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馮燦兒
那男子沒看出藍容若態度的轉變,只當時藍容若聽到他的話畏懼又向往他的權勢地位才回來。
他得意的沖藍容若笑道:“四府九州中第五州的黃家,那是我妹妹的婆家。那黃家的唯一嫡系公子就是我妹夫。怎么樣?這回知道我是誰了吧!”
這男子此話一出,藍容若便知這是個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敗類。而依仗的勢,也聽上去并非那么強大。
四府中任意一府都要比九州加起來還要略勝一籌。九州之所以可以常常和四府一起出現,完全是因為九州的占地面積和人口數量是四府加起來近百倍的緣由。
可惜的是,九州雖數量龐大,卻質量很差,方方面面都無法同四府比擬。第五州,自是九州中排名第五的州了。還有那男子和在第五州不知什么地位的黃家的關系,藍容若還真想不到若是揍這男子一頓會對自己接下來的試煉造成多么壞的影響。
若是這男子仗勢明著來,藍容若雖自身實力不行,可諸家還有蘭叔澤必定是會幫著自己的。還有閻王的勢力,雖摸不清他的真實意圖,但藍容若總感覺這一路上與各大家族的相遇在冥冥之中與閻王有著不可分割的密切關系,他總不會見死不救的。若是這男子要暗著來,那藍容若或許還會拍手叫好,這暗地里陰損的招數自己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從來沒怕過誰,也從來沒輸給過誰。
看到被這里吸引目光的蘭叔澤,藍容若與他使了個眼色,蘭叔澤抿抿嘴和旁邊的人說了什么便向此處趕來。
藍容若繼續接著那男子的話道:“哦!原來如此。那不知公子要我怎么做才肯消消氣呢?”
藍容若要讓他親口說出自己的想法,這樣自己也好名正言順的為自己出氣。
男子很滿意藍容若的順從,用肆無忌憚的打量目光再細細欣賞藍容若的樣貌和身材,咂咂嘴道:“真是漂亮,如此身段,如此樣貌,我竟今日才遇到。真是枉活了二十多年。我家中無妻無妾,只有一些通房丫頭。我本意是想讓你做我妻子的,可惜沒有顯赫的家世,沒有耀眼的實力,妹妹是必定不能同意的。你便做我的大姨娘吧!”
先前與四府的家族接觸,藍容若了解到他們的家中都沒有嫡庶之分,因為每位男子,無論高低,都僅有一位妻。難道是地方越下等,人的思想越原始嗎?在這九州居然有姨娘侍妾的存在。難怪人數眾多卻良莠不齊,出眾的苗子產出率極低。
藍容若冷笑道:“這位公子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我不過是順著你的話說,你便如此不要臉。若是你現在肯對我賠禮道歉,之前你的行為和這些話我可以不計較。否則,我定叫你后悔方才的所作所為。”
那公子毫不把藍容若的威脅放在眼里,冷哼一聲道:“我馮煜兒自發達以來,還未受過如此待遇。你若是哪家的小姐,便直接報出名號,無需如此虛張聲勢。”
“怎么,難道若要教訓你還需依靠家里的聲勢?”藍容若面色極寒。
下一刻便聽到馮煜兒殺豬般的叫聲。
藍容若見馮煜兒不思悔改,便用談話轉移他的注意力,暗地里將神農鐲里的兩根銀針用古武的招式悄悄射入馮煜兒體內。
那銀針似是扎入馮煜兒隱晦的地方,馮煜兒抱著雙腿,撕心裂肺的叫喊著。
藍容若選的銀針是遇血即化的,力道又精準無比,藍容若好不懷疑的肯定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看出端倪,自然也沒有后顧之憂了。
不過,隨著這遺跡遲遲的沒有反應,人們焦急卻又不敢離開。這會兒的時間,除了剛剛藍容若和馮煜兒發生沖突的地方,別處已經是近乎摩肩接踵的景象了。藍容若只好繼續待在這里,還好蘭叔澤快擠開人群趕到這里,不然這可就是藍容若百密一疏的地方了。如此,若是剛剛那飄走的馮煜兒的暗衛一會兒請來厲害的人物自己也不用太擔心了。
一點兒都不給藍容若思考反應的時間,馮煜兒的身旁已經多了一個女子。
女子一襲紅衣,將身上的嬌媚柔弱烘托的淋漓盡致。眼是桃花眼,眉是柳葉眉,而眉間一抹英氣將原本小家碧玉的柔軟氣質瞬間升華到仙女的層面。
藍容若看到了在一旁裝作路人的蘭叔澤。
蘭叔澤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雖不知藍容若那么厲害,都可以悄無聲息結果易安等人分身的性命,怎還不及眼前的跳梁小丑。等等,那里是做文的禁區,難道,她竟不是做文師嗎?蘭叔澤心里已如驚濤駭浪。過一會兒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向藍容若投去幽怨的目光。
可藍容若僅僅掃了他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將視線轉移到紅衣女子身上
這女子,明明有求于自己,卻一點兒都不懂順著自己的意思,哎!可自己倒還就是欣賞她這個性。蘭叔澤如是想著。
“燦兒,你怎么來了?黃公子呢?”看到妹妹來,馮煜兒勉強露出欣喜的神情。
“黃公子有點事兒,一會兒我們再匯合。哥,你被人欺負怎么不還手啊?我竟不知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欺負到我哥哥的頭上了。”和黃公子的事一帶而過,馮燦兒鋒利的眼神射向藍容若,對藍容若的不喜毫不掩飾。
將馮煜兒交給一旁的婢女處理傷口,馮燦兒直接向藍容若發動一道醞釀完畢的攻擊。
這道攻擊也是一道火,卻不同于當日辛小姐所發出的那般危險。雖是直徑有半臂寬,顏色呈橙紅色,可絲毫讓藍容若感覺不到太強烈的殺氣,甚至藍容若有一種自己完全可以閃開的錯覺。
看樣子,那辛小姐雖然為人不怎么樣,實力倒是要高出這馮燦兒許多。那同為四大家族子弟的蘭叔澤也應有辛小姐的這般實力。
回想當初在山谷的第一關,藍容若暗嘆:若非他們的做文實力被禁錮,自己哪還會那么容易的結果掉那么多做文師的分身。
藍容若本想看看藍容若是慌慌張張還是還是臨危不亂,與藍容若相處過一段時間,他自然是偏向后者,卻沒料到此刻藍容若居然還會溜號,還有心思想別的事。
看到藍容若如此的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給自己,蘭叔澤又喜又怒。喜的是,藍容若如此相信自己,這讓想和藍容若親近的蘭叔澤喜不自勝。可怒的是,藍容若居然肯隨意讓自己處在危險中,把性命托付給剛剛認識的人身上,即使這個人曾立誓不會傷害她,可這也不行啊!也就是自己,對她有十分親近的感情,若是換個人,裝作沒看見也是可以鉆誓言的漏洞的,那她豈不就是命喪于此了嗎!
怒氣大于喜悅,蘭叔澤將心里的憤怒直接發泄了出來,在識海里醞釀了一首七言詩。
隨著蘭叔澤的做文,一道水柱從天而降,直接將馮燦兒的火團熄滅的連一點兒煙都沒留下,水柱繼續前進,如同瀑布般自馮燦兒的頭頂沖刷而下。
蘭叔澤的做文師等級高出馮燦兒許多,馮燦兒完全被壓制,甚至無法做出一點兒詞語,只能靠自己的體力硬抗著。
隨著最后一片水幕落下,馮燦兒跌倒在地上。這攻擊是在是太厲害了,自己身為五言做文師,雖是初級,卻很少被人壓制至此。就連如今已是巔峰五言做文師的黃公子,都不會讓她如此落魄。恐怕,面前的這個男子至少是七言做文師吧!
如此年輕的七言做文師,就是不知家世如何了。若是不亞于黃家的話,自己倒愿意追隨他。馮燦兒向蘭叔澤帶著深意的望去,面上卻十分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