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怎么可能沒注意到他探究的目光,只是轉過去,面帶微笑的問道:“張陌前輩,有什么事嗎?”
張陌略微有些尷尬的說道:“沒什么,只是驚嘆你表現這么好。”
晞仿照古人半握著雙手向前,對他行微微彎腰,學著染墨冷硬的聲音,半開玩笑的說道:“多謝暝邪少主夸贊,屬下不懂地方還多著,以后哪里做的不對還望少主多多指教才是。”
張陌被他略微幽默的方式逗笑了,心中的石頭也放下了,學著他的動作說道:“染墨不必如此,你也算我半個弟弟,哪有什么指教不指教的。”
之前他給晞的第一印象不算差,但是也不算特別好了,擔心她和某位一樣小肚雞腸。晞成為巨星只是早晚的事,況且她背后還有三大家族的支撐,怎么說都是得罪不起的。
陳傾顏雖然性格比一般女生直爽,但神經絕不粗,相反的是看到剛剛他倆相處較為融洽的時候,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她還是蠻欣賞張陌的,不但演技好拿過影帝,性格也好無論是臺上還是臺下都是一副溫儒雅的樣子,很討女性喜歡。
要不是她結了婚,說不定也會像個小迷妹一樣圍著他轉。
陳傾顏突然戲精上身,帶著微笑的向他們款款而行,雙手交叉放在左下方,微微下蹲,說道:“二位公子,聊什么如此有雅興呢?”
其他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笑也配合著。
“張陌,晞。”
二人聽到導演已經在叫自己,跟陳傾顏打聲招呼,便小跑了過去。
這是今天晞的最后一場,也是跟張陌合作。戲份很簡單,就是染墨與暝邪在山上的對打、練習的場景。
“三,二,一,action。”
庭院中兩位翩翩少年拿著兩把劍展開激烈的打斗。
染墨快速舞動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又如游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點劍而起,時而驟如閃電,落葉紛崩。
暝邪絲毫不遜色,腳下步伐如鬼魅一般讓人無法看清它,下一步的動作。手中的劍更不用說了,好似有靈氣一般,次次將對方的劍抵擋住。
雙方的動作快如閃電,讓人看花了眼。這激烈的對戰整整持續了一個時辰,染墨一時疏忽,暝邪便將劍停留在他脖子上。
暝邪有些不滿的說道:“你在想什么呢?遇敵人對戰的時候怎么可以如此不專心。”
染墨只是略微苦笑的說道:“我在感嘆少主神漲的太快。”快到我都不知道,我到底還有沒有能力為我父母報仇。
暝邪沒多想,只是豁達的說道:“可能是我天賦比較好吧,不過你要相信勤能補拙。”
染墨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暝邪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顯然也習慣了他冷漠的樣子。
鏡頭到這就過了。
轉眼間一天天的日子飛快過去,戲已經拍完一大半了,在影視城內拍攝的基本上已經完工了。
鄭語導好今天的最后一場戲,將眾人招呼到眼前,吩咐道:“今天大家狀態都很不錯,可以早點下班。”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們興奮的歡呼聲打斷。
只要好雙手往下按,示意他們安靜些,待他們稍微安靜下來后繼續說道:“過兩天我們去外面采景,該準備的都準備好。具體時間和地點到時再說。”
坐在角落頭的黃偉聽到他這話,眼睛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不知在打算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