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律看了一眼曾小嫻,然后微微一笑,用手輕輕地摸了一下鼻子,顯得很是淡定。
“笑什么笑,快亮出你的法器!”曾小嫻冷哼一聲,印象中這種江湖算命先生,多少也要用到點工具,比如算盤,黃歷,長尺之類。
“法器倒是沒有,神器卻有一根!”吳律顯得有點不好意思,手伸往下面故意掏了掏,他就是要讓這丫頭生氣,就要讓她在又羞又惱中敗下來,誰讓她小看本國文化。
聽了吳律的話,男人們頓時笑得隱晦,女人們聽的羞澀,但是曾小嫻卻是不以為然。
“哦?神器!我倒要領教領教,比起外國人,你神氣在哪里!”她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感覺這個冷笑話,完全沒有一點水平。
吳律本來想裝的輕浮一點,流里流氣一點,那樣的話,即使自己贏了,那個曾老爺未必肯兌現承諾,掌上明珠嫁給一個花花公子,那可有辱曾氏家門,但是面對這個思想開放的女孩,卻是完全不起作用。
“中華之傳承,辨人之運勢,一眼足以!”吳律忽然臉色嚴肅,正襟危坐之后,開始查看曾小嫻面相。
吳律剛才還浮夸的表情,此刻大幅度的轉變,讓曾小嫻顯得有點意外,看來這個男人認真起來了,不過他太是自大了,光靠眼力,就能探知自己的運勢,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不過曾小嫻面對的不是尋常相師,吳律體有仙骨,身懷十大法器之二通靈戒,游龍盤,相術更是領悟玄宗萬象精髓,功體已攀煉氣二重之境,可以算半個入門準仙了,看一個人近來的運勢,真的只要一眼足以。
可是當吳律凝神望去的時候,忽然一道星芒閃過,那光芒立于曾小嫻頭頂,然后一分為三,化為一個正三角光盾,頃刻間就擋在了吳律面前,然后吳律從曾小嫻臉上什么也看不到。
“你!”吳律輕呼一聲。
“我!我怎么了阿!你可不要說那些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的套話阿!”曾小嫻數落著吳律,但是看她的表情,她肯定感覺不到這么三角光盾。
看來這個光盾是另有其人布下的,在場的也只有查理有如此能耐,看來西方的能力也是很神奇的,有點相似于我國的煉氣境界,只有擁有修煉根基的人,才會看到這面光盾吧。
這時,吳律斜瞄了一眼查理,他嘴角掛著一絲微笑,眼睛里有種星空的深邃,看來就是他使得鬼了。
“怎么了!套話說不出,就裝傻了!”曾小嫻看吳律眉心緊縮,更是覺得這個吳律只有吹牛皮的功夫。
吳律細心一想,這光盾可能是一種結界,這是西方人慣用的術法,如果要破它,開龍眼的變化說不定可行,早前在墓穴里領悟了綠龍之眼的變化,可以對魂系進行引渡,那黃龍眼的變化是什么呢?
一聲疑問?心中自然有了答案,就如與生俱來就明白一樣,吳律心念一起,瞬間開眼,黃龍之光,分金破五行,正是所有結界的克星。
龍眼一開,吳律眼中迸射出無比氣勢,瞳孔頃刻間染上金黃,在場只有查理可以看到,此時他心中萬分震撼,等他明白過來,施加在曾小嫻身上的‘三角光盾’頃刻間碎裂,結界被毀,多少有點反噬己身,查理忍不住退后了幾步。
“哈哈,那個外國佬嚇得腳都站不穩了!”范大師輕輕地說了句,但是那聲音卻像故意說出來一樣,全場的人都聽的很仔細,這讓查理顯得很是難堪。
這時,曾小嫻狠狠地瞪了范大師一眼,大有你在廢話,就收拾你的樣子,所以大家看在眼里,都不敢發出笑聲。
還好,黃龍之眼的副作用最小,身體也沒有那么難受,吳律頓時重斂心神,重探曾小嫻奧秘。
“你木屬本命,日元充沛,面如滿月,清秀而神采射人,這是朝霞之相,加上耳上有骨,此乃玉樓骨,此相甚是罕有,男若得此相,必為王侯將相,女若為此相,當屬金枝玉葉!”吳律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些你不說大家也知道!”曾小嫻當然不服氣,這不是明擺的事情嗎。
“那我說點別人不知道的吧!”吳律不含好意地說道。
“你耳中有黑痣,第一胎必是男兒,此男兒天生命短,早已仙游,不過不要擔心,此后必是龍鳳雙胎,你玉樓骨上有刻痕,感情經歷有五任,看刻痕走向,乃方外之人,看來想必皆是外夷,然后。。。”吳律自認說的很含蓄了,但是還是被曾小嫻的一聲怒吼打斷了。
“胡說,一派胡言,你。。。”曾小嫻當然明白吳律話里的意思,只是秘密被抖出,嘴上雖不承認,臉上展現的卻是又氣又急。
這時,除了曾家的這幾人外,都暗自偷笑,心想看來曾老爺子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過吳律也太不厚道了,把別人猛料都報出來了,這不是明擺著不給他們臺階下。
“那在下略輸一籌。”吳律站起來鞠了一躬,連忙賠禮到。
“按照約定,你輸了就學狗叫!”曾小嫻站起來指著吳律說道,她此刻寸步不讓,就是要找吳律麻煩。
“哎喲喲,小公主就饒了在下吧!”吳律再三求饒。
這時,能出來圓場的也只有曾偉了,他正要說話,卻被查理搶在了前面。
“今日一見,Mr吳,相術果然ok,中華有句老話,就叫和氣生財,平分秋色吧!”查理這人果然有風度,他知道明面上是曾小嫻輸了,其實是他師徒兩人敗了,所以也沒必要為難吳律。
“好一句平分秋色!”一個外國人會用到這句話,也讓吳律刮目相看了,而且查理也很大度,果然很有紳士風范。
既然有查理出面,曾老爺子也沒有反對,倒是曾小嫻對師傅卻很聽話,也沒有繼續胡鬧,可那嘴巴還是翹著老高,一臉很是不爽。
這時,查理邀請吳律去花園走走,吳律知道他有話要說,就隨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