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回來后,整個李府都亂作一團。
請大夫的,寬衣解帶的,準備熱水的......
花柔然與三位夫人相處了半日,已將李府的大致情況打探清楚。
大夫人馮氏是個性情寡淡之人,用過午飯后,一直在佛堂里誦經念佛,其他兩位夫人陪著花柔然坐著聊聊天。
二夫人宋氏說話頗為謹慎,根本打聽不出什么消息,倒是這個三夫人劉氏,是個活潑的主兒,一眼相中了花柔然頭上的金釵,三句夸,兩句捧。
花柔然倒也不含糊,立即摘下來送給了她,把三夫人歡喜的立即姐妹相稱,有問必答,把李老爺在家的生活習慣、脾氣秉性全部吐了出來。
二夫人在旁一直悄悄拽她衣角,她卻渾然不知。
不到半日,花柔然已經將李大人的飲食起居知曉個底掉。
這不,她趁慌亂,拉著風其羽來了李大人的書房。
“三夫人說,李大人平日里不好酒色,有時間就呆在這個書房里,一呆就是半日。所以,這個書房一定有貓膩。”
“不錯嘛,沒白枉費我犧牲自己調虎離山。”風其羽拍拍花柔然的頭,夸贊了兩句。
花柔然一個眼刀飛了過來,“你可真是犧牲自我了,迎春摟的姑娘可還順眼?”
風其羽撓撓腦袋,不敢再邀功。
話說李大人的書房,倒是簡單的很,除了一架子書,幾個花瓶,再加上文房四寶,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奇怪,怎么會什么都沒有呢?這樣的書房他待上半日干嘛啊?”花柔然有點泄氣。
風其羽玩味地拿起一個花瓶,左右擺弄,“好東西。”
“別玩了,正事要緊。”花柔然催促道。
“你來。”風其羽朝著花柔然招招手。
花柔然走了過去,風其羽指著其中一個花瓶給她看。
“知道嗎?這個瓶子最少有一百年了。”
“什么,你說這是古董?”
“對,最少值一千兩黃金。”
花柔然驚訝的張大嘴巴,“我的天!”
花柔然立刻來了精神,抱起另一個花瓶湊到風其羽跟前,“你再看看這個。”
“我都看過了,其他并無真品。”
花柔然又泄了氣,“光這一個瓶子,再值錢也無法定罪啊!”
風其羽笑著搖了搖頭,“這你就不懂了,貪心之人必有馬腳。”
說著,又拉著花柔然里里外外地翻找了一遍。
花柔然在書案上翻著一摞書籍,忽然從里面掉落半張紙片。
撿起細看,是洛京城里一家酒樓的菜譜。
“風其羽,你來看這個。”
花柔然將紙片拿給風其羽看。
“這不是鳳凰樓的菜單嘛!他家的東西可真不錯,我和風臨可是常去呢,說起來,我還真有些饞他家的肘子了......”
風其羽說的手舞足蹈起來,唾沫星子橫飛,花柔然聽的一個頭兩個大,這個吃貨!
“閉嘴!”
風其羽果斷閉嘴,拿起紙片細細端詳起來。
“我想起來了,風臨說過,這家店的老板娘是汴州人,據說背后有丞相罩著,沒人敢在那里生事,莫非......”
風其羽和花柔然對看一眼,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