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真武天宗的弟子率先從空間裂縫中走了出來,李天陽目不轉睛的看著一個個弟子,心里默默地計算著人數。
當最后一名弟子走出來時,李天陽緊鎖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了,除了幾個受傷的弟子外,這次沒有任何弟子死掉,這個結果令李天陽非常滿意。
緊接著,便是青玄天宗的弟子們,田鷹揚發現季良謀和兩名大武師并未在隊伍之中,心中嘆了口氣,終歸還是死了三個人,不過這個數字還在他的接受范圍內。
只剩下太衍天宗了,楊善元早就站在最前面,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弟子們出來了。
可是當太衍天宗剩余的弟子一出來,楊善元就察覺出有些不對頭,這些弟子的神情為何如此沮喪,并且出來的還都是大武師,那些武王弟子怎么一個也沒見著。
就在這時,六名大武師抬著三幅簡易擔架走了出來,宋彰、古鈞、焦宇三人生死不明的躺在擔架上,剩余的武王弟子一個都沒有出現!
“這,這是怎么回事兒!”楊善元臉色突變!
一名大武師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帶著哭腔說道:“宗主,齊師兄他們都被青玄的人給殺了,只有宋師兄他們仨個還活著,并且玉佩也被青玄的人給搶走了!”
楊善元一聽,犀利的目光頓時掃向田鷹揚。
“田鷹揚!”楊善元大聲吼道!
田鷹揚一臉似笑非笑:“怎么了,楊師兄,看你的火氣怎么這么大啊!”
“少廢話,這就是你們青玄的人干的好事!”楊善元一指太衍弟子們。
“不就是死了幾個人嘛,哪次進入空間裂縫不得死幾個啊,至于生這么大氣嗎?”
“這是死幾個嗎,你們青玄的人殺了我們十幾個武王弟子,還搶走了五枚儲物玉佩,這件事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
“我告訴你田鷹揚,你馬上把殺人的那幾個弟子交出來,不然的話,我親自出手將他們擒下!”
“你敢!”田鷹揚頓時氣勢暴漲!
“我怎么不敢,你說,是哪幾個人殺了咱們的人!”楊善元一把揪過一名大武師嚷道。
那名大武師顫抖著聲音:“宗主,我剛才看過了,那個人沒在這里!”
“嗯?那個人?”楊善元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對,是青玄的一個叫王珝的人殺了齊師兄他們,還把宋師兄他們給打傷了!”
“就一個人嗎?”
“對,就他一個人!”
不等楊善元發火,田鷹揚放聲大笑:“哈哈哈,楊老弟,你門下的弟子也太差勁了吧,二十個武王不光沒拿下王珝,還被他一個人殺了十七個,重傷了三個,你們太衍的弟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楊善元突然想起來,剛剛有一名青玄弟子提前走出了空間裂縫,然后和田鷹揚耳語了幾句,便跑進浮空船了,當時自己還沒太在意,現在一想,那名弟子肯定就是王珝!
果不其然,楊善元抬頭一望,只見剛才那名弟子正扒著窗戶往外望呢,看到自己在看他,還沖著自己挑了挑眉毛!
楊善元頓時失去了理智,當即就要沖到浮空船上,把王旺活捉!
但剛踏出一步,田鷹揚便擋在了他面前。
“田鷹揚,我知道王珝就在浮空船上,你最好現在就把他交出來,不然的話,我就親自登船捉他下來!
“你試試,你要是敢踏入我青玄天宗浮空船半步,我就是舍了這一身修為,也要當場將你擊殺!”田鷹揚寸步不讓,針尖對麥芒!
“看來你是保定這個人了!”
“沒錯!”
楊善元看了一下手下的弟子,又瞧了瞧青玄的眾人,他知道太衍這次并不占優勢,青玄的弟子完全可以趁著自己和田鷹揚打斗期間,將太衍天宗剩余的弟子屠滅一空。
太衍已經損失了十幾名武王了,不能再有傷亡了,而田鷹揚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和自己不相上下,楊善元不能冒這個風險!
數十年的修為讓楊善元練就了一顆大心臟,他強壓下怒火,緊縮眉心說道:“好,今日之事我記下了,待我返回宗門,我會立刻向宗主稟明此事,到時候,我看你們青玄還能不能保住這小子!”
說罷,楊善元大手一揮,帶著剩余的弟子們登上浮空船離開了這里。
李天陽朝著田鷹揚拱了拱手:“老田,恭喜你手下出了個妖孽!”
“李老哥說笑了!”田鷹揚笑道。
雙方互相道了個別,然后分別登上各自宗門的浮空船,離開了即將關閉的空間裂縫。
待他們走后沒多久,只見空間裂縫周遭的空氣突然出現一陣晃動,隨即,空間裂縫的規模越來越小,隨后消失在空氣之中。
此時,在青玄天宗的浮空船上,本想夸夸王旺的田鷹揚被易天成拉住。
“田師叔,你可要為弟子做主啊!”易天成一副痛哭流涕的樣子。
“怎么了,大小伙子哭什么啊?”田鷹揚就煩這個!
“師叔,弟子為季師弟鳴不平,季師弟平日里為人正直,一向遵守宗門法紀,但是在萬寶洞天中,王珝見財起意,暗殺了季師弟,還搶走了他的儲物玉佩!”
“可憐季師弟,一身修為葬身于域外之地,滿心抱負化為虛無,求田師叔主持公道,將王珝擒下,按謀殺同門弟子之罪開刀問斬,以祭奠季師弟在天之靈!”易天成一臉悲痛欲絕的說道。
田鷹揚眉頭一皺,看了不遠處的王旺一眼,然后招收喚他過來:“王珝,易天成告你謀殺同門弟子,搶奪同門財物,我不能偏聽偏信,我現在問問你,季良謀是不是你殺的?”
出乎田鷹揚意料,王旺點點頭說道:“是我殺的!”
易天成一聽大喜過望,眼中帶淚,咧著嘴笑道:“田師叔,您聽,他承認了,您快治他的罪!”
“我聽見了,不用你嚷嚷,再說你笑什么啊?”田鷹揚瞪了易天成一眼罵道。
易天成身體一抖,趕緊往后退了兩步,低下了腦袋一句話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