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之他們的車被突然出現的車困在了車流里,他看著等過一個紅燈越開越遠的溫正祁,內心著急猛砸著方向盤,看來leader只想要他一個人去。
“leader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看過他在紅楓山對你求婚的視頻,我要送他一份大禮,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他嘴角勾起,看向紀禾予,那眼里是對她濃厚的玩味,“我對你很感興趣。”
“嘔!”涌上一股惡心,她歪頭干嘔起來。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對你,哦,不,你肚子里的孩子動手的。”
紀禾予冷冷一笑,“那我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你。”
Leader聳肩,“你想謝,我接受。”
她別開頭,他們停在了一個山崖邊上。
山上的紅葉已經落得差不多,地上像是鋪了一層紅毯,踩在上面沙沙作響。
“呲”一聲,溫正祁在山崖邊上停好車,眼前停著一輛半邊車身卡在山崖外的車,正是山支發來說載著紀禾予的車牌號。
“紀禾予!紀禾予!”他大聲的喊著她的名字,慢慢的走近。
他聞到了汽油的味道,是車漏油了,不好,再這么下去,車會爆炸的。
離車越近,他清楚的看到車的后座坐著一個穿著白紗的女人,他拉過她的手臂,看著失而復得的那張臉,他喚出聲,“媳婦兒。”
突然他感覺有什么抵在了他的太陽穴,從車身上反照出,一個渾身包得嚴實,卻只露出一雙眼的男人,他的手里拿著一把槍。
他用機器處理過的聲音,帶著滋滋的雜音,“別動,往后退。”
溫正祁握著她的手臂不放,黑衣人扳動了手槍,“想死嗎?”
從身后又走出來一個黑衣人,他也拿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紀禾予,“不退,就讓她先死!”
“我退!”溫正祁舉起雙手,微微放大的眼瞳里滿是傷痛,“別動她!”
“退,再退!”
黑衣人一直讓他往后退,退到離車很遠的地方,是車就算爆炸也傷不到他一點的地方。
身后的黑衣人對著站在車邊的那個黑衣人做了個手勢,他立刻將車門關上,走到車后徒手將車往山崖下推,汽油越漏越多,車要爆炸了。
“不要!”
用盡全力的喊出這兩個字,溫正祁瘋了似的要往那邊跑去,但他被其他黑衣人制住了,“不要!住手!”
“紀禾予!”
然后那輛車被推了下去,黑衣人快速的跑遠了,只見那輛車帶著車里的人在掉下去的半途中,哄的一聲爆炸了,碎屑四散,火光沖天,然后又歸于平靜。
“啊!啊!”溫正祁狀若癲狂,大聲的叫著,像是野獸的嘶吼,他和那些人扭打起來,卻不是為了逃跑,而是搶奪他們手里的槍,想要自盡。
而黑衣人的目的只是在他面前導演這出戲,很快就甩開溫正祁的糾纏,跑的無影無蹤,隨后有好幾輛車開過來。
沈允之跑到溫正祁的身邊,他的腿在爭斗中被人踢斷了,他在奮力的爬向山崖邊,血流了一路。
不明所以的沈允之扶起溫正祁,帶著他走過去。
“啊——”
痛苦的嘶吼聲,他早已淚流滿面,他閉上眼,不想接受她死在自己眼前的現實,這一定是噩夢。
“老大,老大,嫂子呢?”
沈允之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他掙開他的扶持,摔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聲音破碎,從指縫中漏出,“她,死,了。”
“死了。”沈允之看向山崖下,神情肅穆。
海浪拍打著礁石,一如往常的平靜,卻吞噬了他最愛的人。
山支他們排查附近,無功而返,對著沈允之搖了搖頭。
溫正祁跪到他昏迷,才被人送去了醫院。
混在他們車隊里的一輛黑車,里面傳來女人尖利的質問,“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他,為什么!”
女人垂著頭嗚咽出聲,男人殘忍的話語從前傳來,“以后世上再無紀禾予,只有阿則的翦雨。”
翦雨,似曾聽到過的名字,那個巧笑倩兮的女孩被韓若驍支走時,去找的就是一個叫翦雨的人,“你殺了她!”
“哦,不,她已經是死人了,我只是把她整成了你的樣子,演一出戲而已,現在戲落幕了,我們該回家了。”
“咯”一聲,leader打了個響指,紀禾予的眼前混沌一片,閉上眼昏睡過去。
混亂的局面,有誰會在意是不是多了或者少了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