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一半,鬧鐘猛叫,必然爬醒,起來后頭重腳輕、昏昏沉沉、神智迷糊、不知怎么卻又猛又想起,今天是假日,不必上班,于是立即回去倒頭就睡,
這倒下之際的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悅漸漸投入夢中去。
尋夢中……然而墻面隔音實在差,無節奏糟亂聲讓我奈何不住焦躁起來,把頭縮回被窩找回夢中清靜,奈何躲避的耳根就越清晰可見,被窩中封閉的空氣逼著我深吸一口氣,又呼出……
昨晚聚餐喝了酒現在酒勁還未散,不間斷的呼氣吸氣,酒氣早已到處充斥著,本該有七分睡意,這樣一來睡意全無了。
竄出被窩,重新回到大自然中。
醉后嘴巴苦澀干枯,可能一桶水都不能解渴,太久沒進食的肚子在叛逆連連,被窩再暖再舒心也滿足不了了。
滿身倉促的進廚房,好似四處亂竄的魚兒急上眉梢尋找水源。
一杯水不夠再續一杯。
饑渴已經填充完成,但饑餓的肚子一直在不斷敲醒。
廚房內翻了一遍只有一些速食看著就索然無味,嘴里的澀味想來點清淡的,一心想快點解決肚子問題,便換了身便裝。
套上襪子在門口穿鞋,抬頭不經意間瞟一眼坐落于墻頭不起眼信箱,隨意翻了翻扎堆的信封。
瞬間眇到由XXXXX監獄寄來的信件,二話不說把信封撕開,果不其然信件是收件人是余小伊,許強要見她。
想不出什么,但他出于目的想要見她,這是我瞬間想到的。許強知道的,就是我不想讓余小伊知道的。
管不了肚子有多餓了,駕車駛向監獄的路途中……
拘泥于過去,難以言表的折磨疼痛交替著。讓余小伊也陷入這一潭沼澤之中,這是我不想的。
等不及要爆發了,油門踩到底,把一輛輛車甩到后頭,闖下紅燈,行人被鳴聲嚇的退后。
心想還有機會,信件已經寄來有兩天了,但沒開封說明余小伊還不知道,趁著她沒來得及知道,就讓我斷了這個消息。
到了監獄門脫了關系進了監獄,卻被告知許強不想見我。
再三要求,卻被再三拒絕。
五味雜陳涌上心頭,許強的心已經鐵定了,見不著他就動搖不了他的心,把信件毀掉他一定會用另一種方式再次見上余小伊。
兩天過去了,找不到處理信件的方式,能想到余小伊見到許強后,知道了全部事件錯愕的表情。
余小伊腿受傷后,和她坦明。
她雖隨口拒絕了,我卻不能忘懷,牽縈于心。
余小伊總讓人覺得不確信,我想以我的方式來勸導許強。
曾經夸下海口永不見陳海安,現今又不得不低頭。不得不承認他的能力和閱歷讓他攢足人脈,所以這件事必須有求于他。
下午時間約了陳海安。
在四處無人的位置坐下……
咖啡已續完兩杯,良久不見他人蹤影,與其把時間浪費在苦等中,不如另謀他路,起身準備走人……
“想找我,就這點耐心?”
身后轉來陳海安挖苦我的聲音。
見到他我百般無奈了,身后隨從就有4人,而且他刻意從我身后過來,說明他等的時間比我還久。
“有必要做到這情分上嗎?見你的人都出于目的,但也不至于把自己也搭進去。”心里多少有些不爽,至于這樣提防嗎?
他身穿中山裝和身后的隨從一本正經的樣子,看著就很滑稽,接著調侃:“見你需要排場,那你應該提前說一聲,我也會穿正式一點。”
他依舊抽著符合他的老式煙斗,掏出兜里的一盒火柴,滑著火苗就把煙絲點燃,乘著煙絲未燃盡吸了一口,吐出煙霧他盡在云中飄飄然似的。
好是享受,但也排斥,擺了擺飄在面前的煙霧。
“我還以為你會喜歡這樣(迎面而來的煙霧)。”他故作很懂的樣子,得意的說。
沒反應過來他用意何在,幾秒思量后才懂,說明他對我下了功夫。
“別用我的過去篤定我。”
雖然我的過去不好,但我現在學會了'不要學壞了'。
他沾沾自喜的樣子,語言上他了占上風,學乖點不能被他牽著走。
不順著他心意走,重新回到座位上。
待他坐下就直接切入正題:“許強又要開始不安分了。”
為什么提'又',因為在入獄期間一直都不安分,時不時想盡能力把他弄進著此境之人也嘗試讓他們受苦受難。
但他嘗盡的苦頭不應該讓所有人一起。
他在獄中一次次疤痕血跡都是陳海安給他的教訓,而這次我確定他又蠢蠢欲動了。
“我想他不會有那個膽的?”陳海安肯定且確定許強沒那么膽量。
我且不那么認為,因為“當一個人瀕臨絕望時,他什么都敢。”
他沒有響應。
片面的一句不足以有說服力。在信封把交給余小伊前把信拍了張照,掏出手機推送到他面前,繼續道:“他想見余小伊,但以這種方式見面,實在讓人不能理解。”
書信來取得見面方式太老舊了,一點都不便利,目前通信早已取代書信,除非他不想讓第三者知道。
以最壞的打算來推算,他此舉是奔著目的而來。
“想必你也清楚,他手上有我們想要的,一旦落入他人手里又有新的一番波折。”只是對許強的嚴刑拷打,他一直都是封口不說,所以一直僵持至現在。“多點提防總比沒有好。”
他在沉思……
他思考的時間比我想象的久,反復推敲他能想到的問題。
“是的,提起書信,我最近也收到一封。”他沉思片刻后道。
他面露不悅。
對,陳海安的信是我寄出的,只想嫁禍許強,讓陳海安給許強來個下馬威,打消見余小伊的念頭。
抬頭看他仇視的眼神,有點擔心起來。
“余小伊,余小伊,余小伊。”他重復三遍后,讓我警覺到局勢不對,他又道:“是你前妻+情人吧。”
“是的,但我想她沒必要牽扯進來,沒必要把事情搞復雜了。”
無形之中讓我不安。
我一直在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