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空間符陣回到駐地的趙玉軒簡單的和同門們說明了一下情況后,便召集萬宗爭鳴的執事和各宗門的領隊,決定商討一番。
管理處,趙玉軒毫不客氣的所在了首座,他的左邊是神女門的那位大執事,右邊是那玄清門的山羊胡老者,卓云站在大執事身后。其他各大執事相對而坐,大小宗門的領隊在長桌兩邊不遠處站立。
雨花門的雪茹寒站在人群中,看向趙玉軒神情復雜,原本以為他只是高出自己一些,被稱為南岳第一天才的自己終于有了一個尊敬的對手,有了一個可以追趕的目標,現在才知道自己的想法何等可笑,自己只是年輕一輩南岳的第一天才,那個人已經和自己的宗門長輩們平起平坐了。她有時候都懷疑趙玉軒是不是其實是一個保養得極好的老怪物。
此時的趙玉軒神情嚴肅,看了一眼眾人,鄭重的說道:“昨日我出去了一趟。”
說道此處趙玉軒便頓了一下,因為這句話如剛洗過的青菜直接丟入滾燙的油鍋,眾人一片嘩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家被困在這里數日都沒有辦法,這個年輕人竟然說他昨天出去過,他是怎么做到的。
“趙道友,此話當真?”山羊胡老者問出了大家的疑惑。
“嗯。”趙玉軒點了點頭。
眾人目中都露出欣喜的神情,趙玉軒卻一桶冷水潑了下來。
“這個方法只限于我個人,對大家無用。我這次召集大家是有要事相商,還請大家稍安勿躁。”
聽趙玉軒說那個方法只限于個人,他們第一反應是不信,但是考慮到趙玉軒的戰斗力也只能先忍住詢問。
“是什么事?”盤山問道。
“主要是我這次出去打探到的一些事情,和大家都息息相關,所以我覺得有必要給大家說一說。”
趙玉軒也沒有賣關子,將所見所聞和諸葛宏路的推測都如實告訴了眾人。
聽了趙玉軒的話,眾人臉色各異,尤其那些中小宗門的人都猜測這位是不是困在此處絕望了得了妄想癥。就是那幾大執事現在對趙玉軒說出去過的事情也有些懷疑。
只有神女門的大執事沉默不語,作為神女門的長老,她知道的遠比普通人知道的更多。
見眾人有些尷尬,趙玉軒也知道大家一時間接受不了,但這事他還真證明不了,他再次言辭誠懇的又將所見所聞詳細的說了一遍,雖然那種言之鑿鑿的樣子不像是信口雌黃,但是眾人還是有些遲疑,只不過想到趙玉軒的戰斗力沒有當面指責罷了,一個失控的高手太過可怕。
趙玉軒看眾人表情也知道他們都不相信,心中無奈,既然好人做不成那就將流云宗的眾人打包帶走算了。
正當他心灰意冷時,神女門的那位執事開口說道:“我相信趙道友的話,太刑界早就有入侵我太素的想法,萬宗爭鳴提前舉辦也是為了能盡快提高年輕一代的實力,應對將要發生的戰斗,只是沒有想到他們行動得這么早,而且挑在這個時候。”
一石激起千層浪,再場的各人再也不能平靜,如此說來,豈不是說趙玉軒說的有可能都是真的,而且他確實有可以出去的能力。
“趙道友,你可不能丟下我們跑了啊。”有人尷尬的對趙玉軒說道。
“出去又能如何,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找到這藤蔓的克制之法,被困在此處除了靈力流逝,暫時還是安全的,只有找到了藤蔓的弱點,我們才能在接下來的戰爭中不會那樣被動。”趙玉軒說出來的這席話也是他諸葛宏路討論過的看法。
“對對,道友說得對,我們全憑道友安排。”這些人壓下了恐慌,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都有些為趙玉軒馬首是瞻。
有可能是折服于趙玉軒的實力,也可能是認為趙玉軒有帶領大家脫困的方法。
看了一眼眾人,頗有眾望所歸,趙玉軒也不矯情:“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主持這次的計劃。”
趙玉軒沒有光說不練,而是身先士卒的以身測試,同時聯合玄清門在中心區域布置了一個大型的聚靈陣,藤蔓圍住的駐地已經和外界隔開,布置聚靈陣是與藤蔓搶奪這片范圍的靈氣,雖然爭搶到了這片區域的靈氣,但是每個修士身上的靈氣依舊被藤蔓掠奪,修士的戰斗力在成直線下降。
趙玉軒奇思妙想,煉制了一種可以抽空周邊空氣的符箓,這符箓當年在千峰城時就被他煉制而出,但是這次的卻是改良了的,激發這張符箓可以形成一個真空隔層,全方位的將修士包裹,但修士在其中卻不受影響,依舊身處在正常的環境中。
趙玉軒實驗過,佩戴這種符箓,他們可以讓普通筑基修士向藤蔓推進到五十丈之內而不受影響,相當于之前結丹期可抵達的極致,而結丹修士激發此符箓可以到達藤蔓二十丈內,這是趙玉軒之前的極限,元嬰修士攜帶這符箓理論上可以接近符箓兩丈內不受影響,但是巨藤上面的那些小藤蔓不會允許有修士那么接近,而且光接近也沒有辦法。
趙玉軒幾乎每日都在研究符箓和陣法,一個又一個方案被推翻,始終找不到完全克制藤蔓的方法,這讓趙玉軒開始變得焦躁,但是趙玉軒的狀態只有配合他的山羊胡老者和打下手的卓云知道,在其他的修士眼中,閃爍著一種光芒,那叫做希望,他們看到了這些天的進步,沒有人犧牲換取的進步。
半個月過去了,真空符箓每個修士都用了三張以上,沒有流逝靈力,但補充靈力的靈石也所剩無幾。
“看來只能這樣了!”這半月下來不修邊幅的趙玉軒雙眼布滿血絲,頭發也是亂糟糟的形容枯槁。
打從給趙玉軒做下手,卓云算是真正見識了什么叫做天馬行空,那些天才的構想,那種不拘泥于形式的嘗試,讓她對眼前這個長相平凡的男子充滿崇拜以及好奇。
“那個方案是不是很危險?”卓云詢問道。
“我們耗不起了,只能冒險一試了。”趙玉軒伸了伸懶腰從制作符箓的桌子前站了起來。
“你說你能出去,是真的只限于你個人嗎?”卓云好似不經意的問道。
“也不是,帶走流云宗不是問題,如果這個辦法失敗,我也能將你帶走。”趙玉軒沒有騙她,出去之后神女門是流云宗的保護傘,他本就有走的時候帶上這個女人的想法。
卓云聽趙玉軒如此說眼睛放光:“那你最多還能帶幾人?”
趙玉軒想了想那空冥竹內的空間,那個宮殿真的不大,他估計了一下說道:“百十個人是沒問題的,多的就帶不走了。或許我可以多跑幾次,但是這終究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
卓云想來趙玉軒沒有必要騙她,而且趙玉軒說得很對,如果藤蔓的弱點沒有找到,在這里面和出去外面又有什么區別?
“要是能飛出去就好了!”
卓云感慨道,她是親眼見到有修士飛出不到百丈就被藤蔓捆綁吸成人干的,現在大家都只能看著天上的云朵,向往著無盡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