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昭將鳳凌落送回了鳳右相府的梧桐院,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鳳凌落也沒有多問,她知道他要去見林玉瑟,
楚云昭來到白府,得知林玉瑟在白府住下了,便去找了林玉瑟,看到林玉瑟,一身冰雪月華,靜靜的立在窗前,“玉瑟,你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林玉瑟沒有回頭,可是心中還是浮現(xiàn)了楚云昭的身影,一身云錦白袍,面如冠玉,清朗如月,翩然謫仙,只是聽到楚云昭的問話,有一些傷心,便回道,“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
楚云昭看著林玉瑟明顯不開心的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安慰她,他一直知道林玉瑟對于他有情的,只是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鳳凌落,雖然在這個世上,男子三妻四妾也是常事,可是他并不希望自己是那樣的,他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只想守著一個人過一輩子,對于林玉瑟的感情,他無法給出任何回應(yīng),因為明白喜歡是什么,所以更知言語沒有什么用處,所以斟酌再三,只能道,“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我無法給你任何回應(yīng),即使你對我情深意重,我卻無力回應(yīng)。
真的對不起,我這樣的人,讓你喜歡上,卻無法給你同樣的喜歡。
林玉瑟聽到楚云昭的對不起,冷冷一笑,楚云昭還是那么不懂她,對不起有什么用處呢,如果對不起有用,她可以說一百句,一千句,一萬句,正因為沒有用處,所以才不用說,她討厭說廢話,便道,“傷害已經(jīng)造成了,你拿什么彌補,楚云昭,你的心里只有她,我能怎么樣。”
楚云昭又說了一句,“對不起。”因為他什的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么。
林玉瑟轉(zhuǎn)身給了楚云昭一巴掌,“你除了會說對不起,你還會干什么。”
楚云昭沒有任何閃躲,挨了一巴掌,只是還是說了一句,“對不起。”
林玉瑟拔出腰間軟劍,對著楚云昭胸口刺了過去,“既然我得不到,她也別想得到。”
血液洇紅了胸口,楚云昭沒有閃躲。對不起,是我讓你愛而不得。
林玉瑟拔出了軟劍,血液染紅了劍尖,“我只恨自己,下不了手殺你。”
林玉瑟轉(zhuǎn)身離開了,楚云昭點了自己的穴道,止血。
白戰(zhàn)看到楚云昭,“傷怎么樣。”
楚云昭道,“沒事。”
白戰(zhàn)道,“玉瑟聽到你要娶鳳凌落,便從西南道趕來了,這一次是捅你一劍,下一次,就是要你的命了,你對鳳凌落,真的不是利用。”
楚云昭搖搖頭,“不是。”
白戰(zhàn)道,“你這樣的話,還是不要讓玉瑟知道,這一次是對你動手,下一次,怕是針對鳳凌落了,”
楚云昭道,“玉瑟不會對鳳凌落下手的,”
白戰(zhàn)道,“你就那么肯定。”
“嗯,”楚云昭道,“玉瑟很高傲,不屑對鳳凌落動手。”
林玉瑟是什么樣子的人,楚云昭自問還是有幾分了解的,自小在大雪廬長大,不將人世的一切事情看在眼中,她這樣的人,又怎么會同鳳凌落計較。
楚云昭和白戰(zhàn)傷議回到京楚要做的事情,以及如何應(yīng)對鳳相這些人的事情。
天漸漸黑了。
楚云昭察覺到林玉瑟來的時候,便讓白戰(zhàn)先離開了。
白戰(zhàn)一走,林玉瑟便出來了。
林玉瑟見楚云昭神情一如當(dāng)初,絲毫沒有因為她打了他一巴掌,捅了他一劍而有任何不喜,以及任何變化。
林玉瑟道,“你的傷。”
楚云昭笑道,“包扎過了,已經(jīng)沒事了。不用擔(dān)心。”
林玉瑟道,“你真的就非她不可嗎。如今我們同四皇子局勢,是只能活下來一個,如果鳳府的人都死了,她還能和你在一起嗎。”
楚云昭道,“坐吧,這些事情我不是沒有想過,只是怎么也想不出來一個答案,便順其自然吧,也只能期盼鳳凌落愛我勝過那些恩怨了。”
林玉瑟坐下了,“她畢竟是鳳家的女兒。”
楚云昭笑道,“我知道。”
林玉瑟眼神憂傷的看著楚云昭,楚云昭無話可說,這樣傷情的林玉瑟他一直不知如何面對,他更希望,玉瑟真的生氣的話,打他也行,罵他也罷,只要她能出氣就行,這樣,自己的內(nèi)心里還不會那么愧疚。
楚云昭不知說些什么才好,便說了一句,“關(guān)于我,放下吧,我這樣的人,不值得。”
林玉瑟回道,“連你這樣的人,都不值得,還有什么值得。”
楚云昭嘆了一口氣,“玉瑟,我并不能給你任何東西,我這一生,好壞,注定是鳳凌落的,對于你,我只有愧疚,你可以打我,罵我,甚至殺我,但是不論如何,我對于你,只有感激,感恩,你是我一生敬重的人,也最珍惜的知己,其它的,我卻無能為力了。”
林玉瑟道,“我不想聽這些,對于鳳相你打算如何。”
楚云昭道,“靜觀其變,依據(jù)鳳相、四皇子、鳳貴妃往昔的行事做風(fēng),畢竟是先下手的,只需要接招,并在其找出破綻就可了。”
林玉瑟道,“如此也好,你也不是一個擅長害人的人,只希望,這里的風(fēng)波,早一日結(jié)束,你也能四海逍遙。”
楚云昭笑道,“是啊,早一日結(jié)束,早一日解脫。”
林玉瑟淡淡一笑,“那她知道,你一點都不想在這皇宮里停留,只想離開這里嗎。”如果她知道你對于皇宮沒有任何一絲留戀,是否還會陪著你。現(xiàn)在她只但愿,鳳凌落是一個貪婪榮華富貴的人,這樣的話,她還有一點機(jī)會。
楚云昭道,“我還沒有問她,這個到時自有答案。”
林玉瑟自嘲的笑了一下,便道,“這段時間,我會在京楚,有什么事,別忘了我。”即便你我之間這一世,不能結(jié)為夫妻,可我還是想做為好友陪伴在你身邊,能多一刻便多一刻。對于鳳凌落,我是不甘心的,但是面對這樣的你,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我希望你是開心著的。即便你開心著,我難過著,也好。
楚云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