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豆腐腦”濺了那個被定住的大兵滿身都是。
孫悟空說到:“俺老孫就看不起你這樣委曲求全的人,一點骨氣都沒有,居然還來當兵?哼!”
孫悟空看看被定住的那個:“回去告訴你們那個叫武凌的,就說俺一定親自拜訪他。”孫悟空轉身回去了,這個大兵的定身術也解除了。
“這……這怎么辦?”駕駛員問他。
這個大兵穩了穩心神,擦了一下臉,說到:“先返航,然后問問上邊怎么解決。”
“是!”飛鷹一號返航。
等落回地面的時候,才發現,飛鷹二號已經停在了空地上。
“你們這是怎么了,這……這一片血是怎么回事啊?”武凌問道。
“報告首長,我們……我們遇到敵人,他把柱子給打死了……”這個大兵指著那無頭的尸體,說到。
“什么敵人居然能把人的頭……直接打爆?他用的是炸藥嗎?”
“他……他用的一根棒子……”
“胡說,怎么可能?一根棒子?把一個大活人的頭給打碎了?”武凌滿臉的不相信。
這個大兵把剛剛發生過的事情一點一點的給武凌講了一遍。
“居然跟飛鷹二號他們遇到的事情一樣?”武凌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你們先去休息吧,你的戰友我們會好好安葬的。”武凌安慰道。
武凌回去之后,一干人等又開了個會。
“這回怎么是個猴子?不說呂天月是個人嗎?”武凌發怒到。
“這山里的人,遠比我們這幫人……厲害太多了。”那個姓張的道長嘆息到。
他們正在開會,門外一個保鏢進來對武凌說到:“當家的,外面有人求見!”
“不見,讓他滾。”武凌擺了擺手,顯得極其不耐煩。
“可是……”
“可是什么,我說什么沒聽見嗎?”
這個保鏢猶豫了一下:“是。”鞠了個躬就出去了,
沒幾秒,大門被猛的打開,隨之還飛進來一個人,正是剛才的保鏢。
門外還站著一個人:“你姓武的好大口氣啊!”
“是哪個不要命的,竟然敢闖進來?”武凌畢竟是個司令,氣勢自然是不能沒有的。
只見門外的這個人,一米七五左右的個頭,一頭黑色長發,扎著高馬尾,青色的發帶隨風飄擺。
身上穿著靛藍色的漢服,上面繡著篆書的天月的兩個字,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紗制鶴氅。
武凌和這個人對峙著,昆侖峨眉派的帶隊人可坐不住了,臉上變顏變色的——這人正是孫瀟。
“我?我在那個龍頭山上住的好好的,你們為什么派直升機來監視我?”這人正是呂天月,呂天月聽了孫悟空的話,收拾了一下來到了。
“你……你是呂天月?”
“你認識我?”
“怎么能不認識,白老爺子可跟我們都說了。”
“白老爺子?你說白云天?”
“正是。”武凌甚至有點自豪的說。
“老小子,你可真會給我找事。”呂天月微微的說到,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整個屋子的人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大膽,竟敢對我爺爺不敬,你也敢?”一個年輕人突然站起來說。
“你爺爺是白云天?”呂天月背著手說到。
“不錯,我爺爺他老人家德高望重,你算什么東西?居然敢這么說他?”
“你叫什么?”呂天月反問道。
“我叫的名字也是你問的?”
“好,我不該問對吧?”呂天月掏出手機,給白云天打了個電話:“喂,白云天嗎?”
“是我是我,呂先生您有什么事兒嗎?”白云天恭恭敬敬的說。
“你還真會給我找事兒啊,這一幫人天天來我家門口盯著,我很不自在啊!”
“這……”白云天開始慌了。
“行了,今天給你打電話不是為了這事兒,現在我面前有個自稱你孫子的人,損了我幾句,怎么辦?”
“呂先生,麻煩您讓我那不孝孫接電話,我親自訓他。”
“行,我就給你這個面子。”呂天月把免提打開,有用靈力將聲音擴大了好幾倍,以讓全屋子的人都聽到。
“你爺爺讓你接電話。”
“我……爺爺?”這個年輕人眉頭緊皺。
“小畜生,你可給我惹得好啊!”白云天急躁的說。
“真……真的是爺爺,爺爺您……”
“小畜生,你給我跪下,向呂先生磕頭道歉!”
“我……我這……他……”
“快點!”白云天拍著桌子說:“連我都要敬重三分的人,你小子也敢不尊敬?還敢說呂先生的壞話?出來的時候我這么說的?小畜生,快給我跪下啊!”
“嘭”的一聲,這個年輕人跪下了來,納頭就拜:“呂先生對不起,小子白沐不懂世事,無禮與呂先生,萬望呂先生贖罪。”
“起來吧,以后注意,畢竟本座也不是什么魔鬼。”
呂天月掛了電話,轉頭看著武凌:“現在,該聊聊我們的事情了,武——凌,對吧?”呂天月一挑眉毛。
“你要干什么?”雖然武凌表面穩如老狗,但實則慌得一筆。
“我挺討厭被人監視的,雖說這不知者不怪吧,可是你還是犯了,你說我怎么要這筆精神損失費呢?”呂天月又開始趁機訛詐了,因為他現在窮了,就剩下三個億。
雖然不少,不過正所謂“無錢不養道”,所以他能訛一點是億點。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嘛……第一,你們這幫人,哪兒來的給我回哪兒去,別讓我在這里看見你們這幫人再聚集,不然的話,我全給你們端了。”
“小子口出狂言!”一個和尚一步踏出,怒目圓視。
“哼,就你那羅漢拳練的還不是火候,再回去練個二百年再來吧。”呂天月瞄了一眼這個和尚,說到。
這個和尚穩了一下心神,說到:“阿彌陀佛,施主,小僧這羅漢拳,雖不到家。可還是能拿出來買拍買拍的,小施主如若能接下小僧三拳,明日我便帶著我門弟子回山。如果不能……望小施主今日還需給個說法。”
“好啊,你舍得死我就舍得埋啊,來吧,我就站在這里不動,如果你能講我擊退半步,我便死在這里,與給你個說法。”呂天月說罷,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背后,挺直腰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