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大人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躺在家里的床上,三位夫人都在旁伺候著。
他只記得被王爺拉到了迎春樓,原本就不勝酒力的他幾杯酒下肚,就不省人事了。
“老爺,您醒啦?”
大夫人一夜沒合眼,二夫人的眼角還有淚痕,唯獨這個大大咧咧的三夫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就說嘛,就喝了點酒,能出什么事,睡一覺就好了嘛!”
大夫人橫了她一眼,她便再也不敢出聲,悻悻地退了出去。
“壞了!”
李大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連忙起身,顫顫巍巍地往外走。
“老爺,您這是要去哪啊?”
李大人不理會她們的喊叫聲,奔著書房跑去。
李大人來到了書房門口,看看四下無人,推門進去。
他仔細看了屋子里的東西,沒有動過的痕跡。后又輕輕撥動燭臺,暗格顯露出來。
里面的地契、房契、銀票一樣沒少。
李大人輕舒一口氣,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他退出書房,輕輕帶上房門。
“李大人,您醒啦?”
身后的聲音嚇了他一跳。
“咳咳,王爺,您早啊!昨晚老朽喝醉了,失敬失敬!”
“不礙事,本王也是宿醉剛醒。”
兩人說笑著,來到了前廳落座。
一盞茶畢,風其羽問道:“李大人不用去衙門嗎?”
“回王爺,您在府里,我還是留下來陪您吧!”
“正好,我也閑來無事,跟你去衙門瞧瞧。”
“這......”
李大人又被風其羽給拽了出去。
躲在暗處的花柔然“嘿嘿”一笑,該我上場了。
她來到了三夫人的門外,扶了扶脖子上的項鏈,這可是南朝的貢品,整個大晟朝獨一份。
花柔然輕輕扣門,門里傳來了一聲回應,“誰呀!”
“我呀,三姐姐,我是柔兒。”
三夫人打開房門,將花柔然迎了進去。
不出所料,還沒寒暄幾句,三夫人就被花柔然的項鏈吸引住了。
“妹妹,你這個項鏈好美啊!”
“這個嗎?不值什么,姐姐若是喜歡,拿去便是。”
花柔然解下項鏈,塞進三夫人手里,三夫人推讓了一番便收下了。
“妹妹果然是侯府的千金,出手就是闊綽。”
“哪里啊,像這樣的東西,我們洛京城里人人都有。”
三夫人眼里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花柔然心里一笑,果然上當了。
“還是你們洛京繁華,不像我們這小地方,什么好東西都沒有。”
“姐姐有時間了也去洛京城里玩玩啊,妹妹一定帶姐姐好好逛逛。”
“好,好。”
三夫人像尋著了親姐妹一般,感動不已。
“對了,我們洛京城里有一家酒樓就是你們汴州人開的,叫什么來著,對,鳳凰樓。那個老板娘,穿的那個衣服華麗的哦,嘖嘖,連我們京城的人都羨慕呢!”
花柔然一邊眉飛色舞地說著,一邊用余光瞟了一下三夫人。
只見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中了!
花柔然心中大喜!
昨晚,當她和風其羽看到那半張菜譜時,就猜測這鳳凰樓可能是李大人的產業,否則怎么可能得到丞相的庇護。
她決定試探一下三夫人,現在看三夫人的表情,十有八九猜對了。
“哼,她有什么好的呀!”三夫人一臉的不高興。
花柔然滿臉疑惑,“三姐姐,你這是怎么了?柔兒哪里說錯了嗎?”
三夫人趕忙安慰這個“單純”的妹妹,“不關你的事,我只是不喜歡那個女的。”
“姐姐認識她?”
三夫人看看窗外,欲言又止。
花柔然趕忙拉著三夫人親近一番,終于套出了一個驚天秘密。
“那個狐貍精是老爺的四夫人。”
“什么?李大人還有一房夫人?”
“嗯,她家原來是經商的,后來落魄了,被一個官員養在家里,逮到機會獻給了老爺,老爺看她有些經商的頭腦,就將京城里的產業全都交給她打理......”
全中!
花柔然歡喜的差點跳了起來。
誰說這世間是男兒的天地,后院若是著了火,任他再厲害的人物,也得跟著遭殃!
這個三夫人明顯不服氣四夫人留在京城里享福,拉著花柔然將她的事全都抖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