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天夢境之中,他夢到自己最不愿面對的幻想。
與他哥哥,也就是韓家長子韓彥博爭奪家產。在這場絕不能輸的對戰中他輸了,輸的一派涂地。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接下來一幕。
韓彥博坐在家主的位置上,俯視的望著一臉不可思議,帶著點僥幸心理的韓彥澤。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擊破他心中殘留的最后一點幻想,嘲諷的說道:“還在指望皇甫晨銘和晗昱他們兩個來救你嗎?呵,別開玩笑,他們早就放棄你了。”
韓彥澤不停的搖著頭,口中自言自語的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他們可是我好兄弟,怎么可能拋下我,騙人的,這一切都是幻境,都只是幻境而已……”
韓彥博比他整整大了四歲,為人處事方面都比他更勝一籌。而且身為長子的他,在他們這種思想極其傳統封建的家族中,受到的待遇不知好上多少倍。韓彥澤唯一比他好的,便是交到皇甫晨銘和晗昱這兩個好兄弟。
他們最初的相見和認識是家族相互之間有目的性的,而他們三人在家族之間互相友好交往的基礎上,建立了更深一步的友誼。
這種關系是超越其他人的,比如對韓彥澤和韓彥博二人,同樣是韓家之子,一個是可以相互信任的兄弟,一個友好交往的合作伙伴。兩者的概念完全不同。
盡管如此,可總是免不了擔心,如果自己爭奪失敗,他們之間會變成的怎么樣,他不敢想。
韓彥博雙腿交叉靠在座位上,右手托著紅酒杯輕輕搖晃,那如鮮血般妖艷的液體在杯中緩緩流淌。燈光透過酒杯照在了他那張陰冷的臉上,譏笑的語氣說道:“哦,幻境,呵呵,我怕你不是瘋了吧?正好,有位貴客來拜訪,就讓他親自給你聊聊吧。來人將貴客請上。”
從陰暗的角落里走出一位帶著面具的男子,畢恭畢敬的回答道:“是。”然后如同幽靈般退了下去,悄無聲息,一點腳步聲也沒發出。
只過了一兩分鐘,聽到穩重的腳步聲漸漸傳來,越來越近。
韓彥澤緊握雙拳,心里不斷自我安慰,試圖麻痹自己那個人不是他。可他比誰都清楚那個人的腳步聲,絕望的朝那個方向看去。
先入目的是那雙漆黑發亮的皮鞋,穿著的還是那熟悉的黑西服,手腕上帶著銀色的手表,笑的依舊是那么溫爾儒雅。一切都與往常別無二樣,只是當他看過來時,眼中的神情早已不同往日。冷漠、鄙視、失望等等在眼中交錯。
韓彥博依舊是那副令人討厭的嘲諷的表情,說道:“哦,怎么現在見到他不高興嗎?你們可好兄弟啊!”
晗昱笑得那么溫柔,更加突出眼中的不屑,對韓彥澤搖了搖頭,好不留情的說道:“我對你簡直失望透頂,區區一家主的位置都拿不到,還真是辜負了我們倆對你的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