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說了地址,虞鈺找話跟她聊天,“你叫什么呀?”
“李念,她叫趙茜。”
“你們怎么會來錄制《蒙面歌王》呢?”
李念指著趙茜,“她是苗訊粉絲,轉發了節目組的微博,然后就中獎了。”
“那你呢?”虞鈺在后視鏡里看她。
“我看她中獎了,就讓我表姐也給我弄了一張,她是這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叫孫璐。”
“這么有緣分?我來這兒還是她給我打的電話。”
“哇,我回去問問她你手機號是什么?”
“啊?哈哈,要知道手機號還用問你表姐嘛?問我不就好了。”虞鈺話題一轉,“那你們簽保密合同了嗎?”
“簽了,觀眾進場前就先簽了。不過魚魚你話題轉移的也太生硬了吧,我開玩笑的哈哈,不會要你手機號的。”
虞鈺白了她一眼,“其實要也沒關系的,我正好有事想跟你們說,想讓你做中間人。”
“好啊。”李念努力收斂嘴角,“什么事呀?”
“到時候手機上說吧,現在還沒有定,只是我初步的一個想法。”
“哦,魚魚你公司合約是不是快到期了?”
虞鈺驚訝,“這你們也知道?”
李念點頭,“知道呀,關于你的事我們都知道呢?”
“哈哈,是快到了,到時候的規劃會公布的,不著急,你們也別急。”虞鈺不愿意多談論這方面的事,道:“對了,你知道每天在我微博下留言的鯉魚嗎?”
“鯉魚大佬?知道,他在我們粉絲群里。”
“他在群里很活躍嗎?”
“也不是很活躍,他怎么了?”
“沒什么,我也就是問問,他不是每天都在我微博下面留言嘛,其實我特想恢復你們,但我微博密碼忘了,而且說了退圈,在網上特別活躍的話也不像退圈的樣子。”
“那你怎么知道鯉魚大佬在你微博下留言的?”
“這年頭誰還沒幾個小號呢?哈哈。”
“回頭就扒了你小號。”
“哈哈,你的ID是什么呀?”
“鯰魚,哈哈哈。”
“鯰魚原來是你啊!”
“你知道我?”
“知道呀,你會每天在我微博下面分享一些你日常生活中開心的事。你們每個ID我都知道,但我都不知道是誰。”
李念忽然有些哽咽,這樣的虞鈺讓她知道她們的堅持和等待都是值得的。
“咱們群里還有多少人啊?”
李念說起這個有些沉默,“有一千多人吧,大部分都不說話。”
“那你是什么時候成為虞美人的?”
“五年前。”
“這么久了?那這三年你會想過我不回舞臺嗎?”
“怎么會呢?你那么喜歡唱歌,魚魚你快別說話了,你的嗓子越來越啞了。”
“咳咳,沒事。”
過分的消耗期待值還是有副作用的,嗓子已過度使用,恢復度暫時掉到了28%,得好好養養。
李念一到家就壓抑不住了,興奮的尖叫,所幸還記得現在是半夜,用手捂著嘴。
“茜茜,魚魚送我回家了,那可是虞鈺啊!啊哈哈哈哈,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吧?我好把今天牢牢的記住,把銀行密碼改了,就改成今天,啊哈哈哈。”
趙茜翻個白眼,“你夠了。”說著雙手放在胸前,一臉向往,“不過虞鈺真的還挺溫柔的。”
李念一臉得意,“那當然了,我們崽崽超棒的好不好。”
“對呀,他已經那么累了還送我們回家。”趙茜一臉贊同。
李念點了點頭,隨后一臉擔憂,“他嗓子那么啞還一直跟我們聊天。”
“是啊,而且崽崽超帥的,得承認比訊訊還帥那么一點點。”
“對啊對啊,不是一點點好吧?嗯?”李念反應過來,一臉警惕的看著趙茜,“他是我家崽崽,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今天被他圈粉了,最后他唱的那段沒有歌詞只啊的那一段,真的超好聽,我的天!”趙茜一把摟住李念的肩膀,“從此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李念一臉懷疑的看著她,“那你家秦訊呢?”
“訊訊是皇后,穩坐中宮,魚魚是貴妃,禍亂朕心啊,都是朕的后宮!”
“你走開啦!你這個多情的女人!不許玷污我家崽崽!”
第二天虞鈺被電話吵醒,拿起電話看了看,是唐良希。
“喂,小師叔?”
“還沒起啊?該起來練功了!”
“這大早上的,您打電話就說這個?”
“哈哈,不是,你上次說的不是讓我給你找個經紀人嗎?我給你找到了。”
虞鈺一聽就來了精神,“誰啊?我認識嗎?”
“你應該聽過他,褚昭,帶過甘思妍和關信淳。”
“他呀,您怎么說的,他怎么會來帶我呢?”
“前段時間他跟關信淳鬧掰了,我就給他推薦你了。”
“為什么啊?您還認識他呢?”
“具體原因你問他吧,我們是同學,我把你聯系方式給他?”
“行,給他吧。”
“成,你趕緊的,起來練功啊,不許偷懶!”
“知道了!”
一大早就聽到好消息,虞鈺心情不錯,哼著歌洗漱。
剛洗漱完,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陌生號,應該就是褚昭。
“喂,您好,我是虞鈺。”
“您好,我是褚昭,咱們見一面吧。”
“行,您幾點有時間?”
“十點吧,華夏學府附近的星座咖啡館見吧。”
“好,十點見。”
虞鈺剛掛斷電話,房門響了,他有些奇怪,一般也沒人來,他除了大學舍友蕭榮和任晰也沒什么朋友。
他從貓眼一看,是一個老人。
他連忙把門打開,“爺爺,您怎么來啦?”
他跟外公住,跟母親姓,從小叫外公為爺爺。
老爺子有些震驚,“你嗓子怎么了?”
“也,也沒什么,就是啞了,過兩天就好了。您先進來,先進門。”虞鈺有些慶幸現在嗓子是真啞了。
行家是能聽出嗓子啞和一個人真正的音色的。
老爺子對于他的嗓子時不時出點事已經見怪不怪,但還是氣哼哼的進門,“怎么啞的?啞成這德行!”
“就,喊啞的,沒事爺,您別擔心,我過些日子就好了。爺您怎么來了呀?”虞鈺把老爺子讓進屋。
“怎么?我來找我孫子,我孫子不回家我還不能來找他?”老爺子沉著臉進屋。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您這么一大早過來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接您去啊。”虞鈺接過老爺子提著的東西。
這一接,瞬間出了一頭汗,疼的。
“嚯,您這提的什么呀,這么重,再把您給累著。”
老爺子瞬間回頭,眼神沉沉的看著他,“你做了什么?身子怎么這么虛?”

驕驕子
今天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