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空杯干,巴里特拍了拍得到滿足的腸胃,像其他客人一樣繼續留在餐桌旁,支起耳朵,聽了一會兒旅店老板講的那個關于‘神秘酒瓶’的故事。
不得不說,這位白發老人很是有些口才。他用的是冒險者的敘事方式,帶著些吹噓和粗魯,與吟游詩人的大有不同。
老人那渾厚的嗓音將故事的每個細節都講得惟妙惟肖,不過在他講到自己一不小心,將這支神奇的酒瓶莫名丟失掉的時候,巴里特突然沒了興致。
我...

幽夜荊棘
唉,思考這件武器思考了好久好久,作為‘鋼鐵新娘’的臨時替代品,我既不想讓它太強,當然也不能太弱,糾結半天。 反正這個月又沒全勤了,我還是不要糾結壓不壓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