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均目光灼灼:“外門大比三年舉行一次,在大比中獲得名次的弟子,根據名次的高低,會有不同的獎勵。據說前三名,甚至還會被真傳長老收為記名弟子。”
莊凡吃驚:“收為記名弟子?”
真傳長老那可是萬象境的存在,在整個青玄門中,實力幾乎是排在最少列的。
一般來說,只有修為達到天變境,成為真傳弟子,才能資格被真傳長老收為親傳弟子。
而若在外門大比中進入前三名,便能被真傳長老收為記名弟子,足以讓眾多的外門弟子眼紅。
雖然只是記名弟子,但真傳長老是何等存在,只要稍加指點,便可受用無窮。
“不僅如此,前三名最大的好處,就是宗門會賜予一次進入寒元池的機會。據說進入寒元池的人,十成十會晉升歸元境。”
莊凡聽得心癢癢,恨不能現在就進入寒元池,成就歸元境。
孟均看到莊凡這副樣子,笑道:“我們就別想了,前三名只會在十大外門弟子中誕生,那才是人中龍鳳,實力不知道多強,傳聞甚至能匹敵歸元境強者。”
莊凡身懷噬元真經這種絕世功法,自信將來必定不會比所謂的十大外門弟子差,奈何他修煉時間太短,實力還是有所欠缺,無法與之爭鋒。
孟均繼續道:“大比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為一對一淘汰戰,此階段會角逐出前一千名。第二階段為晉級戰,前一百名可進入第三階段的排位戰,定出名次。
“可惜我現在修為才煉氣九層,距離大比開始僅有三個月,不知道能不能沖上煉氣十層。否則,僅僅煉氣九層的實力,恐怕連第一階段的淘汰戰都過不了。”
孟均忽然想起了什么,感受莊凡身上的氣息。
“你都煉氣八層了?”
孟均一下子跳了起來,一臉的不可思議。
莊凡剛進入外門時,他的修為是煉氣七層,如今過了一年多,已經晉升到煉氣九層。
原本他對自己的晉升速度還算滿意,但此刻與莊凡相比,頓時相形見絀。
莊凡,其實他的修煉天賦并不出色,遠遠稱不上天才,勉強算是中人之姿。
他能在不到一年半的時間,從煉氣四層提升到煉氣八層,全靠幾乎不間斷地服用丹藥。
他的這種修煉方法,別人想學也學不來。若非依靠無垢凈體排出丹毒,他也不敢如此頻繁地服用丹藥。
孟均緊盯著莊凡,道:“老實說,你現在的實力到底如何?”
莊凡略微歪了下頭,試探著說道:“煉氣九層?”
他的實力早已媲美煉氣十一層,不過為了照顧某人的面子,還是低調點好。
孟均坐回椅子,嘆道:“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其實他早就猜測莊凡應該經歷了什么事,不然無法解釋前后修煉速度為何相差如此之大,簡直是天壤之別。
但這是屬于對方的隱私,他不會主動去問,更不會有任何嫉妒。
站在朋友的角度,他只會為莊凡感到高興。
莊凡在腰間一抹,將那只稍小的儲物袋拋給孟均,道:“這是我多余的儲物袋,里面還有些丹藥,就都送你了。”
孟均連忙接住,驚詫道:“你是路上撿錢了還是怎么著?單單儲物袋就不止十萬兩了。”
緊接著他道:“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說罷就要將儲物袋還給莊凡。
莊凡道:“別,別。這儲物袋是戰利品,我可沒花一分錢。要是我花錢買的,誰會便宜你。”
孟均笑罵道:“重利輕友!”
莊凡催促道:“快走快走,趁我現在還沒反悔。”
孟均道:“既然你這么堅持,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以后再還你一只更好的。”
莊凡聞言臉一黑,琢磨著自己是不是太好心了。
……
離開莊凡的院子,孟均回到住處,將真氣注入儲物袋,感知到里面共有十只玉瓶。
心念一動,他手中頓時出現一只小玉瓶。
拔開一只玉瓶的塞子,孟均從中倒出了一粒黃澄澄的丹藥。
“益氣丹?”
接著他又查看了其他的玉瓶,全都是益氣丹。
“有了這十瓶益氣丹,我突破到煉氣十層把握大多了。”
孟均心中激動,同時也非常感激莊凡,這十瓶益氣丹對他來說可謂是雪中送炭,在他眼里,甚至比儲物袋還要難得。
……
送出儲物袋和十瓶益氣丹,莊凡也總算了了一樁心事,畢竟孟均以前給他的幫助不少。
那十瓶益氣丹雖說只是莊凡全部丹藥的一小部分,但孟均可不像莊凡那樣擁有無垢凈體,不懼丹毒,十瓶益氣丹足夠他使用很長一段時間了。
“外門大比……以我現在的實力,進入第二階段的晉級戰應該不難,第三階段的排位戰就難說了。”
莊凡聽孟均這么一說,自然也對外門大比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前三名的獎勵更是讓他眼饞。
雖然前三名不可能,但若能拿到較為靠前的名次,獎勵也極為豐厚。
“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我若能在這期間真氣修為突破到煉氣九層,再加上煉體修為,便足以抗衡煉氣十二層。”
莊凡也想在三個月的時間內,將自身的實力再提升一個層次,爭取奪得更好的名次。
于是,莊凡閉門不出,潛心修煉起來,一心一意要突破到煉氣九層。
……
內門,嚴烈的獨院內。
董濤匆匆走進來,稟道:“嚴師兄,我安排的眼線看到莊凡回來了。”
嚴烈雙眼猛然睜開,一股厚重的氣勢向董濤壓來,冷然道:“你之前告訴我,他已經死了,怎么又回來了?你是在耍我嗎?”
董濤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流進眼睛里也不敢去擦,有些慌張地說道:“我……我以為他進入毒霧之中,絕無幸免可能,可……可誰知他居然活著出來。”
感受到嚴烈逐漸彌漫出的殺意,董濤慌了,忽然腦中一道念頭閃過,連忙道:“他既然出來了,那法兵肯定還在他身上。外門大比即將開始,若此人參加,我一定找機會殺了他,將法兵獻給師兄,將功補過。”
聽到“法兵”二字,嚴烈將氣勢緩緩收斂,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還像上次那樣,你知道后果。”
董濤冷汗涔涔,應道:“我一定不會讓師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