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你和星兒的體型差不多相同,他的衣裳適合你穿。星兒去拿你的一套衣裳給那位姑娘。”他吩咐道。
“謝謝。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陳芳。”她感激地說道。
“你們是這個世界最好的人。”阿六感嘆道。
“錯了,我們可不會平白幫助他人,是需要回報的。”逍遙說完,若無其事地坐在桌子邊,自個兒倒杯茶喝起來。
星兒把疊好的衣裳遞給陳芳,上面還有一個發冠。
“你跟我來。”星兒帶著她出去,到相鄰的房間,并且推開門,對她說道:“進去換吧。”
“謝謝。”她走入里面,關上門,沒想到這個少年說話如此溫柔,她想,他長大后定然是個溫潤如玉的公子。
而她脖子的癢早就散去了,她見到桌子有個銅鏡,把它拿起來,掀開衣襟,看見脖子上有三朵紅色的四片桃花,她驚訝不已。
看上去,如紋身般,挺漂亮的。但是,她沒心思欣賞。無緣無故出現這個,她感到奇怪,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她問系統:“我脖子上為何印有花瓣?”
“我是系統,不是萬事通。我只能告訴你,你有麻煩了。”它毫無感情地說,如機器人般講話。
陳芳不乞求它給予幫助,它只是高科技產物,一切程序早已設定好的,是改變不了的。
但是她懂得旁敲出擊,她又問道:“我會不會死啊?”
“當然不會,我首要任務就是保護你生命安全。”它說道。
她想能活著便好。
她趕緊脫掉衣裙,換上男裝。把長發束起,戴上發冠。忽然聽到有什么東西敲打著窗戶,咯咯作響。
她好奇地抬步到窗口邊,打開窗戶,一只全身紅色的如巴掌大的鳥雀站在窗臺邊,歪著腦袋打量著她,過了一會,繞著她飛。
她覺得它真有趣,高興地對它說道:“我們走吧。”
它乖巧地站在她肩膀上,她尋思,它是屬于哪種鳥類,竟然如此有靈性。
她帶著它出去,走進逍遙的房間中,阿六已經起床,他精神飽滿,不像個病人了。畢竟是年輕人,恢復健康總會快些。
他坐在桌子邊與星兒一起在吃飯,菜肴的香味充滿了整個房間。
“西方邪教的靈鳥為何會跟著你?”逍遙走到陳芳面前問道。
“它是屬于邪派的東西啊!”陳芳大失所望,抬手趕它走。它卻靈活地跳到她的另一邊的肩膀。
逍遙隱約看到她脖子的半片花瓣,對她說道:“可否讓我看看你的脖子。”
陳芳掀開衣領,他們的目光都落在脖子上。
“姑娘,恭喜你呀,你被選為西方邪教的圣女了,可會受到萬人矚目。”逍遙陰陽怪氣地說,并且向她伸出手,卻是十分緩慢,如蝸牛般的速度,實際上是聚集內力在掌心中。
“師父,你別逗她了,什么萬人矚目,那是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星兒說道。
陳芳看著他嘴角向上揚,微笑著,逍遙的手要伸到她脖子上了,她怎么覺得他神情有點猥瑣,不懷好意呢,她后退一步,警惕地問他:“你想干嘛?”
“那花瓣看似平平無奇,實際暗含著邪惡的力量,會控制你的意識,把你變成傀儡。我幫你壓制住它,可好?”他說道。
陳芳連忙說道:“好好。”眼見他的手要碰到她的脖子了。他卻把手放了下來攥成拳頭。
“我可以幫你,但得答應我,幫我縫制一套衣裳。”他說道。
“小事一樁,沒問題。”她說道,但她連繡花針都沒見過呀,根本不懂女工呀,唉,日后學會就是,也不算是撒謊騙他吧。
他再次抬起手,伸出食指中指按在她的脖子上,她感到一陣陣冰涼,并且涼至全身,如身陷寒冷的冬天般。過了半盞茶功夫,只見逍遙額間布滿了汗珠。
靈鳥似乎十分煩躁,在不停地嘰嘰喳喳叫,星兒站起來,跑過去,想捉住它,它卻快速地撞破窗戶,飛走了。
接著,他把手放下來。說道:“我只能幫你暫時壓制這股力量,一個月后,還需用再次施內力來壓制。”
他把手伸到她的面前。
她瞄了他一眼,尷尬地說:“我,我沒錢。”
“我要手帕擦汗。”他淡淡地說道。
“哦。”她趕緊從袖子中掏出手帕遞給他,他擦額間的汗珠后,直接把手拍塞進懷里,不看她一眼。
她也不好意思問他要回來,畢竟欠他的人情,區區一塊手帕,他想要,就讓他拿去吧。
在旁邊的星兒一臉疑惑地瞧著逍遙,他怎么拿女孩的東西啊!他一直都說自己是男子漢,只喜歡刀劍的。
阿六說道:“那么,我們得跟著你了。”
“對呀。我正好缺個貼身丫鬟,陳芳,可愿意做我的貼身丫鬟?”他認真地問道,一本正經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當然愿意,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她說道。
他靠近她身旁,附耳小聲問道:“以身相許,如何?”
她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如熟透的紅蘋果般,她不知所措,手捏著長袖。他見到她的窘態,笑了一下,說道:“我是開玩笑的,我眼光不會這么差。”
星兒和阿六吃飽后,叫店小二把剩菜剩飯拿走。
“你們在這里休息,我和陳芳下去吃飯。”他說道。
陳芳瞧著他,嘴巴有點賤以外,人還是不錯。
“你是我的丫鬟,吃飽才能有力氣干活嘛!所以我才會帶你去吃飯。”他說完,徑直走下樓。
“明智之舉。”陳芳跟著他下去。逍遙以為她會生氣,沒想到她如此大度。她想主仆有別,不羞辱她,遵重她就行,其實她是有底線的姑娘。
到了樓下,他叫店小二端菜肴過來,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不言不語。陳芳時不是偷瞄他,他是真的好帥。
她想他若生在二十一世紀,準會是個萬人迷,不知會迷倒多少女孩。
“喜歡我,就直接說。”他邊吃邊說。
“你想得美!我才不會喜歡你!”她低頭扒飯,再也沒有抬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