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場的戰斗讓藍翼消耗了較大的精力,加上之前的戰斗,藍翼現在變得脆弱不堪,就連自己活動的力氣都很微小,勉強能睜開眼睛躺在床上說話。
“光使者,你好好修養一陣,傳送門的事情就由我們去打聽吧?!饼垳Y站在藍翼床頭前說。
藍翼拒絕道:“不行不行!你的黑暗能量才剛凈化不久,咋能把這些事情都推到你身上?”
“哎呀!老哥!”藍風勸阻道,“你別逞強了,就讓龍淵去吧!龍淵畢竟是走過大事小事的老獸了,他會小心的?!?p> 龍淵轉過頭問側面的藍風說:“其它獸身上的毒應該都得到治療了吧?”
藍風擺擺手說:“這個不必擔心,他們已經解毒了,現在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活動自如了。”
“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去城里了,也不知道那里還有沒有幸存的獸類。”龍淵深沉的嘆口氣說,“唉!真為那些已經死去的無辜的獸們感到心痛?!?p> “我身為光明使者,沒能打聽到消息,在第一時間去救助他們,我的確也有過錯?!彼{翼仰望天空自責道。
“老哥,那怎么能怪你呢?利煞才是幕后主使,他才是大惡魔!”藍風氣憤的握緊拳頭。
藍翼微微一笑,對藍風說:“我知道?!?p> 藍翼又對著龍淵說道:“既然龍淵你執意要去,就快出發吧,路上小心點,千萬別出什么差錯了?!?p> “我明白?!饼垳Y從窗口蹦了出去,展開翅膀,飛翔在白雪之中。
?。ɡ芬贿叄?p> 佐夜重傷逃回利煞的宮殿里,此時,利煞在書房里翻閱晶核的資料,藍星汐和影鶯兒也在書房,幫忙整理各種書籍,佐夜傷痕累累地走到利煞面前,半跪著說:“利煞大人……”
利煞閉上眼睛,倒吸口氣說:“怎么了?”
“屬下無能……沒有看好他們,還讓藍翼把龍淵恢復了……”佐夜有些害怕的說。
利煞睜開了眼睛,轉過正面對著佐夜:“我都知道了,看來,是我沒有加強你們訓練的緣故,把傷養好,然后去訓練,現在,給我滾!”
“是……利煞大人……”佐夜匆匆跑了出去。
這些,藍星汐和影鶯兒都看在眼里,甚至知道白嵐抓了藍翼伙伴的事情,本想找機會放走他們,可利煞吩咐她們倆幫忙整理圖書館和書房,根本沒機會去營救,聽到佐夜的匯報,她們的心情放松了很多。
不知何時,白嵐走進了書房,輕視的說道:“喲?原來利煞大人的手下,也沒幾個能有用處的,都是些小角色,撐不了大事業呢!”
“你!”利煞咬緊牙說,“我手下的事,還用你管?別得意,也不想想你是怎么被那光明使者打成這樣的,我看,你這點穴的功夫也好不到哪里,我還以為冥煞派來的獸本事能有多大呢!”
白嵐尖著眼睛,爪子在一旁亂撓,很憤怒的高豎起尾巴,可她冷靜一想,尾巴又放了下來,沒好氣的說:“切!管好你的手下,別在后面給他們一陣東風,把我們都滅了,我可不想被拉下水?!卑讔罐D身尾巴一甩,腳步輕盈地蹦跳出利煞的書房。
藍星汐放下要整理的書籍,走到利煞旁邊說:“利煞大人,別在意白嵐說的話,我們一定會訓練成強兵猛將的!”
利煞又閉上眼睛吸口氣,過了許久說:“……其實,我也希望戰爭能早日平息……”
影鶯兒和藍星汐都怦然一陣,她們完全沒有想過利煞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影鶯兒再次回想起當時和利煞,被稱為冥煞的黑影,所說的話,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藍星汐又問:“?。磕菫槭裁蠢反笕擞謭桃庖褖粝胧澜缯碱I了呢?”
利煞輕撫著藍星汐的耳朵,似乎在打理,笑著說道:“有些事情,你們以后會明白的,現在告訴你們還不是時候……好了,你們快去外面好好鍛煉自己的功力吧,我也想自己待會兒……”
小鶯和藍星汐只好聽從利煞的命令,放下書本,踏著四壁跳出了宮殿,利煞陷入了矛盾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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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的黑獸守衛已經不剩多少只了,城入口處原本戒備森嚴,黑獸成群守候,到現在寥寥無幾,有時候僅僅可以看見一隊黑獸在巡邏,不過也就四只獸一隊而已,這會兒的城里,都應該是熱鬧的場景,而現在靠近些都聽不見一聲獸叫,只有狂風呼嘯,凄涼又有一絲孤單的感覺。
龍淵順利的從別的地方溜了進去,這荒無獸煙的地方,一眼望去,除了雪,也就是旁邊的房屋了,中央廣場那破碎的英雄雕像,還毅然聳立在那,只是無獸清理積雪,雕像的下部分,早已被積雪覆蓋得嚴嚴實實,沒有獸再敢從屋子里走出來,也就因為那場屠殺,獸們都被嚇破膽,就連有獸敲門,都是膽戰心驚,不敢發出聲音。
龍淵很幸運,在一個廢舊的小巷子里發現了一絲從窗戶照出來的燭光,很微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他輕聲走近那戶獸家的門口,這是一扇雙層門,里面是木門,外邊被鐵門封住了,龍淵沉住氣,輕輕敲響了那扇門,燭光立馬就被熄滅了。
龍淵壓低嗓門,對窗口處說:“不要驚慌!老朽不是那些惡毒的黑獸,請開開門,我想打聽個事?!?p> 房子里的獸并沒有回應龍淵,四周靜悄悄的,冷風聲還在肆虐水之境,比之前更大,而且更猛烈了。
龍淵又安慰著屋里的獸溫和的說:“老朽真的不會傷害你們,老朽就想來問個事?!?p> 屋里的獸仍然無動于衷,保持安靜不敢說話,就像沒有獸的屋子一樣,龍淵有些失望,他轉身就想走,去下一個屋子碰碰運氣,他并沒有這么多時間待在這里等里邊的獸回心轉意。
就在剛要出小巷的時候,那冰冷的鐵大門終于打開了,出來的是一位看樣子剛成獸不久的雌白獸,她在向龍淵招手,讓他快點進來,龍淵轉過頭,欣慰的笑著,踩著雪路走進那所屋子。
這里面昏暗暗的,沒有一點光芒,屋子的窗戶都掛上了厚實的窗簾,屋子還挺小,相比起來,龍淵的身體還是蠻大的,他只好把翅膀貼緊在背部,好讓自己有更多的位置移動,屋子里不是只有一只獸,另一只獸也是雌白獸,不過比剛才開門的獸稍微要小一點,她正在桌子旁看書咧!那只大一點的白獸點燃剛熄滅的蠟燭,微弱的火光很快就照亮了屋里的一小片地方。
“謝謝你能開門,你知道的,現在在這里找一處有獸住的房子很不容易,更何況還是白獸?!饼垳Y攤開手說。
“嗯!自從屠殺后,鎮上的獸也是寥寥無幾了,白獸家族更不用說?!彼f,“你還有翅膀?你一定不是一般獸吧?現在有翅膀的白獸已經十分稀少了,來,坐?!?p> 龍淵摸著后腦勺,坐在沙發上說:“其實也不是,只是我藏得好,沒被發現罷了?!?p> “姐姐,我困了……”那只小白獸擁了過來。
大白獸輕撫著她,溫和的說:“那自己回房間睡覺吧,要乖乖的哦!”
小白獸蹭了一下大白獸,自覺地跑到房間里,關山門。
龍淵就好奇了:“這是你妹妹?”
“是的,自從屠殺后,我和妹妹就只能一起生活了……”大白獸變得失落,低下頭,眼淚不禁流了下來。
龍淵嘗試安慰大白獸說道:“沒事的,沒事的,不好的事情總會過去,你的親人們都不希望你們傷心的過每一天,對吧?”
“你說的對,”她抹去眼淚抬起頭說,“我應該堅強起來!”
龍淵環顧四周,一些放在破舊桌子的書籍引起了他的興趣,這張破舊的桌子正是她妹妹剛剛坐在這里看書的地方,這些書看起來用過很久,每本書的紙張都有不同程度的撕裂,還有一些已經發黃了,似乎稍稍一用力就可以把紙弄得四分五裂,龍淵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拾起一本泛黃的書本,剛翻開第一頁,就有好幾頁的紙張脫落了下來,龍淵十分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弄壞這本書的?!?p> 雌白獸溫和的說:“沒事的,這些書已經是爸媽那年代時用的了,我們家窮,買不起新的書籍,也讀不起書,經常路過獸學校,我非常羨慕那些能上學的獸們。”
龍淵撿起地上的書籍紙張,細心地放回去,又說道:“你和你的妹妹就是讀這些破舊書學習的?”
“嗯!這些書的知識不廣泛,還有一些東西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比如說我們是怎么來到這個世界的,為什么樹葉會從樹上掉落下來,夢想又是什么,這些我一概不知?!?p> 龍淵笑著說:“前面兩個問題需要靠你自己解決,不過夢想,這應該是每只夢想世界的獸都應該明白的,夢想就是你現在最希望未來得到東西,或者說是一種想法,在夢想世界,夢想就是核心,如果獸們都沒了夢想,那么這個世界就會崩潰,甚至會有災難?!?p> “我還是不怎么明白,我只知道我現在最希望的就是能讀到書,能上學。”雌白獸說。
“對,這就是你現在的夢想!”龍淵雙手搭在雌白獸的肩上說。
雌白獸好像明白了,開心的說道:“哦!原來這就是夢想?!?p> “哦,說了這么多,我其實是想打聽解開炎之境傳送門的事情?!?p> 這只雌白獸聽到有獸要打開炎之境傳送門,瞬間變了臉,被驚嚇住了:“你說什么?你想打開冰高塔里的傳送門?別癡心妄想了,不可能的!”
“難道就沒有辦法能從這里到達炎之境了?”龍淵又問道。
雌白獸想了想,說:“也不是沒有,曾經聽媽媽說過,炎之境的傳送門被卡鯊冰封,而卡鯊冰封的這傳送門,是用一種特殊武器的能量,堅硬還很耐磨,想要解開卡鯊的冰凍,就得需要維持炎之境生命的火晶核?!?p> “火晶核?”龍淵想,“雖然我在夢想世界生活了幾百年,但我并不知道這些境域的晶核具體在何處,據我的判斷火晶核應該在炎之境里,但現在的問題就是打開炎之境的傳送門……”
龍淵又問:“那么,你知道這個晶核在什么地方嗎?”
雌白獸思考了一番,搖搖頭:“唔,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你打聽火晶核的位置做什么?你該不會要與黑暗抗衡吧?”
龍淵放下手中的舊書,走向大門,扭頭對她說:“沒錯!感謝你的消息,后會有期!”說罷,龍淵打開門溜了出去。
雌白獸剛想追出去,才發現龍淵已經不見了蹤影,消失在道路上,雌白獸雙手抱在胸前,對天祈禱:“希望光明世界盡快得到和平……”
在小城的城門上方,一只手持劍的獸安詳的看著龍淵飛走的方向,劍忽然變成了一只精靈,漂浮在他的身旁說:“主人,我們不好好看守邊界,到這里做什么?”
神秘獸說:“光明世界淪陷,黑暗和光明開始不平衡,我肯定有權插入這場戰爭中了,我們走!”神秘獸跳下城門,在空中開啟一道空間裂縫,直穿進去,很快又留下了北風呼嘯的水之境小城。
“得趕緊回去告訴光使者這個消息!”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