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也是你活該。”
“忘了你,也是你活該。”
紅豆的話一直環繞在左俞的腦子里,左俞氣的拂摔東西。
“阿桐,把我的忘憂釀拿來。”左俞好像累了,一副頹圮的樣子,讓阿桐心疼。
誰都指責當初公子前往邊疆,不顧穆栩。
可是誰又知道,公子他經歷的,是生死。
一個不小心,便是沒命。
年少時的喜歡,就是想給她更好的,最壞的寧愿自己承受,哪怕是要命。
“活該,呵呵哈哈哈哈!”左俞顯然醉了,眼里猩紅。
“公子,你冷靜一點,別亂來。”阿桐看著左俞這個樣子,也不敢貿然接近左俞,誰知道酒醉的左俞能做出什么樣的事。
再加上如今這種情況,可怕是毒復發了。
左俞繼續喝酒,喝著喝著,卻睡著了。
與其說睡著了,不如說毒發了。
看著左俞眉間那白霜覆蓋在他的睫毛上,臉上也多了幾分寒意。
阿桐見狀,連忙上前扶著左俞,“來人,傳太醫。”
今晚的左府徹夜通明,穆栩醒了之后,見顧溯舟已經不在了。
起身去卻見他在處理奏折,一時間有些生氣,帶著怒氣上前扯過顧溯舟手里的奏折,“你都這個樣子了,還不顧身體來這里批奏折,你不要命了嗎?”
“阿栩別鬧,把奏折給我。”顧溯舟看著穆栩這氣嘟嘟的樣子,有些好笑。
“我身為皇上,得為國負責,為民謀福。”
“那也要照顧一下你的身體啊!”穆栩又氣又惱的把奏折給顧溯舟。
“就這些,我處理完了就去躺著。”
穆栩沒說話,轉身離開了。
顧溯舟看著穆栩的背影漸漸小去,嘴角噙著的笑半分沒減。
這丫頭,生氣的時候倒是可愛。
“皇上,根據權將軍他們的回信,如今他們應該到越里了。”曹公公把信那給顧溯舟。
顧溯舟接過,看了一眼,“按照他們這個行程,到達北上也在一兩天內,糧草得跟上,先前運送的,可到了?”
“已經到了。”
“那就好,再送一批糧草去,快冬天了,再備些厚棉衣,萬不可虧待了那些將士。”
“奴才這就去安排。”
“皇上,臣妾聽聞皇上身體不好,便熬了些補湯給皇上補補身體。”蘇傾靈朝顧溯舟行了一個禮,顧溯舟興致缺缺的應了。
“難為愛妃在這深夜還為朕的身體擔心。”顧溯舟象征性的喝了一口,“若是這深宮無聊,宮外也可以出去轉轉。”
蘇傾靈聽著顧溯舟的話,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片刻之后,強顏歡笑的對著顧溯舟告退。
等蘇傾靈走了之后,穆栩端著自己剛剛熬的補湯走了進來。
看著顧溯舟桌上的補湯,神情黯淡了些,不過還是笑著把湯遞上,“皇上,我熬的湯,喝一些吧!”
顧溯舟看著穆栩臉上的神情變化,用手擋住了嘴角的笑,“好。”
說完便自己打開,看著熱氣騰騰的湯,玩笑的說,“看來阿栩沒生我的氣啊!”
穆栩沒回應,靜靜的看著顧溯舟把自己的補湯喝完,“嗯,味道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