮嫵媚,走廊里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漸漸地圍在一起看熱鬧。
顧涯很就不是喜鬧的人,當下臉色越發不好看,奈何不能發火,也不知道怎么擺脫。
“咦,你怎么還在這里?。俊甭動嵍鴣淼奶蘸幙吹筋櫻脑絹碓綗o奈的臉色,沾沾自喜,想不到云淡風輕的帥哥醫生還會碰到這么一出。當下決定出手相助,說著就上去把水壺遞給他,沖他眨眨眼,暗示他拎著。
所幸,帥哥醫生還不太笨,伸手接住。陶函瑤雙手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我才出來打壺水,你就勾搭人家小姑娘啊,小妹妹,我回去教訓他,你先放手的哈。”
“你誰啊,顧醫生根本就沒有女朋友,醫院里誰都知道,你算老幾啊?”
“不算老幾,就是昨天和他一起玩游戲來著,把人的衣服脫光,在身上滴上蠟燭油,然后就把蠟燭立在身上,如果哪里掉下來一根或軟下來一根就在原地方重新插上一根,手指縫里都插滿牙簽,一動都不能動,一動蠟燭掉下來哪里燒掉一塊可就沒了?!碧蘸幝曇舴诺玫偷偷?,微微彎腰,在花癡耳邊幽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