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幸,實不相瞞,我們買草藥是有任務在身。至于天柱山收弟子一事,兩年后我希望你能來。路途遙遠,我借你一個玉佩,有了此物,行程會方便的多。”
女子拿出一個玉佩,走過去交給阿幸。兩人交接完生骨草和錢后各自退回。
任務已經完成,女子一行人要離開了。她突然問道。
“你為什么叫阿幸?是有什么特殊含義嗎?”
“……”阿幸并沒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著玉佩。他聽到了,不是不想理那個女子,而是他也不知道。
三人走了。
阿幸自己用了一點生骨草,在外面待了半天,等到外傷好了以后才回去找奶奶。
他不想奶奶為他擔心。
一回家,阿幸就問了奶奶自己名字的由來,這也是阿幸多年的疑惑。
“沒什么?就是希望你幸幸運運的活著。”
“那不遠處的那兩個墓碑是誰的呀?”
“這……我也不知道,估計是很久以前的其他人的。”老婆婆眼神暗淡下來,像是想起一些悲傷的回憶。
“奶奶,今天的那三個人,我感覺他們懂得好多呀,又是靈技又是獸族的,比這里有趣多了。”
“孩子,是不是想去外面看看呀?”
“嗯嗯。”
“你還小,十歲的娃娃,出了外面會讓別人欺負的。”
“我不怕,連修真者我都能打過,還怕什么。”
“這世界大得很,厲害的人也多得很。聽奶奶的,別去外面。”
……
兩年后的某一天。
天一亮,奶奶就習慣性早起,但找不到常常懶床的阿幸,只看到桌子上的一封信。
這孩子,終于還是要走了。
……
此時,鎮子十里外一個看上去十歲出頭的孩子背著行囊,手里拿著地圖,緩緩但堅定地向前走。
阿幸第一次走出鎮子,自然是十分的好奇。看著路旁新的風景與路上寥寥無幾的行人,新奇感讓他暫時忘記了對鎮子的留戀和對奶奶的不舍。
阿幸瞟了一眼地圖。
地圖上可以看出我還需要走差不多一百多里。走快點的話,今晚關城門之前應該可以進城。
阿幸不禁扶了扶行囊,加快了步伐。
行囊不重,里面只有一些換洗的衣服和銀子銀票,還有那名女子給的玉佩。
日頭漸漸西落,在黃昏之時,阿幸正好到了城門。他通過例行檢查,正打算收拾好行李進城,耳后卻傳來了一陣拉扯與呼喊的聲音。
阿幸扭回頭看了看情況。一群護衛拉扯著一個女子,那女子看上去長得不錯,一個男人阻攔卻沒有用,一旁的少爺扇著扇子等待結果。
這,城門外就干這事情,而且如此猖狂。看來大城市更亂呀!
阿幸扭回頭去,拿上行李自顧自地走了。
幫忙是不可能幫忙的,這輩子都不會幫忙。
城門守衛都不管這事,正主肯定來歷不小,干嘛要管這種閑事。就算我能打過他們,這種事情也不好善后。
一來可能會被他后面罩著他的人惦記上。二來自己前腳剛走,他們后腳又來,我還能一直守著她們不成。
管好自己,少管閑事。
這是自己在鎮子里就明白了的走江湖真理。
天色已經不早了,阿幸匆匆進城。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找客棧。阿幸四處閑逛,街上的行人不多,商鋪也小部分關了門。
阿幸突然駐步,看向面前自己碰到的第一個客棧。
看上去很高級的樣子。
阿幸摸了摸自己的腰包,絲毫不慌。這點爛錢自己還是出的起的。
想來慚愧,自己賣生骨草掙了不少銀子。而那些草藥自己沒花一分錢。簡直是空手套白狼。白嫖!
阿幸進去,一樓吃飯的人已經很少了,店里伙計小跑過來露出諂笑:“客人是住店還是打尖?”
伙計很聰明,沒有以貌取人。眼前的小孩穿著布衣,身上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但是只要進了店,就得伺候好。如果他沒錢,那就送到勾欄,畢竟城里有些老爺有著龍陽之好。
這小娃子長得還挺水靈,能賣個好價錢。伙計的思緒早已飛揚。
“……”
“伙計?”
“啊?有什么事嗎?”伙計在阿幸的呼喚中醒來。
“我住店,一間房間,給我上點菜送到屋子里來。還有,你知道天柱山嗎?”阿幸有點不悅,自己叫了他老半天都不回話。
“好的,馬上安排。而且我正好知道那天柱山,這……”伙計看了看阿幸,手里搓了搓。
阿幸微微皺眉,掏出十幾枚銅板,放在桌子上。
伙計眼疾手快,用手一探,盡數到了手里,打開了話匣子。
“這天柱山呀,是修真者修煉的圣地,那里有著比鎮國大將軍還厲害的人物!嘖嘖。而且呀,我還知道天柱山三個月后就要開山門收徒了!咋們普通人只要能進去,那以后就是修真者了,那多高大上呀!可惜我當年還不知道,錯過了年紀”
說完,一陣嘆息。
阿幸眼光一閃,看來她們沒有騙我。
“那你可知道天柱山怎么走?”
伙計聽到這話,不禁打量了阿幸一番。
“客官是要去碰碰運氣?”
“呃,可以這么認為,我也想看看修真者的厲害。”
“城里就有地圖賣,客官可以明天去買。”
阿幸點了點頭,拿上房牌去找自己的客房。
自己的地圖是鎮子上的,粗糙而且不齊全,需要更詳細的地圖。
但是我明天肯定要買地圖呀,伙計說的內容我也知道的八九不離十,可惡,讓他占了便宜。果然,白嫖者人恒白嫖之。
阿幸氣鼓鼓地找到房間,推門進去。
他還從來沒有住過客棧,只是聽鎮子里外出過的大人提及。自然是新鮮無比。
但是吃過伙計送過來的飯菜,走路一天的勞累感直沖腦袋。
阿幸一絲不茍的栓好門,關好窗。抱著行李解衣入睡。
聽大人們說,客棧里經常會有小偷小摸的人,自己必須得防護好。
就這樣極其不舒適地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床,洗臉漱嘴,收拾好了自己,打開房門下樓吃飯。
吃過早飯后便出門了。城里要比鎮子上繁華多了。阿幸左瞧瞧右看看,流連其中。同時暗示自己:
我是在找哪里有賣地圖,才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眼饞這些東西。
等阿幸逛的差不多了,開始張口詢問路人。長嘴可不僅僅只是為了吃飯的。
“地圖啊,就在不遠,看那兒,圖齋,就那個店鋪,城里賣地圖的就那里有詳細的地圖,其他店鋪里的都和你手上的差不多。”一位路人友情提示。
阿幸點了一下頭,道了謝,就朝圖齋走去。
進了店,看見一個老頭坐在柜臺后面低頭打盹。阿幸把老頭叫醒,問道:“你這里有詳細的地圖嗎?”
“正好最后一張了,五兩銀子。”
阿幸嘴角抽了兩下。大奸商!倒不是阿幸拿不出那么多銀子,只是這老頭太黑了。
比我都黑。阿幸氣的心里暗自腹誹。
于是,阿幸和老板開始扯皮,終于扯到四兩的時候,店里又進了幾個人。
“老頭子,那詳細的地圖來一張。王公子要的。”其中一人對著老頭喊道。最后一句是提示,亦是威脅。至于這毛頭小子,看都不待看一眼。
阿幸回頭,記憶力突出的他發現這幫人就是昨天城門口的那些人。

愉悅魚
強搶民女怎么能就此罷休呢?這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但是為了刻畫男主前期形象,需要他自己惹麻煩。下一章,解決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