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訓練的?”
陳簡生和響子都是愣住,只見鬼祟男人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是陳簡生這十多天派的傳單。
來了。
錢來了!
“歡迎歡迎,生神訓練營歡迎你的光臨。”陳簡生給林響子打了個眼色,示意讓她放下武器,然后轉回頭給了鬼祟男一個熱情的擁抱。
“那個……我只是來看看的。”鬼祟男人很靦腆的摸摸頭,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
本來他確實是來訓練的,但在看到陳簡生拿著木棍,再感應了一手他的等級,發現他等級是一級初入,瞬間后悔了,一個一級初入能教自己什么,能指導自己什么。
如果是其他人或許不會說來看看,肯定會嘲諷一手,但好在鬼祟男屬于比較內斂、靦腆的一類,也很有教養。
媽啊,不妙!
這家伙要溜?
淡定,淡定,我要淡定。
一定要把他留下,一定要拿下他,不能讓快要到手的鈔票就這么飛了!
這十多天蹲點,陳簡生已經把他一千來塊的積蓄快用光了,剛坐地鐵回來花掉的現在只剩可憐巴巴的六十多,所以這家伙絕不能放他走。
要想留住他,就必須拿點真功夫出來,不然他肯定會溜。
不嗶嗶,果斷啟動腦海水族館小丑魚,果斷獲取這家伙的信息。
正在加載,加載進度100%…
劍清,17歲,天漠人,二級初入,屬性雷,戰士。
功法:歸鞘(藍色高階)
技能:無法查看
優點:防守能力較強,有頭腦。
缺點:節奏亂,很膽小,不擅長進攻,有很多想法,但不敢做出嘗試,非常保守……
看完這些文字,陳簡生都想罵人了。
不是吧,這么簡潔?
對方吞和自己吞的差距居然這么大,功法無法查看也就算了,優點和缺點的信息太少了。
現在只能靠忽悠了,使勁忽悠。
一把搶過劍清手里的傳單,指著最上面四個字:“告訴我,這是什么?”
劍清被嚇了一跳,果然如信息所寫那般膽小,弱弱地說:“金……金牌陪練……”
“說清楚點,別一頓一頓的,給點自信!”陳簡生很嚴肅。
劍清深吸口氣,鼓足勇氣:“金牌陪練!”
聲音洪亮,力度足,表情足。
陳簡生突然矛頭一轉,轉向旁邊正準備回二樓的林響子:“你能看出她什么等級不?”
劍清額頭處冒出一個盾牌印記,閃了閃,感應到后:“二級……頂尖。”
說實話,他很震驚,沒想到響子是一名頂尖,剛才短暫的交鋒知道她肯定是二級,但沒想到是頂尖,比自己高了整整三個小境界。
“沒錯,就是二級頂尖,她就是我第一個學員,你說,我連二級頂尖都能教,你這個二級初入我還教不了嗎?”
陳簡生擺了個世外高人的姿勢,雙手附在背后,老氣橫秋的說道:“你用的功法是歸鞘吧?”
“你怎么知道!”
劍清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像個箱子那樣大,驚奇得像半截木頭愣愣地戳在那兒。
每個人擁有什么功法、技能,都隱藏得很深,因為有啥技能,技能啥作用,冷卻時間多久,功法主加什么屬性,這些信息非常重要,就連父母都不會告訴,一旦暴露那就完蛋了。
“你不用緊張。”見劍清謹慎的退后,陳簡生點了個根煙,吸了一口氣,露出不可捉摸的神色:“你的功法等級是藍色高階,很高沒錯,但這并不是最適合你的,還有,你的技能都是防守技能吧。”
聞言,劍清心臟跳動的速度猛升,臉變得紅通通,呼吸也有些急促。
怎么回事?
他怎么連我用的什么功法、技能都一清二楚?
這個人到底怎么做到的!
劍清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很尷尬,本來剛開始看到這個人是一級初入,心里瞬間就涼了,也有點生氣,感情你一個一級初入的廢人開什么玩意訓練營啊。
但是之后看到林響子,他內心有些動搖了,一個二級頂尖高手居然在這個訓練營里。
之后現在聽到陳簡生這一番話,外加見到他這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還有許些猶豫的心終于是放下了。
這個人等級不高,但鐵定是個高手中的高手,他肯定能幫到我!
“我報名!”
成了!
陳簡生心里瘋狂喜悅,但很穩依舊保持著世外高人的姿態,故意露出不太情愿的神情,皺眉道:“你走吧,我沒有時間教導你。”
劍清一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終極涼水,全身麻木。
怎么這樣!
為什么突然就不教了!?
不行,我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這種世外高人不是想遇就能遇到,不能走!
“前輩,請您教我!”劍清撲通跪下,向陳簡生叩了一個響頭,心里心急如焚,已經認定了眼前這個水族館的老板就是一個絕世高人。
目睹此幕,陳簡生心里美滋滋、爽歪歪,真佩服我自己,這一招“釣魚”用的實在是妙。
“唉……”雙手附在身后,露出很為難的神色,無奈地嘆息一聲:“好吧,看你誠意十足,我就擠點時間出來吧,不過我先說好,一個月我只有幾天的時間來訓練你。”
“沒問題。”見陳簡生松口了,他想都不想,脫口而出。
陳簡生很滿意的點點頭,淡漠道:“交錢吧,一個月一萬。”
“一萬!?”
劍清一驚,正想說些什么,卻聽見陳簡生眉頭一皺,再道:“怎么,不愿意?”
“愿……愿意愿意。”劍清還能說什么,乖乖地掏錢,他所有積蓄也就只有三萬塊錢,眼前沒了三分之一,不由有點心疼,但并不重要,變強才是最重要的。
很開心。
沒想到打算抱著來看看的心態過來,卻意外碰見了一位隱士高手,真是太幸運了!
……
一大早被騷猴吵起床了。
他這次來帶著李信騰老婆資料來的,總算給郁悶壞了的陳簡生帶來了點好消息。
李信騰的老婆叫許嬌,人稱嬌姐,生活很規律,每周二都會去一間叫思麗的美容院,剛好今天正是周二,擇日不如撞日,陳簡生二話不說立馬出發。
“歡迎光臨。”
走進美容院,站在兩旁的女生很淑女的微微彎身打了聲招呼。
“帥哥,請問打算做什么項目?”一位胸口有牌子的經理走了上來,標準的專業笑容。
陳簡生心底咳嗽幾聲,開始準備好的模式。
高昂頭顱,抿了抿涂了微紅唇膏的雙唇,伸出蘭花指在經理小姐姐的肩膀上輕輕地捶打,用很嗲很低的聲音道:“叫什么帥哥,叫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