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晨銘問道:“楚伯伯近日可好還?”
晞敷衍的“嗯”了一聲,過的能不好嗎?前段時間還在星耀學院里面當校長,現在倒好說什么有急事,又不知道跑到哪去鬼混了。
幾人閑扯了幾句,沒過多久,晞又要趕下一場戲。直接是整部劇中染墨的最后一幕,也正是當時表演的那段。
“三,二,一,action。”
只見染墨抽出劍緊握在右手中,嚴峻的盯著前方,不停的向前方的黑衣人做出刺,劃,砍等的動作。時不時擔憂的朝后方暝邪看去,時刻準備著。
在長時間的高速運動和高度集中的精神下,只見他漸漸的有些體力不支,飛快的轉向后面,些緊張的對暝邪說道:“給我一刻鐘。”
暝邪聽到身后的回答,默默的將染墨護到身后。
他閉上眼眸,口中念著苦澀難懂的咒語。將那把無形的劍立在身前,左手伸出二指并攏,自下到上慢慢劃過劍身,在這期間他的氣場讓人覺得越來越強大。
大約過了一兩分鐘,她睜開了寫滿殺意波動的雙眸。左手向前一撈,將暝邪護在懷中。
舉起劍向四周一掃。只聽“噗”的一聲,原本青草都染上了點點紅色。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左手護著胸口,右手勉強撐著劍半跪在地上。
染墨隨手擦了下嘴角的血,左手將暝邪推開,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快走,別管我。”
話音剛落,突然間他瞳孔放大,來不及說話,將暝邪撲倒。左肩和左手微微顫抖,被毒箭刺中了一般。
他躺在地板上有氣無力的說道:“爹娘,孩兒不孝,為了保護少爺,無法再替您二老報仇了。”說著,顫抖的將手上的戒指摘下,小心翼翼地遞給了暝邪,又吐了口血,“少主,染墨此生沒有別的愿望,只希望少爺能替我和爹娘……”還沒說完,只見他頭一歪,陷入了長眠不醒的沉睡。嘴角還帶著一抹滿足釋然的微笑。
暝邪痛苦的抱著他還殘留著余溫的尸體,眼淚默默的落了下來。不哭不鬧反而更人心疼,天氣也隨之暗了下來還下起了毛毛細雨。
“卡。哈哈,完美,太完美了。一次過很不錯。”
大約過了三四秒,晞才睜開眼,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心有余心的拿回自己的戒指戴回手上。
其實晞有些后怕,她明白這群人的觀察能力有多強,生怕他看出自己摘下戒指前后面部差別。為此她特地在房間弄了一個多小時,但難免會出差錯,一心想著趕緊完成任務。
或許是在這急促的內心下反而沒有發揮失常,而是超常發揮。完美的將其他人帶入了戲份。
所有人都為晞的表演為之驚嘆,唯有幾人表情異常。有幾人帶著幾分驚訝、不解和疑惑,而還有一人躲在角落里惡狠狠的盯著她的身影。
現在你就高興著笑著吧,等回去的路上定要你好看,讓你哭著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