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先是于極具特色餐廳吃自助餐,食材新鮮,品種眾多,大伙一是餓了,二是十分高興,三是確實好吃,于是都吃得肚脹腹圓。
之后在一家海邊酒店安頓好后,開始沿城觀光。
冰淇淋屋,游樂園,海岸,游輪,寬闊的林肯大街,公園的湖光山色,酒肆,熱舞吉他,行為藝術,工藝品店等,無一不留下顏楓,麥小白兩人相偎相依的甜蜜身影。
兩人入鄉隨俗,帶了寬大的草帽,一同騎于白馬上拍的一張照片,后來被麥小白一直珍藏著。
幸福的時光總是過得格外的快。
海岸邊觀賞區,麥小白倚在欄桿上,顏楓從身后擁著她。兩人盯著天空中絢麗的晚霞出神,海風拂面,飄來隱隱的咸腥味。
“很舍不得走!”顏楓依戀地親吻她頭發。
“我后天回去就去看你!”麥小白笑著說。
“好!我到時候抽空去接你!”顏楓用臉蹭著她的臉頰。
“嗯,好癢……”她被顏楓的胡碴磨砂著,縮了縮脖子。
顏楓故意又蹭了兩下。
……
兩人吃過晚飯,顏楓把麥小白送回房間,陽臺能看到浩瀚的大海,聽得到澎湃的潮水聲。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顏楓便準備動身前往機場。
麥小白本想送他,但想到自己坐車實在不是強項,只得做罷。
“你還沒走,我就開始想念你了?!彼е仐鳎瞿樋此?,戀戀不舍。
他又何嘗不是。
兩人目光交織,顏楓緩緩地吻上她的唇,這一吻,溫柔而綿長。
她回應著,從未覺出親吻竟這般甜蜜,仿佛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喜地冒著彩色的泡泡。
這種歡喜,像孩子渴盼已久的玩具。像成人祈盼已久的成功。
往往,喜愛祈盼有多深,甜蜜就有多甚。
仍是自制力超強的顏楓也有些欲罷不能。
最后兩人都有些呼吸困難,才放開了彼此。
“我真得走了!”
“嗯!”
兩人喘著氣。
顏楓又在麥小白唇上印上一吻,這才擰了箱子出了房門。
麥小白躺在床上,抱著抱枕?;貞浿c顏楓這幾天的相處時光,從初次的相遇到今天的辭別。
一切都好似幻覺。
與菲菲她們聊了會兒天,發照片時,也故意把顏楓的臉P上朵花。
她們幾個也自抓狂無奈,但是都不愿松口。
行!咱們都見面再瞧!
旅行雖是有美景美食,但還是很消耗體力和精神,麥小白打了個哈欠,給父母報了平安,便跟好友們道了晚安。
顏楓于午夜12點才回到住處,一下飛機就急忙開了手機,見麥小白發了張鬼臉的自拍給自己,旁邊寫了三個字:“睡覺啦!~”
開心地笑了笑,看看時間不早了,怕打擾她,便未與回復。
休息了幾天,需要決斷和處理的事情不少,雖然給了權限兩位副總,但有些很重要的決策,他們仍是不敢擅自做主。
又因顏楓臨行前告誡過,出行期間,盡量不要打擾他,所以也就只好壓到他回來再請示,于是一系列的會議,討論,忙碌非常,但仍忙里偷閑關注著麥小白的動向。
公司的人都驚奇地發現,他們這位全集團最年輕最不茍言笑的總經理,居然會偶爾跟他們開個玩笑了,甚至有人看見他會議期間還拿了手機看了看,并露出迷人的笑容。
簡單是石破天驚,下屬們驚鄂之余也紛紛猜測這背后的原因。
“女人!絕對是女人!”副總王大偉斷言。
“以我們男人特有的感應,除了女人,誰還能讓堅如冰山的顏總化至春水一般!”
眾人頻頻點頭,保不齊真是這樣。
兩天之后,見上班后的顏總早早準備了一束鮮艷的玫瑰花,且不時抬腕看表,流言確定無疑。
“今天回不來,昨天大雪封山,我們就在山下休息了一晚,原定今天返程的,但天氣放晴,大家都不想錯過山峰雪景,所以決定今天登山,改了明天的機票?!丙溞“椎?。
“好的,注意安全!”顏楓叮囑。
他有些失望地看了看散著芬芳的花束,苦笑一聲,何時自己這么耐不住性子了。
恰好另一副總柯潔進來遞文件簽字,“顏總,這花好漂亮,是哪位佳人有幸得咱們男神的青睞???”言語中似有似無的羨妒之意。
“你喜歡?拿去分給同事們吧!”顏楓淡淡開口。
“怎……怎么了?她拒絕你了?……”柯潔驚覺是不是說錯了什么話/還想說什么,但被顏楓冷冽的眼神一瞥,不由住了嘴。
“好,謝謝顏總。”立即改口。作為職業的女強人,隨機應變的能力自是不凡。
一整天,
雖然顏楓神情清淡,不似先前的嚴肅冰冷。但同事們都自覺噤聲,生怕撞他槍口上。
不怕他一直的冷峻,就怕他突然的不冷峻后,又開始冷峻起來!
次日一早,麥小白發了張穿著登山服的照片,,臉掩在厚實的棉帽里,手指身后的雪山:“出發羅!”
直到正午,正準備去公司樓下餐廳吃飯的顏楓,翻看手機,麥小白依然沒有發任何信息過來,新聞推送一條消息:
某旅游地,一行游客在登雪山時突遇暴風雪,一人死亡,十三人受傷……
顏楓心神一凜,立刻撥打麥小白的電話,發出‘嘟嘟嘟’的盲音。再撥,依然如是。往旅游群里發信息:“大家發生了什么事?有人看到麥小白了嗎?”無人回應。
從衛生間出來準備下樓吃飯的業務經理吳松,看著顏楓十分驚懼擔憂的神情且險些站立不穩,趕緊攙扶著,忙問發生了什么事?
顏楓讓他幫著查旅行社電話,自己則查傷者醫治的醫院電話,很快得到了死者為男性,正是一位導游,是小胡!小胡遇難了!
傷者有一名年輕女士,至今昏迷!
會是小白嗎?
趕緊交待吳松轉達兩位副總,正準備向集團董事長請假,一陌生的號碼撥入,一看號碼歸屬地,顏楓急忙接通“喂?”聲音帶著嘶啞。
“顏楓,是我,你看到新聞了嗎?”麥小白后怕難過的聲音自電話那端傳來。
“小白?你沒事吧?”焦急中有絲驚喜。
“我沒事,但是小胡,小胡為了救我,遇難了……”麥小白痛哭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