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沒好氣的恨道,“凌哥哥,難道就這樣放過他?”凌霄忙輕聲安慰道,“冰兒,要以大局為重?!毖Ρ桨l氣的無可無不可的,“什么是以大局為重,難道星兒的安危還算不得大局嗎?”一句話問的頓時把凌霄噎的說不出話來。薛冰氣不過丟下凌霄,轉身跑了出去。
室內只剩下兩人,徐掌柜長嘆一聲從地上站起身,“都是在下的錯讓凌公子受此委屈?!绷柘鲆嗍菬o可奈何道,“有些事情或許誰都無法做到十全十美,所以我們只能先選擇更為重要的。徐掌柜可曾聽說過閆春,此人是何來歷?”
“凌公子怎么突然想起問閆大人,他早已駕鶴西去,現在的兵部尚書閆絡之正是其大公子。”徐掌柜扼腕嘆息道,“閆大人是被人下毒后放火燒死的,到現在官府也沒有查出兇手是誰,這也是閆家的一個心病?。 ?p> 自己怎么沒有想到這一茬,閆春與閆絡之竟然是父子。凌霄不可思議的反問道,”此話當真?”徐掌柜釋然道,“這件事情京城上下無人不知,并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局面變得越來越復雜,凌霄已經看不清楚石為的真正面目,他到底還做了哪些不為人知的事情。這些事情連接起來后最終目的是什么,他都要想辦法查清楚了。
“師父!”
“凌先生可見到您了!”
陳駿與瑞兒飛奔著跑進屋內,陳駿喜極而泣跪倒在地,“徒兒無能沒有救出小師妹,請師父責罰!”
瑞兒忙道,“這事不能怪少爺,要怪就怪那個姓徐的太老奸巨猾。”
徐掌柜當面聽著兩人唾罵自己難免有些不自在,輕嗽兩聲忙又耷拉了腦袋佯做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聽到。
“原來你在這里,好家伙也太膽大包天,這下子被抓到了吧!”瑞兒從地上蹦起來像是一只發威的小老虎般沖徐掌柜撲去。徐掌柜忙閃身躲過,對方撲了個空“砰”摔倒在地。
“哎呦,你個老狐貍敢坑你瑞大爺,少爺快來幫奴才。”瑞兒扯著嗓子直叫喚。陳駿看了眼師父的表情心知這事事出有因,不由詫異問道,“他害得小師妹丟了,師父難道還要交這種朋友嗎?”
凌霄嘆氣道,“星兒是自己逃跑的,我想以她的能耐一定能自保夠安然無恙。目前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們既然回來了就幫為師送封信到兵部,記住一定要親自交到兵部尚書閆絡之的手上?!闭f著交出一封書信到陳駿手上。
瑞兒聽說要去兵部立刻來了精神,“奴才也去,去見識一下朝廷的大官都長啥模樣兒!”
“兵部尚書乃是朝廷的二品大員,你們兩人萬萬不可莽撞行事,此事事關重大切記僅切記?!绷柘鲆辉俚膰诟?。陳駿忙沉穩的點了點頭,“師父盡管放心,這事交給徒兒便是。”只是出門時依然不放心的瞥了一眼徐掌柜。
“他二人是小孩子心性,徐掌柜切莫見怪!”凌霄道歉道。徐掌柜感激還來不及豈有再生氣的道理,忙起身抱拳道,“今夜公子與閆大人相見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我這就前去布置?!?p> 凌霄微微點頭,“有勞閣下!”看著徐掌柜與陳駿等人皆已出門,凌霄這才故作生氣的喃喃道,“外面風大還不趕緊進來?”薛冰翻身從窗戶進的屋內,賭氣的站在窗前也不近前。
“生氣了?”凌霄擠眉弄眼故意逗她。薛冰索性轉身看向窗外,對于這種連女兒都不顧的男人實在懶得跟他說話。“哎呦,我頭疼!”凌霄拍著腦袋叫道。薛冰嚇得趕緊看過去,卻見凌霄一臉的痛苦狀不住的抱著頭哀叫。
“凌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犯病了我現在就去叫大夫!”
“只要你別不理我自然就沒事了?!绷柘隼⊙Ρu乖。薛冰頓時沒了脾氣,沒好氣罵道,“以后再敢嚇我,我就立刻回薛家莊去?!?p> 凌霄忙道,“再不敢了,這下不生氣了吧。我這里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幫我嚇一個人?!眹樔耍亢蒙馔獾模幌蚶虾萌说牧韪绺缱屪约喝槃e人薛冰不由得來了興致。“是不是嚇唬姓徐的,這個好辦,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凌霄這個囧,嘆氣道,“好冰兒你明知道我不是對付徐掌柜子,再說他只是報仇心切用錯了法子,咱們得饒人處且饒人也罷了!但是這次我讓你對付的絕對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你猜是誰?”
“韋一言!”薛冰一副你肚子里有幾條蟲子我還不明白的神態,“你現在最恨的是石為,但他是個刀槍不入的狠主兒,裝神弄鬼于他沒什么用處。退而求其次自然是皇親國戚富家公子哥韋一言,他被你上了眼睛現在還在臥床養病,嚇唬他最省事?!?p> “知我者非冰兒莫屬,能得如此紅顏知己我凌霄死而無憾也!”凌霄心滿意足的感慨,看著薛冰含笑不語忙又囑咐,“聽說去年有個婦人到兵刑部喊冤是因為有人在礦山上看到他參軍的丈夫被人鞭撻奴役,你不妨就用那個婦人的口吻再鬧一場。”
扮作女鬼,這個主意很合薛冰心意,不嚇的那韋一言去了半條命都算是自己失手。薛冰琢磨了一陣,再將凌霄出門要注意的事情一一列舉了,然后下去準備。
方這時陳駿與瑞兒也從兵部送信回來,兩個人進門后反倒囁嚅著誰都不肯先說話。凌霄也傻了,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去送信回來后怎么一個個都成了啞巴。
“師父,那個兵部尚書閆絡之別是個傻子吧,他看了您的信又是哭又是笑跟發了神經病樣。”
瑞兒也氣餒的坐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壓壓驚,“本來打算去看看大官們的派頭,誰知比我們家老爺一個七品芝麻官還不如。他只顧著犯傻一句話沒說,隨后倒扔下我們倆莫名其妙的走了。凌先生,您說他是不是這里有病?”瑞兒形容的更加惟妙惟肖,陳駿附和著點頭。
凌霄聽的心中一陣悵然,閆絡之之所以會有這樣反常的舉動,足可見他對父親的死有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