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說個開心的事情。”我決定先把第一單生意做成功的事情告訴許諾,讓她開心一下。
“你說吧。”許諾的聲音很平淡。
“你給我的那份材料,我去找齊總談了一下,她同意跟我們合作了。”
“什么?”許諾顯然有些不相信,確認了我說的話是真的后,又開心的笑起來,道:“太好了。”
我朝著她笑,一直沒有說話。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許諾眼中含淚,看來是太激動了。
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這也是你給的資料完善,這樣我才能抓住機會。”
“那她就沒有為難你嗎?”許諾突然問。
我搖頭,道:“沒有啊,齊總爽快的就說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試試。”
“那我們明天就去慶祝一下,怎么樣?”
“當然沒問題。”
“不過,這個機會來之不易,接下來,你要加把勁了,一定要嚴謹,不能出現任何閃失。”許諾語重心長的提醒我。
我點頭,道:“放心吧,我知道這個合作有多不容易,我會小心的。”
“好。”
我們都笑了起來,之后又聊了一會兒,許諾就有些瞌睡了,我扶她去房間睡覺,而我收拾了一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說許諾這件事她克制住了自己,不要讓我去找老禿驢的麻煩,可是我還是耿耿于懷。
這一夜,我是輾轉反側,根本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醒來,就感覺到眼皮有些腫的睜不開,算是一夜未眠。
早上的時候我就在策劃要帶許諾去哪里玩,畢竟她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心情肯定不好。
我不知道那家飯店好吃,想著還是定了比較高級的餐廳。
起床后我到客廳吃了早餐,許諾也收拾了一下自己,我看著她里面穿著白色吊帶連衣裙,外面就套上了一個白色的襯衫。
大概是怕后背得淤青被人發現,我頓時有點心痛她。
誰知許諾看著我笑了笑,道:“準備好了嗎?”
我點頭:“好了,那我們走吧。”
出門后,發現今天的陽光還挺溫柔的,不是很曬,微風也是正好。
我們是開著車去的,之后找了一個地方把車停在一個地方,我準備跟許諾一起在路邊轉轉。
這幾天老是泡在辦公室里,心情都有些郁悶了。
反正今天有時間,還不如好好玩一玩。
我看到許諾飄逸的白裙被風吹起,只感覺這風好溫柔,抬起頭時,發現許諾正在看著我,她在笑。
月牙灣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嬌小的嘴唇,她的長相是很舒服的那種,比較甜美,但也帶點御。
我回笑后,看著前方,松了一口氣。
接著我就去買了兩個甜筒,許諾吃了一口就道:“好久沒嘗過甜筒了,味道還是和之前一樣美味。”
我好奇的問:“你在這之前戒了?”
“沒有啊,這又不是煙,我只是忙到沒時間去吃一些小吃了,大多數都是因為參加飯局。”
“喜歡的話,那就多吃一點。”我說完后,許諾看著我噗嗤笑了起來。
我搞不清楚她為什么要笑,但是也沒有問。
不過我注意到走在路上,許諾得回頭率還是很高的。
突然一個發廣告單的走了過來,一直盯著許諾的臉,道:“美女,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不了解,謝謝。”我拒絕了他,不過還是接過了他手里的單子。
之后那個男的罵咧咧的走了,我也沒聽清他說的啥,反正不是很好的話。
許諾看著我輕笑。
之后到了飯點,我們剛好也就在那個餐廳附近,于是徒步走了過去。
來到了餐廳,坐到了預定的位置上,許諾就開始點餐。
我不太挑食,所以她點什么我都會吃的。
點完后,服務員先上了紅酒,醒完酒后。
許諾舉起杯,道:“祝賀一下,顧先生談成功了第一單的生意。”
她說完,我就笑了起來,拿起酒杯與她碰杯,道:“說的有點見外了,這談成功了,不是我們兩個人的功勞嗎?”
“說的有點道理,那第二本酒就祝賀我們兩個人,早些成功。”
我點頭,第二杯酒下肚,很快牛排,意大利面就上來了。
還有一些我叫不出名的,我道:“點這么多,我們吃得完嗎?”
“這也不算很多了,西餐做的是格調,你看他里面放的份量多不多?”
許諾這么一說,我就看了一下。
果真,每個盤子里,用一個勺子就可以吃完,我突然感覺,還是那些小飯點溫馨一些。
“嗯!不錯,好吃。”許諾開心的說著。
我點頭,只是有些心疼許諾,現在的她,完全沒有昨日的狼狽,我知道她這是在努力隱藏。
不知道這樣的生活,她過了多久。
吃的差不多了,我起身對許諾說道:“我去一下衛生間。”
“好,我等你。”
說完,我就去了衛生間,解決完事之后,出門就去洗手。
突然看到了鏡子里面出現了何逸,我回過頭,發現他靠著墻在哪里抽煙,他還一直看著我。
我心里暗罵,怎么哪都有他。
我沒打算理他,擦干手就準備出去。
“顧先生,走這么急做什么?”
他叫住了我,衛生間里已經沒有了別人,我回過頭,道:“我們很熟嗎?”
他直接無視我的話,說道:“沒想到啊,我們竟然這么有緣,竟然又在同一件餐廳見面了。”
“有屁快放。”我知道他是話里有話。
“如果我沒猜錯,現在在外面等著你的人,是許諾吧?”
“是又怎么樣?”
我看著何逸一臉壞笑,他說道:“你知道我發現了什么嗎?我托人打聽到了許諾,她竟然是一個有夫之婦的女人!”
“然后呢?”我忍住心中的怒氣,看著何逸這張臉就不爽。
“你們兩個吃飯都這么親密,是在偷情吧?你和我說說許諾的那個老公知道不?”
“跟你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這關系可大了!這娘們既當婊子又立牌坊,真以為自己有多清高?”
“你什么意思?”我雙手插兜,至高臨下的看著何逸。
何逸一哆嗦,明顯是被我嚇到了,之后又挺直腰板,說道:“我什么意思?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你覺得會怎么樣?”
“你敢?!”我怒吼出來,瞪著何逸。
何逸喉結滾動,面子上有點慫。
我冷笑,這小子看來是皮又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