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宗門?
明月雪姬一愣,界墟明顯是在問她,可卻不好回答。
三個宗門,只有一個三星稍次的火煉宗涉及煉器,其他的還真沒有。
況且煉器一道已經很久沒有誰愿意去了解學習了,早已將其當成是一個廢物的職業,除非有人能煉制出元胚。
元胚是武器的一種雛形,是以無上育靈陣法培育而成,注入靈力可以演化自己最擅長的武器。
而且還存在著無線提升的可能,可以不斷的鞏固加強,給元胚提升力量品級。
久而久之煉器師已經不受重視了,他們所能夠打造的皆只是固定的武器,毫無變幻培育的可能,就好像一個死物。
可以說一位煉器師鍛造的武器哪怕品級再高也比不了一枚元胚所帶來的好處。
元胚能夠提升力量品級,只要提供足夠的力量靈力即可,不斷變幻。死物不同,已經固定了模式,而且還是很容易被搶奪的對象。
死物武器無法固定印記,只要有一個人抹除原本的那印記就可以用于自己的行動,而元胚不同。
元胚固定一個人的氣息,此生不換類似于至死不渝的那份感覺。
哪怕抹去了精神印記也不可能會擔心被別人取走,經過認主便已經注定了這一生只衷心于一人。
所以拿來也是累贅,那么煉器師也就無法呈現大用處,頂多給小輩無法得到元胚的武者煉制點武器。
“前輩,你要煉器?”
“不是,是我這徒弟要煉器。”界墟一臉淡定的回答,對于明月雪姬內心的辯論掙扎絲毫不感興趣。
界墟是他預想的那樣就可以了,不必要過度的在意其中過程。
“老師我真的要煉器?”
星揚感覺有些郁悶,煉器師的未來不太光明他也清楚,可是也沒辦法說什么,誰讓對方是自己的老師呢?
可是接下來一句話讓星揚更震驚了。
“你要煉的不是武器,而是自己。”
這句話一出口不禁星揚就連明月雪姬都搞不明白了,煉器是為了煉自己?
能有什么用處?
“煉體流的肉體進化需要煉器師的淬身術。”界墟陷入回憶,進化肉體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從肉體凡胎進化成神獸之資期間需要付出的東西太多了,煉器淬身法不過其中爾耳小步驟罷了。
“一定要如此?”星揚問。
“更快而已,也有其他方法,可是時間有些來不及,我怕你等不到我離開的時候。”界墟一臉惆悵,似無奈又不似無奈。
煉器淬身是以借助煉器師對武器構造的獨特了解來了解自己的身體,肉身組成自己其狀態,對準其關鍵地帶下錘。
不停地淬煉敲打,最后凝煉一身的精華所在,將所有的力量匯聚一身自然而然的成就寶體。
若是那樣成功,星揚的肉體能夠達到絕世無雙的地步,天下也只有超級神獸星辰巨象的肉身能夠與之相比。
雖然還有其他方法,可只有這個方法最實用,也是今后他唯一能夠長時間做到的,畢竟過于簡單容易,過于規則太過嚴格了。
“煉火宗?相比也是擁有一團靈火,對于你來說最是合適不過了。”這句話是對著星揚說的,可是明月雪姬卻聽出了一絲怪異的味道,說不上來卻感覺像是在對自己說。
要不是明白界墟此話涵義,她真可能會誤會。
“對了,那塊黑色石頭有空拿來凝煉一番吧!也是一塊不錯的材料……”
后面的不想說了,界墟看到了明月雪姬一臉詫異與回憶共存的表情。
黑色石頭,特殊的材料?
明月雪姬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星揚,而后微紅著臉飛快的跑開了,至于去哪兒?誰知道呢,管他的與自己有沒多大的關系。
二人都是不管明月雪姬的狀態,就好像對方是空氣一樣,真是師徒性格莫名相似。
“老師,你知道那顆石頭的來歷嗎?”星揚疑惑的問。
“能感覺是一塊很不錯的材料,若是能夠用來煉制力量可以得到提升,還可以得到一件趁手的武器。”界墟看著星揚,那塊黑色的石頭一次修煉時無意中看到后者拿出來過,當時第一感覺是里面蘊含的一絲力量,很是精純,又像是一種特殊的精神層次的力量,很奇怪的感覺。
從此對于那塊石頭他也是注意了一下,現在既然要打算培養星揚煉器,提一下也無妨。
只是星揚的表現有些無奈,猶豫在內,
“那是我母親留下的…”
界墟明悟同時也清楚了一件事情,之前就猜測星揚的父母不是簡單之輩,現在從其離開所留下來的這塊特殊材料就能看出其不凡。
“果然…”
好像印證了什么猜測一樣,看著星揚那眼神明顯有些不一樣了。
“你的母親…看來有時間得去一趟你的家族了。”
“老師你知道……?”
后面不知道該怎么說,太過于激動了。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說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很重要的,就像落葉歸根,總想找到自己真正的家。
“根據你的血脈,再加上一些其他線索隱約能夠猜測出來,不過不是你現在能夠想的,還是好好修煉吧!”界墟一拍星揚的腦袋,語重心長的說。
“你只要要將肉體力量煉至第三界門檻,那樣去你的家族才有機會……”
機會是什么就連界墟也不知道,只是感覺這一次自己的弟子有些厲害,自己有老師的有點趕不上他呀!
那個家族似乎很冷靜啊!
“好了,不多說還是先去那個宗門選拔,等看能否加入火煉宗再說其他吧!”
不瘋星揚從沉默思考中回過神來,界墟表示拉著他一步一步的朝著鑄玄島里面走去,至于目的地就連他也不清楚了。
“老師……”星揚還想再說什么,卻被界墟給攔住,大概是不想聽,或者是知道他要問什么也就沒有必要了。
放開手,大步朝前一步一步的,那步伐沉重而飄逸,以一種特殊的規矩變化著。
風吹散了痕跡只有界墟的話還在耳邊。
“一切應自然,命運難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