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特的請求,讓準備發問的洛麗雅明顯愕愣了一下。
她不明白,以前都不曾進過她院子里面的威特,現在怎么想進去了。
經過短暫的思考,洛麗雅眼前一亮。
她認為威特之前的異常表現還沒有結束,現在他又提議要進自己的院子這種“奇怪”的要求。她覺得,這兩件事之間一定存在某種聯系。
這樣一來,自己剛才想不明白的問題可能又有突破口了。
于是,洛麗雅立刻點頭答應。而她的目光也一直盯著威特,不準備放過任何一絲“線索”。
可若是威特得知洛麗雅此刻的心理活動,不知會做何感想。
洛麗雅為了更加清楚地觀察威特,特意讓自己走到了威特的后面,讓威特先一步走到院子里面。
其實,洛麗雅的院子里只有一幢建筑,準確來說,是一幢別墅。
別墅不是很大,上下只有三層,風格比較編像于歐美風,給人一種古典之美。
威特看著這建筑,不由感慨萬千。因為,這正是他親自為洛麗雅設計打造的。只是沒有想到,第二次踏入這里,已經過去五六年了。
他還清楚的記得,在洛麗雅十歲時。家族為了讓洛麗雅的學習不被打擾,便決定為她另外建一撞別墅,讓她專心學習各種知識。
也正是那時,洛麗雅搬出了貝利思家族的大院,獨自一人去了那幢別墅。
……
現在回想起來,威特覺得,在那個時候,洛麗雅心中也許就已經埕下了一顆“疑惑的種子”,只是沒人察覺。
威特輕輕地把門推開,準備觀察房內的現狀。
可眼前的一切讓他呆住了。
書,密密麻麻的書,這是威特看到的第一景象。
屋內,除去幾個過道和少量的生活用具。其余地方,都整整齊齊地擺滿了書籍。
但書擺放的高度并不高,大約只有一米六左右。顯然,這是洛麗雅不借助外物所能接觸到的最大高度。
威特在這個“書屋”中的過道中穿梭,不停地從那些書上掃過。他發現,這里書的種類實在是太多了。
法律、金融、地理、數學等等,幾乎涉及了所有領域。
當然,正有一些書還未開封,應該是洛麗雅以后要繼續學習的。
可就是眼前的一切,威特就已經不敢想象,這么多的書,是一個人能學習完的嗎?
這時,威特發現,他們對洛麗雅是不是過于“殘忍”了。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花季一樣的年齡,卻被困在這個“書牢”里,這何其殘忍啊!
淚水,再一次以威特的眼睛里奪眶而出,比之前,更加“洶涌”。
可在后面的洛麗雅見到這一目,卻突然笑了,只不過聲音很小,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
對于洛麗雅而言,她的猜測是對的。
威特之前那種名為悲傷的情感和現在所流露出的是一樣的。所以,洛麗雅堅信,她一定能找到這兩次之間的聯系。
甚至她還希望威特在這種情感上停留的時間長一點。那樣,自己就能早一步知道答案。
不過,此時的畫面給人的感覺有著那么一絲詭異。一個中年男子在一旁大哭,而身后的少女卻露出了謎人的微笑。這無論怎么看,都有些怪怪的。
但這一次威特沒有呆在原地,迅速地擦了擦有些紅腫的眼眶,對著洛麗雅說了一聲“好好休息”,便離開了。
只是,威特回去的背影多少顯得有些落寞,讓洛麗雅都不禁有些失神。
她總感覺自己要的答案就在眼前,卻無論如何都抓不到,這種感覺讓她非常不舒服。
……
威特走出了洛麗雅的院子,便停了下來。轉過頭,看著眼前的這幢建筑,雙拳不由地握了起來,似手想要親手將其摧毀。
對威特而言,這幢建筑,就是困住洛麗雅的監獄。若將其毀去,洛麗雅是不是就“自由”了。
不過諷刺的是。他自己卻是這個監獄的建造看。呵,真是可笑!
威特好像并沒有打算離開,就站在院子外面,好像在等待著什么。
不一會兒,兩個強壯的男子走到了威特的前面,對其彎腰行了一個禮后,才開口說道:“威特先生,這是就交給我們看守吧!您可以去休息了。”
顯然,這兩名男子是羅斯找來看守洛麗雅的。由于洛麗雅的“不可控”,羅斯害怕洛麗雅真的去找那什么“親人”去了。所以,才有了這一目。
這一切威特自然也從之前羅斯對他說話的語氣中聽出來了。但經過剛才的一些事后,威特動搖了。
“不用了,我親自看守就行了。”威特面無表情地說道。
沒有人明白,威特為什么這樣做。只有他自己清楚,如果真的派人來監視洛麗雅的話,這個院子就真的成為一個監獄了。
無論如何,威特都不想看到那幅畫面出現。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來看住洛麗雅,起碼威特心中會舒服一點。
盡管威特知道他只是自欺欺人,但他還是這樣做了。
“威特先生,您怎么能做這種事呢?還是我們來吧!”對于這兩名男子來說,讓威特留下來“看門”,給他們一百個膽子都不敢的。
“我說,我…留…下…來。”威特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同時,好像一種無形的威壓彌漫開來,讓兩名男子不由地顫抖,無法與其對視。
這便是久居高位之勢,絕非常人能抵抗的。
兩男子連忙點頭,便飛快離開了,去向羅斯報告這里的事情。
兩人走后,威特便走到一處石椅上坐著,看著滿天的星辰,他謎茫了。
……
“你們下去吧!”羅斯聽完了兩名男子的報告,便示意他們下去。
對他而言,威特去看守和讓那兩名男子去看守并無區別。只是前者的做法讓他有些不解罷了。
“福克西教授怎么說?”羅斯對著一個戴著眼睛的男子問題。
“福克西人在米國,最快都要三天才能給洛麗雅小姐治療。”
無奈,羅斯只能等了。只是,有些事情,并無法讓他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