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喝完,早些歇息吧!”穆栩又走了。
她今晚得把藥備好。
“系統,那個魔法室可以煉藥嗎?”
〔可以,根據宿主如今的身價,可練小成一品丹藥。〕
“那練一個祛寒丹可否?”
〔可以。〕
穆栩松了一口氣,用五紫花給左俞練了祛寒丹,可以祛除他體內的寒毒。
如此一來,也算還了左俞的贈地之恩了吧!
“小姐,你別氣壞身體啊!”小谷看著蘇傾靈這般,心里直打鼓,但是畢竟是自己從小照顧著的小姐,自然不希望她氣壞自己。
“你說,本小姐有什么比不上那個穆栩,這般低下的去討好,去只得到一句敷衍的話。”
蘇傾靈的話讓小谷心直顫,“小姐,慎言啊!”
蘇傾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么。
這宮中,想要拉她蘇家下位的可不少,如今的蘇家全靠她一個女人撐面子,要不是她還有個貴妃的頭銜,恐怕在這朝中,打壓她蘇家的不是一個兩個。
“好了,你今天也累了,早些去休息吧!”蘇傾靈看著小谷,畢竟是從小照顧她長大的,多少有些情感不是來自于主仆的。
小谷也沒推辭,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推辭,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小谷走后,蘇傾靈坐下,回想起以前與顧溯舟的事,嘴角總是不自覺的上揚。
“什么事能讓蘇貴妃這么開心啊!”
一道身影如風一般進了屋子,男子隨意的坐在蘇傾靈的身旁。
蘇傾靈看著來人,秀眉一皺,“傅公子很閑?”
傅韻倒了一杯茶自己品鑒著,“聽說,蘇貴妃今日派人在街上找人啊!”
蘇傾靈聽見傅韻的話,震驚的看著傅韻。
“你知道我大哥在哪兒?”
“知道啊!”傅韻玩世不恭的樣子,跟在穆栩身邊的那個乖巧顯然成為對比。
一杯茶在手中晃蕩著,眼里的笑讓人看了有些毛骨悚然,“蘇貴妃萬不可把我認為是傅韻那個家伙,我只是占用了他身體了而已。”
“你究竟是誰?”蘇傾靈聽著眼前的人說的話,擰著眉。
“傅拾北。”
拾北?
蘇傾靈有些恍惚,“千山勾欄在,拾北照清流,忽愿將軍至,祈銘妾女思。”
“是這首詩里的拾北嗎?”
此刻的蘇傾靈是那樣的小心翼翼,就好像在做夢一樣。
年少時守著這首詩,卻沒等來那個人。
以至于一眸瞥見顧溯舟,便死追著不放手。
“你愿意理解是,我也不反對。”
傅拾北嘴角噙著笑,一口飲完杯中的茶。
“這茶不錯,我喜歡。”
“公子若是喜歡,可以帶些去。這是上好的毛尖茶,口味很不錯。”
蘇傾靈眼神黯淡了不少,語氣也疏離了不少。
“不用,想喝時,來你這,不更好?”
傅拾北舔了舔唇,指腹摩擦著杯口。
“公子出入我一個婦人的屋子,不怕落人口舌?”
“婦人?”傅拾北笑了兩聲,“蘇貴妃是認識自己不到位,還是……”
“夠了,如果公子是來喝喝茶的,我自然歡迎,若是來找不痛快的,不送。”
蘇傾靈骨子里的驕傲不容任何人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