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潮并沒感到有太大的意外,因為陳叔畢竟是陳叔,隨即道:“從我殺死秦火的那一刻起,我的命運以及我的世界就已經和平凡這兩個字劃上了一條線。”
“哦?此話怎講?”聽著那道閃電般的言語,此刻,陳俊的心已被深深的給帶動了起來。
“如果要問從何說起的話,我想是因為他……”
窗外大風翁鳴,氣節性的東西誰都摸不透,但見那屋內的蠟燭越燃越烈,仿佛只要有著蠟油的支撐,它可以永生漫漫而不熄。
二人隨著蠟燭的文弱勁頭兒,這一談話那是說了整整一夜的時間,隨著拉幕式的結尾,隨之而來的是象征性的物種,灰蒙蒙的天空,大氣環繞,在這普通的房屋之上襯托的是一種普通平凡。
“什么?陳叔,您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呢!”
房屋之內,只見唐潮猛然起身,一股忍的不能再忍的怒氣即將要爆發。
“唉,道有道規,想來他們也不能太過出格。”
這夜的漫漫細談,在現在陳俊的臉上看來好像并沒有著什么困意,只是有著些許疲態。
而這種疲態,從他那憔悴的神色之上不難看出,那是有著一股動力在強支撐著他。
“他們可是一群殘暴殘暴至極的惡人啊陳叔!你說思思不會有事,這,這說法難免也太牽強了吧!”唐潮的怒氣依舊沒有停消,有種要暴走的沖動。
事情的原點,從唐潮的這句話里想必就已經能夠略知一二了,陳思思?沒錯,就是陳思思!
數月之前那時唐潮剛走,陳府就已經開始面臨劫難了,經過魁星堂整天不斷地打壓沖刷洗禮,陳府陳家鏢局從原本的數百人之多,到現在已經所剩無幾了,最后活下來的也就是昨天庭院之內那幾個陳俊的心腹。
而這一切的原由,無疑都是因為唐潮的緣故,這樣的打壓都沒能讓陳府松口,那魁星堂的人就想出了一個卑鄙的注意,擄走陳思思挾持為人質。
當陳俊面對著這種威脅根本就沒有辦法。
第一,如果真硬拼的話勝算不大,而且可以說是毫無勝算的幾率,第二,如果不去拼的話陳思思就沒有救出的希望了。
最后,陳俊絞盡腦汁終于想出了一個懦弱卻又非常明智的辦法,那就是暫時穩住他們魁星堂以觀其變,以靜制動,說不定在這些時日里會突然來個大轉機呢。
以那行走了幾十年的經驗告訴他,陳思思肯定不會有事,雖然也許會受到些許委屈,但是大事應該還是不可能發生的,人亦有情,道亦有道,凡事都講究著一個規矩。
身為一個父親對女兒的那種心連感應,陳俊確定,陳思思至今絕對平安。
“或許是牽強吧!但現在轉機已到,是時候了!”
陳俊站起身走向門外,猛然一開,一股清新的空氣頓時撲鼻而來,但見那極東的方向一輪紅日漸行漸出,嶄新的一天來到。
“轉機?”唐潮突然便大笑了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信心感,成就感,改頭換面的強者之感。
姜還是老的辣,陳俊沉著冷靜,耐的住性子的大丈夫氣概實在是讓唐潮欽佩,就連先前對于他的那種指責與看法,此刻都已經煙消云散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
“魁星堂也有修真者坐鎮,要當心啊唐潮。”陳俊語重心長,有著許多顧慮。
“知道啦陳叔,說實話從昨天當你面對那些人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出來了,沒事的!”唐潮松展了下筋骨,那神情說不出的自在與期待。
聽聞后,陳俊緊繃著身體沒有過多的言語,想來是擔心著不要出現個什么意外。
“陳叔,帶路吧!”
對于前者的異樣,唐潮自然是看到的,只是有些話能說,而有些話卻不能太過自信的去說。
修真者是何等的存在?只需在一個暴怒的瞬間便能摧毀整條街道,甚至是半個城域,況且那個還未現身的對手,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何幾。
但是,唐潮有信心,有必勝的信心,既然都是修真者,誰能比誰差得了哪里去,誰又能比誰更厲害呢,就算那個人有著翻天的實力,那定然也要給他捅破一個難以縫補的窟窿。
“吱嘎!”
陳府陳家鏢局的大門開了,對于這次開門的響聲,那真是如同天籟之音。
數月長的時間里,鏢局內的人一直都是生活在紛亂斗爭的世界中,終日抬不起頭,也不敢隨意的出門,怕的就是萬一再遇上了那個克星魁星堂的人。
現在倒好了,經過昨日那場完美的復仇,現時這幾位鏢局之人的臉上各個神采飛揚,仿佛再次找回了那種失散已久的昔日榮光。
隨后,由陳俊領頭開路,唐潮緊隨其身,另外的幾位鏢局之人則兩側分散而立,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猶如一頭蘇醒了的雄獅,威猛程度直逼人心。
“陳家鏢局今日怎么了這是?”
“不知道,看這陣勢好像要去干仗的意思……”
“干仗?跟他們魁星堂的人?瘋了?!”
當這群人走出去的那一刻,周圍是傳來了各種各樣的眼神,大多數都是感覺非常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
試想,被壓迫了那么多天,然后猛的一復出,任誰都不會相信的。
兩個時辰后
這里房屋巍聳,街道整齊干凈,比起陳府陳家鏢局那一塊不知要遼闊繁華了好幾,與此同時,在這里的一個九層豪樓之內,熙熙攘攘的人群,各種謾罵的吵雜聲,聲聲刺耳。
原來這里是一個賭場,賭場的范圍覆蓋了整棟九層之高,且看里面,各種各樣的賭博器具那是應有盡有,人群亦是各有分類:
漂亮氣質非凡的女接待,高大帥氣的男接待,豪裝富裹的賭客,衣衫破爛的賭客,輸紅眼了要準備起事的賭客,贏了錢財興奮到發狂的賭客……
這里的每一種場景,映入眼簾的都是一個真真切切的平凡世界。
“轟!”
繁雜世界外圍突聽一道響聲,只見這賭場高樓的大門就被破開了,確切點應該說是被人用腳給踹開的。
當這群人進門之后,一個個怒氣沖沖,好似恨不得要把這里給夷為平地,正是唐潮等人。
“魁星堂的人全部都給我出來!”
進門后的第一件事,唐潮沒有過多去理會之內的場景,而是直接來了一句大聲吶喊。
一樓那原先熱鬧非凡的人群突然間就安靜了下來,靜的掉根針的聲音都能聽見,都疑惑的望了過來。
“什么人竟會如此放肆?不知道這是哪里嗎?”
不遠處,沖沖跑來幾個手持刀槍棍棒之人,表情怒視而張揚,就像唯恐震懾不到人一樣。
“知道,這是你們魁星堂的地盤!”陳俊一步跨出便來到了唐潮的身前,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一股殺意。
“知道你還……哎不對,你不是陳家鏢局里的那個陳俊嗎?前兩天我還見過你呢!只是……慘不忍睹啊!”說話者,是那幾人之首的一位男子,他在冷嘲熱諷間臉上竟多出了一抹不屑的神情。
“可惜你沒看到昨天的情形。”
那幾位陳家鏢局之人在聽得有人在損傷自己的領頭人后,頓時爆射而出,手起刀落之間,對面那原本還在嘚瑟囂張的幾人便黯然倒下了,沒有一點征兆。
“活到最后的果然都是精英。”看著幾人矯健犀利的身手,唐潮在心底是暗暗稱贊。
如果在沒成為境界強者之前,唐潮敢保證,在這幾人手中絕對走不過一招,甚至半招!
“有人砸場子!”
“殺人啦!”
“趕緊跑呀!”
見有人被殺,這一樓的那些賭徒都是慌亂般的驚叫著,先前還井然有序的人群現已然亂成了一團糟。
東躲西藏,呼聲震天,對于性命這個東西他們是看得格外的重要,寧可沒有自尊心的滾爬逃竄,也要保護好自己的性命,不能有著一絲的閃失。
時間過的很快,只是轉眼間的功夫這一樓的大廳之內便成了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再者一瞧,只剩下唐潮等人了……
“咚咚咚……”
屆時,只聽得樓上之處一陣響動,這響動聲音極大且悶沉,又帶著些許清脆的利器碰撞聲,緊接著又是先前那一連串得響動,只是這響動好像越來越近了……
隨著聲音的逐漸靠近,突然地,樓梯之上黑壓壓的下來了一群人,約摸二百之多,都是統一黑色的衣裝,手里武器刀槍棍棒不一,恍惚只要敢說個不字,一息不待就能要你命。
看著這黑壓壓的人群,唐潮不再有畏懼,反而多出了一絲的厭惡。
厭惡他們的窮兇極惡,胡作非為,囂張蠻橫,要不是這群人的出現,唐潮的父母也不至于被殺,也不至于慘死在他們的蠻刀之下。
想到這兒,唐潮的拳頭在不自覺間緊握了起來,那發出的聲音是一聲接一聲的響,似鳴叫,又好似在吶喊。
而他的那把化空劍亦是非常的配合,光芒萬丈,照在了這里的每一處角落,映到了現場每一位人的臉上,只得一令發出,頃刻間便能將這些垃圾給一掃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