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穿透云層,灑下一片金光,美麗的校園仿佛被鍍上了一層金邊,增添了一絲夢幻色彩。
這本是個晴朗的日子。
作業的事因扔書事件被鬧大了,激怒了班主任,班主任把這事交給了班長處理,要班長一周之內找出原因。
這之后我和梁靖就成了班長談話的對象,只是話談了幾次班長卻仍沒有搞清楚,我和梁靖誰也不承認。
這天上午,在班主任的課上,真相似乎浮出了水面。
羅香玲在翻課本的時候,突然掉了一頁紙出來飄到了過道上,一同學撿來看了看,卻發現竟是英文作業。很快就有人懷疑這是梁靖那天失蹤的作業,便報告給了班主任,班主任黑著臉接過了那頁作業,梁靖的字跡他認得,這的確是梁靖的。
這事一出班上就又炸了,什么聲音都有,但更多的是罵羅香玲的。
羅香玲卻并不承認,喊著說有人陷害她,只是證據在,不論她怎么喊冤都沒人相信她。
如果梁靖的作業是被她撕掉的,是不是說明我的作業也是因為她?我不確定,但內心卻更偏向于這個可能,畢竟證據就在那里。
課間,羅香玲去了辦公室,教室里對她各種議論。
“這事竟然是羅香玲干的?越沒有嫌疑的人果然嫌疑最大啊,那時我還覺得不可能是她,這個世界的事太復雜了,不能按常理想啊~”小潔手撐著頭,神色復雜的說著。
“我一開始也覺得不會是她,可證據擺在這,她也不像那樣的人???”阿雅半個身子撐在我那堆的像座小山的書上,眉頭似在打架。
“羅香玲看我和梁靖不順眼是肯定的,她這么做就是為了讓我們出丑,只是她干嘛還留著罪證啊?”我也疑惑。
“她不留罪證班長哪能交差啊,人家是為班長著想,唉~~善良滴罪犯~”前排的陶路南忽的湊了過來,調皮道。
小潔嗆道:“我看就是你指使的吧,你這個惡毒的罪魁禍首!”
“嘿!你可別亂安罪名,小心本大爺告你誹謗!”
“你告?。∮斜臼赂嫒?,看你有沒這個本事~”
“在下一介書生斗不過您潘女俠,告辭~”陶路南古聲古氣道,說完就像個老鼠般溜了,他每次斗嘴斗不贏就這副德行。
對著他開溜的身影,我忍不住打趣道:“打游戲打入魔了吧?陶路南我勸你趕緊去精神科看看!”
這時,宋函過來了,那些無聊人士就又開始吹口哨拿我們說事了。
“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不理會那些聲音,他笑問。
小潔大眼看向他,“要我說,這罪魁禍首就是你!宋函你可知罪?”
這用語…看來此人已中毒,且還不淺~
宋函一臉無辜狀,“我?罪魁禍首?”
“對??!小芊這段時間不是被人罵就是遭人暗算!情敵可真夠多的~”
或許小潔的話刺痛了他,站在過道上,他竟沉默了。他看了看我,眼神開始變得復雜,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這話雖有道理,但卻不能怪他,心長在別人身上,它要喜歡誰討厭誰沒人管得著。就像我的心,在我對愛情還懵懵懂懂的時候,它卻已悄悄的喜歡上了哥哥,這不是我希望的,可是卻不可阻止的發生了,這能怪我嗎?
我抿嘴,推了推小潔:“你別這么說,這事不怪他~”
“是,不怪他!要怪就怪他魅力太大招來了一堆蝴蝶~”
“有魅力是錯嗎?潘小潔你要不會說話就趕緊閉上這臭嘴~”阿雅駁道。
“小芊,能出來一下嗎?”宋函突然說道。
我點了點頭,隨他去了頂樓天臺。
太陽火辣辣的照射著樓頂,影子在滾燙的地面緩緩移動,微風襲來,伴著熱氣打在了臉上。站在圍墻邊緣,我們手搭著墻垣望向遠處的山巒。
“怎么了?”等了許久,宋函卻一直不說話,我忍不住問道。
“對不起,這段時間讓你麻煩不斷,你會不會怪我?”他側過頭,眉頭深鎖。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嗯,都怪你?!?p> 他的神色瞬間又黯淡了幾分,“那你…”
看不得他這樣沮喪,我打斷他:“別這樣,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就算我有怨,也是怨那些針對我的人。只是,我沒想到談個戀愛會有那么多麻煩~”
他低垂著頭,半響才抬頭愧疚的看著我,在他澄澈的眼眸中,我看到了滿滿的自責,還有…真心。這一剎那,我慌亂了,眼前的男孩是以真心待我,而我呢?自交往以來,我都是應付式的對他,似乎從未把他放在心里,或許應該說,我的心門從未對他開啟過…
“小芊?”他忽然喊了我一聲。
原來我又魂游太空了~
“宋函…”我想對他說聲抱歉,鈴聲卻響了,只好改口說:“上課了,走吧~”,看來只能以后再跟他說了。
我們匆匆趕往了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