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寒和鐘凌約定比賽的時間漸漸逼近,籃球場上站滿了前來看戲的學生,大都是為了看學校有名的兩位帥哥鐘寒和鐘凌的較量,但只有少數人知道其實鐘寒和鐘凌的PK其實是為了夏麥。
“你們高二三班的人不敢來了吧?”見鐘寒遲遲沒有來,高三六班的人嘲笑道。
“囂張什么,時間不是還沒到嗎?到時候鐘寒哥來了還不打的你們高三六班的落花流水!”
“怎么還沒來啊?不會出什么事了吧?”蔣蝶擔憂的說道。
夏荷笑了笑說道:“不會的,有夏麥陪著她,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鐘寒宿舍。
“鐘寒,你在找什么?”夏麥笑著問道。
鐘寒抬頭一看,嚇了一跳說道:“男生宿舍你是怎么進來的?”
夏麥擺了個鬼臉說道:“我很聰明的好不好,當然是這個啦!”夏麥指了指手上的工作人員的紅色布條。
鐘寒不覺地笑道:“還真有你的,這是學校公寓委的,為了方便檢查衛生通行,你哪來的?”
“略略略,這是個秘密,話說,你到底在找什么?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這也是一個秘密。”鐘寒笑道。
“秘密你個頭,快告訴我。”
“好啦,我告訴你,我在找一個以前的籃球。”
“以前的籃球?”
“是的,這個籃球是之前我和我哥學籃球的時候我哥送我的,那時候我們的關系很好,也不想現在……”說道這里,鐘寒低下了頭,眼中似乎有一絲絲傷感。
夏麥見此搭著他的肩膀說道:“好啦,別傷心啦,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相信你哥也一定心里有你的。”
“好啦,不說了,我告訴你我的秘密了,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告訴我你的秘密?”鐘寒突然貼近夏麥的臉頰笑著問道。
夏麥能感覺到鐘寒的氣息吹在她的臉上,突然感覺心跳加速,臉頰紅了起來。
“喲,你還害羞了。”鐘寒笑著便要用手捏夏麥的紅紅的臉蛋。
夏麥連忙抓住她的手,而此時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說我說,這是蔣蝶給我的,你知道,她是公寓委的,不過你找你哥送你的球到底要干嘛?”
鐘寒拍了拍夏麥的腦袋說道:“你傻啊,剛才還夸你聰明,這會兒就便笨了,果然愛情會讓人的智商降低啊!”鐘寒說著便做出一臉惆悵的表情,邊嘆氣邊搖頭。
夏麥拿起一個乒乓拍拍了一下鐘寒的腦袋說道:“降低你個大頭鬼啊。”
“哎呀,我是想用我哥送我的球來堂堂正正的打敗他,來紀念我哥以前對我的好。”
夏麥再次敲了一下鐘寒的頭說道:“你的心思我當然知道啦,我是想讓你快去赴約,別到時候別人說你臨陣脫逃了,放心,球我幫你找,找到了就立刻送過去。”說著夏麥便得意地笑了起來。
“果然還是我媳婦懂我。”鐘寒站起來笑著說道。
“去,誰是你媳婦!”夏麥扭頭道,然而小臉卻已經紅了。
“是是是,我的未來的老婆大人,我先走了,你一定要及時來看我表演哦。”
“再見!”說著夏麥便把鐘寒推出門外,關上了門。
約定的比賽場上,余瀟和邱琪等人也前來圍觀了。
“鐘寒怎么還不來,按他的脾氣應該不會怕這種事情的。”余瀟奇怪道。
這時,余瀟的一個高個子女生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說道:“不好了,瀟姐,我發現夏麥去了鐘寒的宿舍,好久都沒出來。”
余瀟聽到這個消息思緒一陣亂飛,吃驚地說道:“什么……哎呀,鐘寒,你。還有夏麥這個賤人,不知羞恥,你們幾個,和我一起去鐘寒的宿舍,看看他們究竟在干什么!”
夏麥在鐘寒的儲物柜里仔細地找了很久,依然沒有找到鐘寒所說的那個球,就在夏麥奇怪低下頭的時候,看見了鐘寒的床底下有一個籃球。
“小家伙,終于讓我找到你了!”
這時,余瀟帶領邱琪等人卻已經是踹門而入。憤怒的余瀟看見夏麥果然在鐘寒宿舍,只是鐘寒不見了,更加生氣地說道:“你在干什么?你為什么在鐘寒的宿舍?”
夏麥抬頭一看是余瀟和邱琪等人,感覺到一陣沒趣,便說道:“怎么是你們,你們怎么進來的我就怎么進來的唄!”
余瀟聽了這話卻更加生氣地說道:“還嘴硬,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今天就讓我好好的教訓你一下,什么叫囂張!”
說罷,余瀟的兩個手下女生和邱琪便摩拳擦掌,要動手。
“你們想干什么?這里可是宿舍!”夏麥看見余瀟等人似乎要在這里動手,連忙說道。
“動手又怎么樣?來人,把她給我綁到這樓的男廁所里去!”
比賽場上,眾人見鐘寒來了一陣歡呼。
“有什么好歡呼的,等我們鐘凌哥打爆他,看還能不能這么囂張!”
“你好像來晚了。”鐘凌淡淡地說道。
鐘寒看了看手上的手表,指了指笑著說道:“沒晚,正好。”
“行,你先來還是我先來?”鐘凌笑著將一個籃球丟向鐘寒說道。
鐘寒接住了球,笑著說道:“球都丟過來了,還是我先來吧。不過,我們先不能比賽,還要等一等。”
“等?等什么?”
“你小時候送我的球。”
鐘凌聽后笑了笑說道:“你還記著呢?”
鐘寒同樣笑著回答道:“當然,我要用這個球打敗你!”說罷便將鐘凌丟給他的球拋了出去。
鐘凌接住球笑了笑說道:“也好,就讓你知道你的球是我教的。”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夏麥卻依然沒有來。
“你好慢啊!”鐘寒暗自說道。
“還要等多久啊?”高三六班的人不耐煩地說道。
“我已經叫麥麥的二姐夏荷去找她了,球應該很快就回來。”
“夏麥?夏麥拿的球?”鐘凌聽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在這時夏荷突然跑了過來,然而鐘寒并沒有看見夏麥的人影。
“夏麥呢?”鐘寒問道。
“不好了,我剛剛看見余瀟她們從男生宿舍出來,還一股得意的表情,說什么總算收拾了夏麥這個狐貍精。”夏荷擔心地說道。
“那她人呢?不在我宿舍嗎?”鐘寒擔憂地問道。
夏荷搖搖頭說道:“我去了,不在。”
鐘寒聽后連忙的跑向宿舍的方向,鐘凌聽后也跟著跑了過去。
“不比賽了嗎?沒意思!”看戲的人說道。
“夏麥怕是被余瀟整慘了,我們也去看看吧!”蔣蝶擔心地說道。說罷,夏荷和蔣蝶等人也跑向男生宿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