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感冒?
司徒夜炎放碗的手一頓,他沒有回藍汐禾的問題,只是盯著懷里的女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沒有聽見任何聲音傳來,藍汐禾一時間有些著急,如果不是司徒夜炎的懷抱還在,她都以為整個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
本想問他一句“為什么不回答”,可是張了好幾次口,卻因為嗓子的疼痛而被迫中止。
“只是感冒。”不知過了多久,司徒夜炎的聲音終于清晰的傳來。
藍汐禾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卻覺得他是騙她的。
她的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那絕對不是感冒!
有誰感冒會視力、聽力、聲音、體力直線下降這么多?!
她如果再嚴重一點,她就真的成瞎子、啞巴、聾子了!
“你給我說實話吧,我到底怎么了?”藍汐禾有自己的倔強,嘶啞的嗓音再次響起。
司徒夜炎已經將手中的碗放在了一旁,慢慢的將懷里的女人放在大床上,他站起身沒有任何情緒變化的開口:“別多想,就只是感冒而已,過幾天就好了。不過你這次感冒還真挺嚴重,看來以后家里的溫度不能再那么低了。”
藍汐禾皺了皺眉,她總覺得事情不對勁,可是面對司徒夜炎平穩沒有任何心虛的話語,她卻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難不成她這真是感冒?可是不是也太嚴重了?
“……”張口還沒來得就說話,司徒夜炎的聲音又突然傳來,只不過這一次卻比剛才的聲音微小了很多,但卻能聽清他說的是什么,“你前天去見了什么人?”
藍汐禾眉頭一皺,臉上的帶著濃重的迷茫。
前天?
司徒夜炎眉頭一蹙,這才意識到藍汐禾還不知道她自己昏迷了一天一夜。
“你睡了一天一夜。”沒有任何廢話,直接解答了她的疑問。
藍汐禾一愣,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的反應過來,隨后有些記憶慢慢的灌進了她的腦海。
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她才轉頭看向了司徒夜炎,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那模糊的身影還是讓她稍稍安心了些,隨后就是一股的不滿涌了上來。
她用那嘶啞的聲音再次艱難說道:“你都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為什么要回答你的!”
司徒夜炎微楞,隨后冷冷的笑了一下,他沒想到都這樣了她竟然還有心情跟他抬杠:“我不想回答,但你必須回答!”
藍汐禾如果嗓子很好,她肯定會直接扔給他一句“想得美”,但現實卻是,她剛一張嘴,喉嚨處就穿來一陣尖銳的疼痛,讓她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司徒夜炎雙目一沉,拿過一旁的水杯接了點溫水,然后坐在床邊將藍汐禾輕輕的抱了起來,將水放在了她的唇邊,慢慢的讓她喝了下去。
喝過水,藍汐禾覺得喉嚨處舒服了很多,可是聞著那熟悉的氣息,她的心卻開始猛烈的跳動了起來。
可下一瞬那些問題又鉆進了她的腦海,可還沒來得及問,司徒夜炎就將她放在了床上,聲音突然溫柔的說道:“多休息。”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讓藍汐禾剛剛想問的問題都漸漸消失,只是特別聽話的閉上了眼,枕著他的手臂漸漸的平穩入睡。
等到懷里的女子呼吸聲逐漸平穩,司徒夜炎才輕微的將手抽了出來,站在床前看了藍汐禾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在即將走出主臥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頭看向了藍汐禾手機放著的方向。
隨后雙眼一瞇,走了過去拿起手機再次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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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拿著手機走到樓下客廳,就突然傳來一道柔和的電話鈴聲。
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機,司徒夜炎的眼神變得陰沉了一些。
可將手機舉起放在眼前的時候他卻微微愣了一下,顯然是有些意料之外。
因為打電話的人不是他想的哪一個,而是他的岳母!
猶豫了一會兒,動手,接聽。
“汐禾,你……”
“她還沒醒。”
藍母眨了眨雙眼,愣了愣,隨后才反應過來,原來接電話的人竟然是司徒夜炎。
說實話她和藍父對司徒夜炎都是有些意見的,雖然小澤澤確實很可愛,藍汐禾也擺明了立場,但是卻不代表她就會原諒司徒夜炎對她女兒造成的傷害!
一年前的逃婚就已經讓藍汐禾成為了眾矢之的,結果一年后的他卻更加猖狂,直接帶回了一個孩子!
而且還是一個一歲多的孩子!那豈不是說在兩年前這個孩子就已經存在了?!
這個問題在藍母和藍父的心里已經想了很久,可奈何這兩天太忙他們都沒空再去司徒家一趟,而今天司徒夜炎接了電話可不正是一個好機會嗎?
想著,藍母便將藍汐禾拋到了一邊,直接問起了司徒夜炎:“原來是夜炎啊!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問你。”
司徒夜炎坐在空無一人的客廳中,一句話也沒有說,靜等著電話那邊的藍母開口。
藍母可能是在想要怎么問起,所以一分鐘后她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夜炎,我們汐禾再怎么說也是名門千金,一年前的事我和你岳父可以不跟你計較,畢竟那個結果其實我們都有猜到。”
“但是!你這次卻真的太過分了!你怎么能讓汐禾無緣無故的就當了后媽呢?而且,你那孩子分明是兩年前就已經有了,可兩年前你不是……,你怎么能這么對她們?!”
藍母都沒有想到,她會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后聲音中都帶上了一些哽咽,特別是想起了她最不想談及的人,此時的她既傷心又憤怒!
司徒夜炎的雙目一沉,身上的氣息也隨著藍母最后一句話的落定而逐漸冰冷。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他穩定下自己的情緒,才開口說道:“我問心無愧,不管是一年前還是現在。”
“你……”
司徒夜炎沒再給藍母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我為什么娶她你們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