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隱約有大氣之感的殿宇內,一群人正無比匆忙的敲敲打打,探出靈識一寸一寸的查探。
殿宇內房間不算多,但都無比寬廣,里面零零總總好東西不少,可沒人關心這些。
一進入大殿內,確定齊王不在殿內,一群人分成兩撥。一波在殿外守著,一波在殿內查探。
殿外嘈雜的聲音越來越近,舒珵眉頭皺得死緊,額角幾滴汗水緩緩滑落。忽地某處傳來一股極為隱晦的波動,舒珵雙眼一亮:“找到了!”然后徑直沖進某個房間內。
守著舒珵的幾人先是一喜,來不及說什么,留下一人去給其他人報信,剩下的人跟著舒珵沖進去。
不一會兒,得到信的其他人也紛紛趕到。
這里是齊王平常處理政務的地方,有個大大的書案。
養居殿本是歷代王上歇息的地方,等到這代齊王即位,或許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勤政愛民,就把處理政務的地方搬到了這里。
眾人沖進來的時候,就見舒珵站在那書案前面,面對墻壁正在鼓搗著什么。
聽到動靜之后,舒珵轉過頭去,忙道:“這密道入口處有陣法和機關。我對陣法還算有些了解,可機關就不怎么清楚了。我看過了,想要強拆的話,沒有神照境絕無可能。”
聽了這話,掌門轉身看向一位高胖的男子:“董長老,麻煩了。”
那董長老笑瞇瞇地點點頭:“那就獻丑了。”
朝鳳閣本就以百家技藝見長,閣里奇人異士不少。這位董長老乃是真正的機關高手,只是平日里沉迷機關術,舒珵很少看到他。
不過,閣中卻有些玩家對其無比崇拜,天天想著從長老身上摳出關于機關術的任務線索。據說,還真有人成功了。
時間緊急,眾人也不多廢話,董長老徑直走向書案前,和舒珵一起合力破這密道。
董長老的機關術造詣自不必說,倒是舒珵的陣法造詣讓眾人不由得驚訝了一瞬。二人合力,很快,密道入口就被打開了。
眾人無比謹慎的對視一眼,各自使出了防御手段,才小心翼翼的進了密道。
密道很深,建造密道的石材似乎有隔絕靈識的能力,不過不算很強。然而這么多石材筑成的密道,隔絕靈識的范圍也就不小了。
密道兩邊的墻壁上,每隔一段距離都鑲嵌著散發瑩瑩光芒的玉石用來照明。
二公子看向一旁的舒珵,一臉的詢問之色。
掌門也看了過來。
舒珵搖搖頭,低聲道:“我的靈識也被壓制了,不過壓制的力度不算很強。只是這地方頗有些古怪,有的地方靈識無法滲透。”
二公子緊繃的面色緩了緩。
眾人的時間不多。因此雖然足夠小心,但速度并不慢。
走了沒多久,密道似是不再向下延伸。
眾人對視一眼,不由得繃緊了心弦。
拐過一個彎,前方豁然開朗。
這竟是一個無比龐大的地宮!
說地宮也不大對,更類似于一個迷宮。至少在舒珵的靈識感應中,他們所在的地方,前方就有不下于五條路。
舒珵內心了然。
宋梁齊趙四國,齊國歷史最為悠久,齊國王室盤踞京城足有數百年之久。想來,這迷宮也花費了不少的時間,恐怕幾代齊王都費了不少功夫。
靈識也只查探了小小的一部分,迷宮之中,機關陣法不少,單單他查看的這一小部分,就有不少讓他覺得危險的地方。
然后他很快便收回了靈識。畢竟誰也不知道,這迷宮里面有沒有專門針對靈識的陣法,他可不敢太嘚瑟。
要說這滄瀾書院可真夠大方的。董長老的機關術不是假的,真有那得了董長老青睞的玩家,都已經造出了傀儡犬,活靈活現。哪怕這玩家最終沒有進入滄瀾書院,單單這些機關術就已經不虛此行了。
至于這迷宮中的陣法,以他的眼光來看,至少在筑基以及感知階段算是不錯了。不過這些東西,只有任務中能夠接觸到。而且,就算接觸到了,也得看看有沒有這方面的天分。若沒有這天分,陣法擺在面前也是學不到的。
想法雖多,但在腦海中只過了一瞬。緊接著,舒珵的眉頭便狠狠地皺了起來。
如果他沒有猜錯,這應該稱得上是副本了。可現在根本就不是時候!
他們的時間不多,外面的侍衛們也不知道能撐多久。這迷宮如此復雜,他們要如何在很短的時間內找到齊王。
而且,舒珵略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二公子。
這地方明顯是齊國王室的底牌,為何二公子作為齊國的公子,卻好像全然不知?
而且,他們這些外人出現在這里,也不知日后會如何。
想到這里,舒珵就有些頭疼。
還好,只剩下兩個月的時間。而且這兩個月,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算賬是來不及的,除非二公子也是個蠢貨。以最近這段時間的接觸看來,應該不是。
看到這迷宮的那一瞬間,掌門的表情也是不可避免的變化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而其他人先是滿臉震驚,然后面面相覷,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二公子的臉色在那一瞬間極其難看,然后就恢復了平靜。眼底一道冷光閃過,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然后眾人就見二公子微微一笑,似乎和之前沒什么兩樣,但總讓人覺得更冷了一些。
二公子袖袍輕揮,右手上忽地出現了一個小布囊:“我們時間不多,就別再浪費時間。陸甲!”
話音剛落,就見人群中一個又瘦又小的矮個男子竄了出來,恭恭敬敬地接過這布囊。然后陸甲往前走了幾步,掏出布囊里的東西,竟是一撮毛發。
陸甲在前面鼓搗著,眾人心中了然,怕是追蹤之術了。
普通的追蹤之術這迷宮肯定會有相應的陣法,這個既然能在這時候拿出來,恐怕也只有血咒了。二公子怕是對這個父王極其失望了。
天家本就無親情。
只一瞬的時間,就有一條極其細微的血線從陸甲的手中延伸而出,遙遙指向某個方向。
眾人沒有拖延,將陸甲圍在中間,雖然小心翼翼,但速度并不慢的前行著。

空閑時分
求推薦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