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澤院子的書房之中,劉澤正在整理桌上的書籍,這些都是請人抄錄好準備要交給甘寧的。
“公子公子,不好了……”劉仲匆匆忙忙的從門外沖進來,沒來得及行禮就開口道。
劉澤邊整理邊笑道:“劉仲何事驚慌,喝口水慢慢說。”說著要將桌上的茶遞給劉仲。
劉仲來不及喝茶匆忙道:“公子,您快去門口看看吧。劉璋將軍正率府中的巡邏衛士與甘壯士對峙。”
“什么?快帶我去。”劉澤失聲道。
劉仲帶著劉澤快步的向牧府大門趕去,邊走邊將知道的情況向劉澤介紹。
在他的規劃當中,甘寧可以說是至關重要的人物,劉澤寧愿得罪劉璋也要將之保下來。
緊趕慢趕,劉澤終于在雙方發生沖突之前趕到,遠遠的看見衛士手持著武器正在緩緩向甘寧三個畢竟。
劉澤心中頓時輕松一口氣,不過心中焦急的他并沒有注意到劉璋嘴角上勾起的一絲冷笑。
事到如今,劉澤也顧不得劉璋的態度,高聲厲喝道:“住手。”
說著快步走到甘寧旁邊,將甘寧護住大聲道:“興霸是我邀請來的貴客,爾等為何如此無禮,還不將武器收起來。”
府門前的衛士都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劉澤見眾人都猶豫不決,心中暗嘆自己來的時日還是太短,威望不足。
他語氣放緩道:“你們都退下吧,這件事自有我與四叔商議。”
眾衛士這才散開,甘寧等人也將佩劍入鞘,氛圍稍稍緩和一點。
劉璋也緩緩走出來,端起一副長輩的架子教訓道:“澤兒,你初來綿竹城,不思好好學習孝順長輩。怎么會和這種人糾纏在一起?”
劉澤心中冷笑,剛感嘆自己威望不足,就正好出現一個想踩著自己刷聲望值的叔父。
“拜見叔父,恕侄兒愚鈍,不知道您說的是什么意思?”劉澤抱拳行禮,語氣不軟不硬道。
劉璋面色嚴肅,語重心長道:“你難道不知道你身后護著的是什么人嗎?”
“侄兒知道,此人是吾之好友,甘寧甘興霸。今日特意要求來府上一敘。”面對劉璋擺出的長輩架子,劉澤絲毫不怵道。
劉璋心中暗罵一句目無尊長,臉上露出憂慮的神色道:“澤兒,你初來益州,很容易結識到一些烏合之眾。你可知道這位錦帆賊甘興霸不務正業,糾結輕薄少年橫行郡縣,甚至戕害郡中官吏。”
“哦?這點侄兒倒是不知。”劉澤語氣有些驚訝道。
劉璋臉上喜色一閃而逝,此時劉澤要是退讓了,就算是劉焉想要扶持他也不太可能了。
想到這里劉璋迫不及待的開口道:“那現在你知道了吧。讓開,今日要拿下這三人以正視聽。”
說著就要吩咐周圍的衛士上前捉拿。
“等等!”劉澤抬手制止道。
劉璋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凜聲道:“怎么,如今你已經知道了還要袒護他們嗎?”
劉澤臉上露出冷笑道:“叔父所言的不過只是一面之詞,就憑著簡單的幾句話就想拿下侄兒的幾位朋友恐怕不太合規矩吧。”
“況且在侄兒看來,興霸兄也不像是您所說的那樣的人。”劉澤出言為甘寧辯解道。
這個時候不管甘寧是什么樣的人,劉澤都不可能讓劉璋當著他的面將甘寧抓起來。這不但涉及到他之后的計劃,更涉及到劉澤的聲望問題。
聲望這種東西,只能慢慢培養積攢,但是就像大樓一般,一旦倒塌再想培養起來就不那么容易了。
劉璋臉上的表情一冷道:“澤兒的意思是我刻意針對他咯。”
“侄兒不敢,只不過天下多的是以訛傳訛之事,就算是叔父也難保沒有偏聽人言的時候。”劉澤也不在乎得罪劉璋,到這個時候他已經猜到捉拿甘寧事小,趁機打壓自己才是真。
劉璋冷哼一聲道:“目無尊長,看來你確實應該找個老師好好教導了。”
“這件事就不勞叔父您費心了。興霸兄今日是我請來的客人,還請叔父網看一面。”劉澤抱拳道。
劉璋面無表情道:“網開一面?你這是將我大漢的律法至于何地,將我益州牧府的威嚴至于何地?你現在讓開,我權且當作你年輕氣盛不懂事,不然的話就休怪叔父我不客氣。”
“叔父大人,所謂法不外乎人情,今日甘寧幾人是應我之邀請前來,他們我是保定了。您要想抓他們,就先將我抓起來吧。”見劉璋的態度絲毫沒有軟化的可能性,劉澤也言語強硬起來,府門外的氣氛在此變得緊張。
甘寧在一旁向劉澤抱拳道:“興霸本是一介草莽,幸得澤公子看重。今日我不欲讓公子為難,甘某愿隨他走一趟。”
劉璋聞言哈哈笑道:“哈哈哈,澤兒你聽見了嗎,就連他自己都甘愿與我走一趟。如此你還想阻攔嗎?眾將士,給我將這三個拿下。”
“我看誰敢!”
劉澤“刷”的一聲擺出腰間的佩劍厲喝道。
他提著佩劍,雙眼死死的盯著劉璋冷聲道:“叔父,興霸愿隨您走是他為了全兄弟之義甘愿犧牲。這我就更不能讓他走了,他有義我自然也不能不義。叔父要想抓走他,就先問問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吧。”
隨即劉璋悄悄退后兩步,低聲向甘寧說道:“事到如今,還請興霸兄聽我指揮。”
甘寧微不可查的點點頭,右手悄悄的按在劍柄之上。
“看來澤兒你是存心包庇此人了。”劉璋也沒有想到劉澤會為了甘寧態度這么強硬,一時間也是騎虎難下進退維谷。
劉澤心里也清楚其實劉璋說的那些事極大概率就是真的。像甘寧這樣就是典型的任俠性格,重承諾、講義氣、輕生死、蔑視官府的權威。
但是箭在弦上,就算在場所有人都認為甘寧是錯的該罰,劉澤也不能在此時此地讓劉璋將甘寧帶走,不然誰還敢來投效自己,誰還敢相信自己的能力。
劉澤此時已被逼到墻角。

泥沙聚夏
關羽鎮守荊州期間,甘寧隨魯肅鎮守益陽(今湖南境內),抗拒關羽。關羽號稱有三萬兵馬,他親自挑選精銳兵卒五千人,投物堵住上游十多里的淺水地帶,說要夜里涉水渡河。魯肅與各位將領商議對策。甘寧當時有兵三百人,于是說:“能否再給我增添五百人,我前去對付他,保證關羽一聽到我咳唾之聲,就不敢渡河,如他敢渡過來就要被我擒獲。” 魯肅當下選一千人給他。甘寧連夜趕到上游設防。關羽聞甘寧來,見對方有了準備便放棄了渡河計劃,而在岸上捆扎柴木作為軍營。后人則把此地稱為“關羽瀨”。孫權嘉獎甘寧的功勞,拜為西陵太守,統陽新、下雉兩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