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莊凡一記大摔碑手抽擊出去,對方的攻勢明顯停頓了一下。
在他強大的感知下,這一下停頓便是對方致命的破綻。
“好機會!”
莊凡向前猛踏一步,肉身力量和真氣力量盡皆爆發,使出虎魔大力拳中一招“猛虎下山”,真就如一頭猛虎一般,雙拳強行突破劉三缺的門戶,仿佛兩座小山,轟擊在對方的胸膛上。
咔嚓!
劉三缺仿佛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肋骨不知斷了幾根,一口殷紅的鮮血當空噴灑出來。
劉三缺并未修煉煉體功法,身體脆弱得很,唯一的防護,也僅僅是胸口凝聚的真氣。
但在接近一萬斤的恐怖力量之下,他凝聚的真氣猶如紙糊一般,完全抵擋不住,瞬間被擊潰。
恐怖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入他的體內,將五臟六腑盡皆震傷。
“這這……”
劉三缺被驚呆了,在他看來不過煉氣八層的小子,即便兼修煉體,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可是,對方一拳就把自己給打重傷了!
足足一萬斤的恐怖力量!這甚至比他的力量還要強大。
莊凡展現出來的實力,比他預想的強了太多。
“逃!”
劉三缺把其他的念頭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充斥了他的腦海——逃命!
直覺告訴他,若不逃跑,他會死!
呼。
劉三缺一轉身,施展輕功,化作一道清風,迅速逃離。
“想跑?哪有這么容易!”
莊凡冷哼一聲,同樣施展輕身提縱術,向前追趕。
劉三缺拼命催動真氣,甚至經脈都隱隱作痛,只為速度能更快,哪怕提升一絲,他逃命的把握也會大上一分。
原本以他煉氣十一層的修為施展輕功,其速度比莊凡快得多,但此刻身受重傷,經脈受損,速度下降近四成,僅僅比對方快上一些。
嗖。
劉三缺仿佛一頭大鳥,撲入了道旁的樹林之中。
“希望能在這里擺脫掉他。”
劉三缺心情沉重,體內嚴重的傷勢讓他的速度下降了太多,雖然他竭力催動真氣提升速度,但受損的經脈讓他有些力不從心。
莊凡在后面緊追不舍,對方想要殺他,他也不會故作仁慈,必須斬草除根。
這片區域樹木密集,雜草叢生,平常人根本無法在其中奔跑,但此刻兩道人影在其中絲毫不受阻礙,速度極快。
“這是懸崖?”
劉三缺臉色蒼白,他清晰地看到,前方地面憑空凹陷下去,深不見底。
“莫非天要亡我?”
劉三缺悲憤異常,本以為借此逃生,卻沒想到是一條死路。
莊凡速度慢了下來,冷眼看著劉三缺。
“兄弟,是我瞎了眼,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這里是我的全部身家,能否放我一條生路?”
劉三缺眼見逃生無望,只能乞求莊凡能饒他一命。
莊凡瞥了一眼對方手中的那厚厚一沓銀票,道:“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務必如實回答,否則……”
劉三缺忙道:“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莊凡哼了一聲,道:“你到底是不是嚴烈派來殺我的?”
劉三缺道:“我不認識什么嚴烈,我只是在巨門關交易坊見你花了那么多銀票,所以……”
莊凡頓時了然,倒是自己多慮了,接著道:“把銀票送來。”
劉三缺聞言心中大喜,對方這是打算放過自己了。
他乖乖地將銀票送到莊凡手中。
砰!
一只拳頭瞬間轟在他的胸膛上,直接穿透他的身體,在后背冒了出來。
“你你……”
劉三缺臉上滿是錯愕之色,完全沒有預料到對方會再次出手。
他的生機迅速消散,最終睜大眼睛,帶著濃濃的不甘和怨恨,頭顱無力地垂了下去。
“我可沒說過要饒你一命。”
莊凡收回拳頭,一掌擊出,將劉三缺的尸體送入懸崖之下。
數了數那一沓銀票,一共五萬兩,也算很大一筆財富了。
莊凡轉身,奔行出了樹林,只見那匹黃鬃馬還在路邊吃草,而自己的青鬃馬卻不知跑到何處了。
莊凡直接騎了黃鬃馬,繼續往宗門方向前行。
連續四五日策馬奔騰,莊凡終于回到了松陽鎮。
照例把黃鬃馬寄養在馬廠,莊凡施展輕功奔上落霞山。
揭下人皮面具,接受盤查后,莊凡總算回到了宗門。
“還是在宗門好。”
返回宗門,莊凡便放松下來。
在宗門內,他不用擔心半路殺出來的人和妖獸,不用搞得整日心弦緊繃。
就算那嚴烈身為內門弟子,也不敢在宗門內對他出手。
反倒是出了宗門,對方便派了人追殺自己。
“可惜沒有證據,要不然我上報刑堂,他也不好受。”
當然,若真有證據,莊凡也會權衡一二。畢竟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雖然如此,莊凡也不認為對方會公然挑戰宗門的條律。所以他在宗門內,還算是放心。
回到住處,莊凡把房間打掃了一下。這么長時間沒回來,房間積了厚厚一層灰塵。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恐怕就只能待在宗門了。好在準備的丹藥夠多,支撐我修煉到煉氣十二層應該不成問題。”
他將二十六萬銀票,幾乎全都換成了日常修煉所需的丹藥,所以修煉方面暫時不用發愁。
既然嚴烈選擇了擊殺自己,那么第一次不成功,便會有第二次,會派遣更強的人,甚至是親自出手。
莊凡必須盡快提升實力,否則他終究是人家砧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
那種無力感,他不想再經歷第二遍。變強,只有變強,自己的命運才不會被別人掌握。
拿出丹藥吞服下去,莊凡進入了修煉狀態。
他現在一點時間都不能浪費。
……
莊凡回來的第二天,孟均便找上門來。
“莊凡你這小子終于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
莊凡沒好氣地道:“去去去,我命硬著呢,沒那么容易死。”
孟均收起玩笑,正色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外門中的任務期限都不會超過三個月,你怎么一去就是大半年?”
莊凡半真半假地說道:“我接了一個獵殺妖獸的任務,結果任務期限到了,我還沒有找到妖獸。我想不能白來啊,于是就在青蓮山脈一直待了下去,不知不覺就過去了這么久。”
莊凡沒把實情告訴孟均,也是怕他被牽扯進來。
若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孟均有什么閃失,那他可就百死莫贖了。
孟均狐疑道:“真的?我怎么感覺你在騙我?”
莊凡說得頭都大了,才讓孟均勉強相信了他。
孟均道:“對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說,你剛回來,可能還不知道。”
深吸了一口氣,他繼續道:“三年一度的外門大比,將于三個月后開始。”
莊凡好奇:“外門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