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想請你以后有時間的話,多來陪陪我兒子。”齊總苦笑。
“沒問題。”我急忙答應,不過心里還是有些疑問,就問:“齊總,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把這么小的孩子放在家里,你不擔心嗎?”
齊總聽后,她搖頭有些無奈:“我怎么可能不擔心呢,公司有事情,我又不能經常帶著他去,會被人說閑話。”
“那,就沒有家人……請人照顧之類的嗎?”
“我是離異的,孩子判給了我。”齊總很平淡的說出來。
我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感覺問的問題有些沖動。
“這沒什么的,我之前就請了保姆,不過這個保姆對浩浩有些惡毒,所以辭退她之后,我就不敢在請人了,只好把浩浩關在家里。”
我看著齊總,干練的短發,一身強勢的職業裝,可能作為一個母親,她沒有別的選擇。
不過把孩子關在家里,那么這小孩就少了一些樂趣,難怪他今天看到我,就要拉我進去玩球。
大概是很長時間沒人和他玩的那么開心了。
“所以,我看得出他很喜歡你,請你以后偶爾來跟他玩一下,我也好放心。”
“沒問題的,齊總。”
我點頭答應,沒想到這次的合作就這樣愉快的敲定了,還是一個小孩帶給我的幸運。
我自然是跟許諾有了一些交代。
之后,我就跟浩浩道別,約定好了幾天后就來陪他。
他當然也很開心,跟著齊總把我送出門,這才回去。
這是公司做成的第一筆生意,我當然是興奮不已的。
我打車再次回到公司,此時天已經黑了,到公司后才發現辦公室里的燈還沒有滅。
我走過去看到安舒還在加班,安舒也看到了我。
一臉疲憊的說:“老板,你可回來了。”
我有點好奇,問她:“公司這段時間也不是很忙啊去,你怎么老是在大晚上加班。”
“老板我可不是那種,做做樣子然后讓你給我升職加薪的人,我這不是早上沒時間做嗎,晚上就熬夜撐過去。”安舒嘆氣。
我點頭,說道:“那好吧,你做好了就趕緊下班,我先走了。”
“好。”
我跟她告別后,就去辦公室放好了材料。
收拾好了后,這才下班回到別墅,我準備跟許諾分享這件事,順便和她慶祝一下。
推開門,無奈的燈在開著,我看到許諾坐在沙發上,好像在擦拭著什么。
我急忙走過去,這才發現許諾此刻淚流滿面。
她頭發亂糟糟的,就連衣服也一樣。
我著急的問:“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沒事。”許諾有力無氣得回應我。
我看著地上出現的一頓雜物,立馬就猜出來了,一定是老禿驢那個老男人回來了。
我伸出手碰許諾,正想要她好好回答我。
誰知我剛碰到,她就叫了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他是不是又打你了?”
許諾半天不說話,這讓我憋的,我直接站起身,讓許諾抬起頭,道:“把外套脫了。”
許諾皺著眉,眼睛通紅,而且她臉上還有沒有消除得巴掌印,紅腫了起來。
我有些心痛。
她看了我好久,這才慢慢的脫了外套。
她外面穿著白襯衫,里面則是吊帶。
借著燈光的亮,我看到許諾潔白得后背滿是青紫痕跡,十分的明顯,跟她一旁的肌膚完全不相符。
這一看就知道是下了狠手,不然不會這么嚴重。
我氣的青筋暴起,知道今天是老禿驢來過了,除了他,沒有人能這么對待許諾。
我眉頭緊皺,伸出手,顫抖著想去觸碰她的后背,我輕聲的問:“是不是太來過了?”
許諾沒回答,她身體一直在抖著,我知道她這是在哭,一直沒有發出聲音。
“我現在就去弄死這孫子!”我站起身,怒氣沖沖的朝著門口走去。
許諾急忙站起來,忍著劇痛,她喊住我:“不要!”
緊接著她走過來,抓住了我的手臂,我不敢回頭看許諾,越看越氣,這老禿驢簡直不是人。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被他打成這樣,他就不怕遭報應嗎?
“許諾,你放開我,我只是去揍他一頓,別的什么也不干!”
這個老禿驢就是該死!
我現在的想法是把他弄死!
“顧宇!別忘了我們的計劃!你現在去,不就是承認,你跟我站在一起了嗎?不就是承認了,你根本就不是一個瞎子?”
許諾說話很微弱,但是卻刺進了我的心里。
是啊,現在去,就是往火坑里跳。
聽了許諾的話,我只好作罷,只是在心里暗暗發誓,這筆賬我要牢牢記住,到時候,要加倍還給老禿驢!
我轉過身,苦笑:“那就先忍著嗎?”
“不然呢?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去了也是沒用,很有可能會暴露。”許諾看著我冷靜了下來,她轉身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來到許諾身邊坐下。
“好,那我不沖動,再等等。”
“嗯。”
許諾看著我,微笑了起來。
我不解,問道:“他怎么突然又向你下狠手?”
“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他都會這樣對我,只是你沒有看到而已。”許諾無奈的笑了笑。
“你等著,我去拿一些藥給你涂抹一下。”
沒什么能做的,我只好起身去準備一些藥品給她涂上去,也準備了一些冰塊,拿到了許諾面前。
她背對著我,我輕輕的拿著棉簽給她處理,該有些少許的血跡。
沒想到老禿驢下這么重的狠手,我咬緊牙,強迫自己冷靜,然而手卻一直在抖。
之后拿起冰塊敷在了許諾的后背上。
過了半個小時,我感覺差不多了,就準備去換冰塊,許諾轉過身看著我說:“謝謝。”
我搖頭,道:“不客氣,還痛嗎?”
“已經好多了。”她看著我微笑,我感覺她的笑容很甜。
而我也就是點頭,道:“那就好。”
接著我們兩個坐了一會兒,也沉默了好長時間,大概是心里都不是很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