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施主可接好了!”這個和尚猛的起跳,來到呂天月面前,用了五成力,一圈下去,呂天月一動不動。
“你……沒吃飯?”呂天月問到:“你這一下,打的還沒撓癢癢的力氣大呢。”
“你……”這個和尚這回用了十分力氣,一拳打去,呂天月依舊沒動。
“這一下還算有點力氣,如果是一個正常人,現在差不多能肋骨全斷而昏過去吧。”
“不,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里面墊了什么東西了,不然不可能有點事情都沒有!”
“我有病啊?為了你個不入流的小和尚,我再做個弊,那你把我呂天月當什么了?”呂天月繼續說:“快點吧,你還有一圈的機會。”
這個和尚沉了一下氣,蹲開馬步,蓄力一拳,手上那個隱隱有佛家金光,空中還聽到有經文的念誦。
“這一下……師兄是用了十二成的力氣啊,連師傅都不可能無損的接下來,雖然很強但是打完之后會有一段虛弱期,這才是他的要命點啊。”他身邊的和尚想著,他非常擔心自己的師兄。
這一拳達到呂天月身上的時候,一道強烈的反彈給這個和尚彈了出去,幸好一幫人給接住了。呂天月依舊是沒退半步。
“你……你怎么會金剛拳?”這個和尚一臉驚嘆。
“又不是什么很難學的東西,而且,我學的比你好,比你精。”
“這這……”這個和尚立馬跳了起來,看著呂天月的臉,一臉不甘心:“阿彌陀佛,小施主,是小僧輸了。”
轉身又說:“無量宮弟子,隨我回山復命。”
“師兄不可啊,提前回去,師傅會罵咱們的啊。”
“無妨,此事我一人承擔,與你們無關,走吧。”
“等等!”呂天月喊住他們。
“呂施主還有何賜教?”無量宮弟子都非常緊張的看著呂天月。
“沒什么就是想知道你叫什么而已。”
“小僧法名凈塵。”
“凈塵啊……你認識凈明嗎?”呂天月問到。
“凈明正是師兄,不知道師兄可與呂先生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如果有,小僧在此賠不是了。”凈塵趕緊道歉,生怕惹到了呂天月。
“沒有沒有,你替我給他帶個好,就說……謝謝他的羅盤了,還有,讓他好好練功,改天我去看看他。”
“啊,一定轉達,阿彌陀佛,小僧等告辭了。”凈塵給呂天月鞠了個躬。
“嗯。”呂天月微微點頭示意。
等凈塵帶著無量宮的弟子走了之后,屋里還剩下四家五派。
“你們還有誰想走,我不攔著,除了……武家。”呂天月一句話,嚇的武凌手直哆嗦,就算是再強的人,遇到碾壓自己的對手,也會害怕的。更何況,是自己無法理解的碾壓。
“白家不愿與呂先生為敵,這就告退了,還望呂先生行個方便。”白沐看見呂天月如此的強,加上自己爺爺對呂天月這么上心,就算再笨,也能看清楚形式了。
“行,走吧,告訴白云天我有時間找他喝茶。”
“是!”白沐帶著白家的人,就走了。
“昆侖山峨眉派不愿與呂先生為敵,這就告退了,還望呂先生行個方便。”孫瀟站起來就說。
如果說白家和無量宮會害怕,情有可原,但是為什么峨眉派的也會害怕,這是在座的其他人想不通的,但是沒人敢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孫瀟帶著自己門派的人走了。
等孫瀟走到呂天月身邊的時候,呂天月傳音給孫瀟:“告訴你們家的長輩,把你家的大門看好了,如果在這三年里放出來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這個世界上都會遭殃,連我都救不了。”
“為什……”孫瀟失聲的說了出來,呂天月瞪了她一眼,孫瀟立馬守住了聲音,看著呂天月,抱了個拳就走了。
“龍虎山正一派,茅山上清派不愿與呂先生為敵,這就告退了,還望呂先生行個方便。”
“行,走吧。”
趙振津聽說了呂天月下山來找這些門派的麻煩,本來是不想管的,但是因為自己的門派原因,又不能不管,只能給帶隊的師兄發了一條消息,上面把那天晚上的事情都告訴了帶隊師兄。
這個帶隊的師兄又跟茅山的帶隊人是好朋友,于是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不惹呂天月為妙,于是一同辭行。
過了十分鐘,依然沒有人再走。
“剩下的……都是與我呂天月過不去的了?”
現在還剩下:武家,朱家,龍家,上京五仙家,東海傲龍島。
“小子,我告訴你,他們怕你,我淳于雄可不怕你。”說著,這個人一步越出,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把劍,一劍刺了過來。
呂天月一閃身子,抽出二指,瞄準了之后彈了一下劍身,一下就斷了。
“你這劍是紙糊的吧?”呂天月無情嘲諷道。
“你這人,用的什么妖法,把我的劍給弄斷了?”
“就你這破劍,哪兒還用的上什么法術?純是身體的力量就給你彈短了,你還是回去再練練吧。”呂天月抓著淳于雄的領子,一下扔了出去,直接就嵌進了墻里,好幾個人一起才把他給扣出來。
“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太狂,我們這里少說也有三百人,打你一個,綽綽有余。”
“哈哈哈,人多?有用嗎!”呂天月微微向前踏了一步,把自己的靈力釋放了出來,屋里屋外的人全都感受到了一陣莫名的壓力,壓的喘不過來氣。
“你……小子,你究竟……”
“嗯?”呂天月一皺眉,猛的一用力,把這個人壓的吐了一口血:“你叫淳于雄?哪家的?”
“就憑你,也配問我是哪家的?”
“好——啊,不說是吧,那我可就自己看了!”
“你要干什么?”
呂天月一抬手,把淳于胸給吸了過來,用手抓著他的頭,微微的說了一句:“大神通,觀心!”
這一招觀心是一種非常簡單粗暴而且殘忍的方式,用這種方法強行觀看他人的記憶,會導致被觀看人十分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呂天月正是用這種方法來尋找淳于雄的記憶的。
只聽淳于雄一聲慘叫,持續了十多秒,然后呂天月看著淳于雄:“你丫的還真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