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加入鳳鳴谷,我們將給你最好的資源?!蔽褐乙宦?,立馬道。
聽到魏忠的話青城學府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尤其是那些大人物們,可藏風則不管那么多,不善道:“魏忠,當著我們的面挖人,難不成鳳鳴谷是想開戰?”
魏忠面色不變:“這種天才,你們不珍惜,怪得了別人?即便要開戰,鳳鳴谷會怕你們青城學府?”
“陳長安,你好好想一下,鳳鳴谷的大門隨時向你打開?!?p> 諸多長老眼神微凝,等待著陳長安的決定。
畢竟在這些事上,他們的確有錯。
錯就錯在,眼太高了。
“不必了?!?p> 陳長安淡淡的回應,直接拒絕。
“你不考慮一番?”
魏忠眉頭緊皺。
“青城是我生長的地方,學府是青城的修煉圣地,縱使再怎么不對,也只是個別人而已?!?p> “那好吧。”
魏忠自知再說也無用,說罷便轉身:“走?!?p> “還沒比試完,我要為師弟報仇。”
那名刀修道。
“你不是他的對手,勝或者輸,意義都不大?!蔽褐业?,交流只是個幌子,對于青城學府的底子摸透了就行,原本他還有想法試探一下那名叫蕭初雪的弟子,但按現在這個形式,恐怕不能如愿,既然這樣,不如就離開。
鳳鳴谷的諸人冰冷的掃向青城學府諸人一眼,隨后紛紛轉身離去,他們雖然戰敗,但氣勢依舊不減。
反之,青城學府似乎也并沒有揚眉吐氣的暢快感。
若非陳長安,恐怕青城學府顏面會掃地。
而這樣一位天才,卻被冠上殘害同門的罪名,關押煉洞窟。
無論是天驕盟,還是慕云焱這類真傳弟子皆不過敗于敵手。
現在他們終于知曉陳長安為何如此的狂妄,囂張,一切都建立在足夠的實力之上。
“陳長安,拜在我的門下,成為首席大弟子,不會再有任何不公平的待遇。”
藏風說話之間,眼神頗有冷意的望了望田嚴。
學府對他實在太放縱了,不就是背后有天宮勢力,柳景浩曾是他的徒弟?
當真以為所有人都怕他。
“我精修火屬性術法,肯定會悉心教導你。”
“剛剛在比斗中,我觀你使用了劍法,在劍道上我有些研究,你拜入我的門下,必將傳你一身劍道領悟。”
有了藏風長老的開口,其余幾名長老爭先恐后的也開出了條件,這一幕何曾的相識,只不過那次的陳長安,只是一個不被人看好的廢物。
蕭初雪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含苞待放,這一切都是他應得的,從天才,到廢物,多少人會接受不了,可長安他卻一直未放棄,直到現在,浴火重生,仍然是青城最亮眼的天才。
所有人的目光,便都集中于陳長安一人身上,萬眾矚目,沒有任何的敵視,有的只是期待。
看著青城學府的諸多長老期待目光,緩緩開口:“欺壓,無視,這么多不公平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嗎?”
“如果一次,便罷了,可從大比葉羽干涉,慕云焱挑釁,再到誣陷進入煉洞窟,憑借著長老幾句話就擺平了?若非小子命夠硬,恐怕任意一件事情,都可廢了我,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倘若今日站在這兒的不是擊敗鳳鳴谷的天才,而是名廢物,那么又有誰會申冤?!?p> 他的話鏗鏘有力,頓時許多人的臉色都變得精彩了起來,看著少年英俊身影,許多人心中感嘆,他真是抓了個好時機。
這才是他的性格,不屈不饒,今日若非風晴語前輩,恐怕他連出戰都會免了。
學府欠了他很多東西,他沒義務為青城學府的榮譽而戰。
藏風望向陳長安,心中對田嚴的不滿更加強烈了,開口道:“陳長安,此事學府自有定奪,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p> “藏風長老,什么滿意的答案?!?p> 陳長安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這小子...”
風晴雪低聲喃語,他太過于驕傲了,田嚴再不對,也是學府的長老,藏風此話便是想將事情放在私下來講,到時候究竟會給怎樣的答復,就不清楚了,可現在陳長安卻死咬住不放,明顯是不服氣。
不過這都不管她的事兒,只要學府不到生死存亡之際,她都不會出手,剛剛教訓魏忠,完全是看不慣她這么囂張。
“你想怎樣?”
藏風長老問道。
陳長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學府給不了,弟子也強要不得,只是陳長安自知學藝不精,不能讓學府發揚光大,以剛才之戰,報三年之恩?!?p> 話音落下,空間死一般的寂靜。
如若陳長安還是以前的陳長安,自然不會有人在乎他,但能夠擊敗鳳鳴谷的絕世天才,立于不敗之地。
因此,哪怕是青城學府的大人物們,此刻也陷入了一陣安靜當中。
這樣的決定,就連蕭初雪也未曾想到,可無論陳長安做怎樣的決定她都支持。
只要是他,那就是對的。
錯的,是學府。
“陳長安,莫要沖動?!?p> 藏風長老急道。
可陳長安只是微微一鞠躬:“學府,我陳長安無愧于心,就此別過?!?p> 藏風等諸位長老面有愧色,可還想挽回,卻被風晴語的話咽了回去:“陳長安,學府太小,困不住你。”
說著,風晴語精致的臉龐笑了起來,她越看這少年,越是順眼,唰的一下,一道白光直射到陳長安的胸前:“天宮密令,擁有它,便有了進入天宮的資格。”
陳長安抱在胸前,心中感謝,這絕對是大手筆。
青城所屬荊州,而這天宮便是荊州所有天才聚集之地,原本他還不知道去往何處,現在看來有了著落。
“多謝風前輩?!?p> 陳長安恭敬的說道。
“要謝就謝你的小媳婦兒,若不是她,就算你有一身天賦,我也不會將密令交給你?!憋L晴語憂郁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
“師傅,你亂說什么呢?!?p> 蕭初雪臉色泛紅,變得格外嬌羞。
“敢做不敢認?怕什么,愛恨果斷,快意恩仇,做人一輩子,當應瀟瀟灑灑,大大方方,你個小妮子還害羞什么?!憋L晴語道。
諸人聽在耳里,這怎么跟風前輩的氣質這么不符合呢?
陳長安心中也是這樣想著,太另類了:“風前輩,要不讓初雪也進入天宮?”
風晴語冷眼,喝斥道:“滾?!?p> “得勒?!?p> 陳長安轉身,大搖大擺,絲毫不拖泥帶水的離開了學府,他是多么的驕傲,卻又不似孔雀。
諸人望著他的背影,有惋惜,有崇拜,有敬佩。
此人,前無古,后無來。
學府之中,獨一份兒。
忍的了恥辱,張的了狂妄,不驕不躁,循序漸進,一步步的踏入所有人仰望的地步。
“百里兄,一月之后,我在青城碼頭等你?!?p> 遠方,傳來戲謔的聲音。
“初雪,等著我學成歸來?!?p> “到時候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