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吃醋
上官子君點頭道:“我爹就是前護國大將軍上官坤。”
“什么上官坤,我不是聽說他是被他夏人偷襲全家都被夏人放火燒死了么,”李曦燃震驚的說,這些都是前世里聽爹說的,當時爹還感嘆,天啟國從此失去了一員猛將呢!沒想到他竟然是被田虎給害死的。
聞言上官子君義憤填膺的道:“這些都是田虎假造的,十年前我爹鎮守邊關,雖然邊關的條件艱苦了一些,但是我們一家人過得很幸福,我有一個哥哥還有一個姐姐,在我下面有一對龍鳳胎的弟弟妹妹,田虎是我爹的義弟,有一天他宴請我們一家人到一個酒樓里去吃飯,他趁著我爹對他什么防備。可是誰知田虎那老賊竟然在飯菜中下了毒,那天我因為得了風寒,才能幸免于難,我爹內力深厚,毒沒有當場發作,抱著我一直逃,可是田虎帶著人,窮追不舍,最后我爹將我藏在一個草叢里,對我說,要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然后脫了我的衣服包起一根木頭,引開田虎的追兵,我親眼看到我爹跳下懸崖。”
“這個田虎簡直豬狗不如,你爹是他的結義兄弟,他竟然也下得去手,那你既然活著,為什么不到京城把田虎的陰謀戳穿呢!。”
李曦燃也被上官子君說的這些事,感覺心里難過極了,這田婧妍和她爹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前世里,田婧妍也是一步一步的把自己身邊的人害死的,有其父必有其女,這句話一點也沒說錯。
上官子君凄苦一笑,“我怎么沒來,可是還沒到宮門口就被人攔住了,我怕田虎發現我,所以我就覺得拜師學藝,等有了功夫,自己親自到皇宮里找皇上,等我學好功夫,已經過了六七年了,我到了皇宮,把這些事都跟他說了,可是皇上就我是假冒的,無論我怎么說,皇上還是不相信,沒想到等我出了皇宮就見到田虎了,田虎看到我還認出了我,并且還要對我趕盡殺絕,我好不容易才逃過一劫,這些年支撐我唯一活下來的理由就是殺了田虎,為我的家人報仇,自從田虎知道我還活著,就一直派人追殺我,所以我才會身受重傷,后面就被你救了。”上官子君神色痛苦的,用雙手緊緊的抱住頭。
李曦燃把上官子君的手拿下來道:“子君不要這樣,如果你父母在天有靈,也不希望你這么的難過。”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狠狠的踢開,李曦燃和上官子君都嚇了一跳,抬起頭來看到的是蕭景旭憤怒的目光。
這時蕭景旭看到李曦燃的手竟然還牽著上官子君的手,怒火中燒道:“你們在干什么。”人影一閃就到了李曦燃和上官子君的面前,然后狠狠的一腳就把上官子君踢出老遠的地方。
而上官子君絲毫被想到蕭景旭會踢他,一時間沒有防備,被蕭景旭踢的這一腳,疼得他半響沒起來。
李曦燃看到蕭景旭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心中更是覺得她前世一定是眼嚇了才會看上這種男人。
“你為什么要打人,你是不是瘋了。”李曦燃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蕭景旭。
走到上官子君的身邊,把他扶起來,擔心的問道:“子君,你沒事吧!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上官子君忍著疼痛道:“我沒事,東家你不要擔心。”
雖然只是簡單的關心,可是在蕭景旭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滿臉壓抑的憤怒,怒視著李曦燃和上官子君幾乎咬牙切齒的道:“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拉拉扯扯被我撞見了,竟然毫不知悔改。”
李曦燃走到蕭景旭面前,抬頭看著蕭景旭陰沉的雙眼,冷漠而嘲諷的道:“我與子君怎么樣,還不需要你來這里說三道四,倒是你一個王爺,沒有經過別人的同意就闖進別人的屋子,并且還打人,難道你是王爺就可以無視律法嗎?”
蕭景旭聞言幾乎氣死,明明是她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竟然還可以這么理直氣壯的說他,當下臉色鐵青的伸出手,一把摟住李曦燃的腰,對著上官子君道:“不要打她的主意,她是本王的女人,如果讓本王知道你對她有一點非分之想,就別怪本王對你不客氣。”
還不等上官子君說話,蕭景旭就抱起李曦燃運轉著輕功,一路來到旭王府才放下她。
看著蕭景旭又把她帶回旭王府,李曦燃蹙眉道:“你帶我來這干嘛?還有你剛才憑什么跟子君說我是你的女人,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女人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毀壞我閨譽。”
蕭景旭聞言雙眼中暗光一閃,緊緊拿起李曦燃的雙手,憤怒之極的幾乎怒吼道:“子君,子君,叫得這么親熱,他是你什么人,我告訴你,我不允許你這么叫他。”
李曦燃微挑眉接過話道:“他是我什么人,用不著你管,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跟你沒關系。”
蕭景旭聽到李曦燃的回答,當下鐵青著臉怒視著李曦燃恨恨的道:“我是你表哥,怎么會跟我沒關系。”
李曦燃諷刺的哼了一聲道:“你也說了,你只是我表哥,又不是我爹,你管得這么寬做什么。”
蕭景旭氣得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很好,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說他不是她的什么人,很好,好得很,那他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到底是她的什么人,一低頭對準那紅唇親了上去。
李曦燃見蕭景旭竟然親了自己,想反抗可是手被他牢牢扣著,想又腳踢他,可是蕭景旭像是早有防備的一樣,用雙腳踩在她的腳背她,令她不能動彈。
輾轉反側的在李曦燃的雙唇上重重的親了好幾口,才不舍的離開,又把她緊緊的摟抱在自己的懷里,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還以為是他們這樣的情意綿綿呢,不過近前就能感覺到那火花四濺。
李曦燃冷冷的道:“蕭景旭你快放開我,”李曦燃感覺到蕭景旭抱著她的手不斷的加勁兒,幾乎要把她嵌進他的身體一般,勒的她幾乎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