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可以看不起我，侮辱我，但是你不能懷疑我對守夜人的信念，我絕對不會背叛守夜人。”

　　攸倫是一個忠于榮譽的人，對于提利昂的質問，他有些生氣。

　　固然，瑟曦王后傳來過一些密信，但是對于守夜人來說，他們并不會完全聽從一個王后的命令。

　　那封信并不是給攸倫的，而是給杰奧總司令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沒有在杰奧總司令的手里出現，而是在自己的房間內。

　　信上說，提利昂暗中勾結坦格利安余孽，等等大不敬的話，如果有機會要除掉他。

　　而攸倫也不是個傻子，他也沒有將信交出去，而是自己假裝不知道有這回事，暗中一直在觀察提利昂。

　　關于提利昂的傳說有很多，剛出生的時候，甚至有傳言他是一個長著三頭六臂的怪物。

　　甚至說他下身既有男人的物件，也有女人的物件，而且長著尾巴等等，反正不管是多邪惡的流言都有。

　　但當提利昂面對眾人的時候，大家發現，他只是一個侏儒罷了。

　　侏儒是存在的，但并沒有傳言那般，讓人駭人聽聞。

　　但這一路攸倫暗中也發現了，提利昂似乎和別人不太一樣，他和自己手下的護衛交流，完全沒有高高在上貴族的架子，甚至主動和他開玩笑等等。

　　尤其是，他面對疫病發生到現在他提出種痘接種的方法，一切都讓攸倫感覺不可思議。

　　這個小小身體的侏儒，居然如此的冷靜，果決，甚至是博學。

　　攸倫并沒有想過要拿提利昂的人頭去找瑟曦王后領賞，相信那是一大筆錢。

　　他并不是傻子，如果提利昂的腦袋被他摘走，那么蘭尼斯特家族必然不會就此放過他，僅僅憑借瑟曦的一面之詞，并不能讓人信服。

　　所以，攸倫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即使這樣，沒想到提利昂也發現了。

　　其實不是提利昂發現的，而是‘獵狗’那家伙，暗中說了一嘴，他說攸倫這家伙沒事的時候，總是偷偷觀察自己。

　　這讓提利昂留了個心眼，在剛剛他又故意作勢，炸了一下對方，沒想到還真的另外有貓膩。

　　“攸倫，王后是不是給了很大一筆錢，多少金龍，我想知道我的腦袋值多少錢。”

　　提利昂并不相信對方，他僅僅從原著里了解過攸倫一些，雖然他救下了二丫，但是對于提利昂來說，他并不值得信任。

　　對于他的面板上，忠誠也僅僅是1而已，這和0，并沒有什么區別。

　　“大人，我說了，我始終是忠于守夜人的，我并沒有背叛誓言，而且，我也不是瑟曦王后的手下，我并不聽命于他。”

　　攸倫的背很駝，他眼下才三十多歲的樣子，但是駝著背的他此刻看上去如同四十多歲，臉上焦急的神情也不像是作假。

　　他看著眼前比自己還要矮的提利昂，怒火充斥了腦袋。

　　“那么，說說吧，你對杰奧總司令的信是怎么看。”

　　提利昂的手放在短劍上，如果有什么意外，他會第一時間拔出短劍扔出去。

　　他不敢肯定能一擊必中，但是經過這些天的鍛煉，他的力氣已經有了明顯的增幅，準確度也該死的提高了不少。

　　如果七神保佑，他可能會投擲到攸倫的臉上，或者是胸腔處，誰讓那個家伙駝著背，好在他并不是那么高大，不然他只能投擲兩腿之間了。

　　那一定更加痛苦！

　　“大人，我對于您的種痘接種，持有懷疑態度，但是一切還得等明天的結果，眼下我們只有等待，至于傳播的速度，我相信并沒有那么快，眼下這個村落是距離克里比最近的，他們并沒有患者存在。”

　　“或許有呢？”提利昂瞇著眼看向他，他悠悠說道。

　　攸倫搖了搖手，肯定道：“不可能。”

　　“明天只要那兩個接種的人沒有任何問題，說明種痘的方法不會有危險，就可以實施下去了，至于效果，我敢肯定，有八成的把握可以預防痘疫。”

　　提利昂說道。

　　“砰砰砰。”

　　門外傳來敲門聲，獵狗大聲道：“大人，有些不對勁，村長過來了。”

　　“吱呀。”

　　提利昂打開門，走了出來，臉上的麻布戴好，示意獵狗也戴好，攸倫跟在后面。

　　而同時，獵狗將沃利斯這家伙也給叫醒。

　　因為村長黎恩帶了十來個人，人人手上帶著弓箭還有鋤頭，生怕來者不善的獵狗自然謹慎了一些。

　　他是不懼怕這些烏合之眾的，但是提利昂可沒有人保護了不是。

　　但即使是如此，這邊的傭兵被放出去了，此刻也只有四個人。

　　“村長，這是做什么。”

　　眼下天色已經很晚了，大概是凌晨左右，但是黎恩卻帶著手下的村民集體出現在提利昂的門外。

　　黎恩臉上有些難看，他猶豫再三，火把照應在他臉上一陰一暗，最終還是說道：“提利昂大人，我們發現了有痘疫患者！”

　　“什么！”

　　攸倫臉色陡然大變，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黎恩，這個他的老朋友，他慌著身子來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板甲，道：“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發現患者。”

　　提利昂則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他早就有所猜測，將臉上的麻布戴緊了一點，隨后道：“我想村長一定的忘了些什么沒有說。”

　　“不管如何，還請大人能救他們。”

　　村長沒臉看攸倫，這次染病的人是他的家人，先前隱瞞有痘疫患者，是為了全村的人著想，但是這五天時間過去了，他的家人染病了。

　　這下他再也憋不住了，當即就帶著人來到了提利昂的房間外面。

　　但是他不知道的事，提利昂只懂得種痘防疫，但并不知道如何治病！

　　如果患病了，那他是沒有辦法救治的，如果沒有患病，還能通過種痘的方法徹底杜絕患病。

　　“黎恩，你知不知道，痘疫是無藥可醫？”

　　提利昂看了看眼前一群人，他還是說道，這是事實，相信大家都知道，而且他也不想冒險去接觸病人。

　　“我們將患者和種痘的人放在一起，已經過去五天左右，并沒有異樣。”

　　黎恩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說道。

　　聽到這些話的提利昂露出果然的神情，他道：“既然如此，這個方法就可以大面積推廣了。”

　　不是不需要繼續實驗了，而是眼下根本沒有時間，兩個克里比村民應該接觸天花病毒，差不多十來天了，潛伏期差不多已經到了，而至今沒有發病，說明了種牛痘有效果。

　　他也沒有資本去進一步臨床試驗等等，簡單粗暴一點或許更有效。

　　如果大面積傳播開了，那么死去的人會更多。

　　黎恩有些著急，他的孩子患病了，這讓他徹底慌了神，眼下道：“救救我的孩子，他還年輕，大人，求求你救救她。”

　　提利昂看著年齡五六十歲的黎恩跪在地上，一時間五味雜陳，不過他又不是神，如何解救？

　　只能搖搖頭，道：“沒有人能做到，七神保佑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