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凌晨了,四周的環境和掉進洞之前的不太一樣,面前是一片樹林。
謝風風一落地,就掏出手機,給蔡明建他們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明建,我從洞里出來了,別擔心我沒事。”
“你在哪,有沒有受傷?我們都報警了,警察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你。”蔡明建一宿沒睡聲音略帶疲憊。
“沒受傷,只是遇到一些小事耽擱了,定位微信發給你了,你看看,記得拿上我的背包。”他想起來他的背包還放在大媽家,里面還有電子備忘錄。
百度地圖顯示這里離蔡明建所在的村子竟有三十千米。
“我開車來接你。”
謝風風看了一眼此刻手機上的時間,三點三十五。
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去誰信啊,太扯了,搞不好被人當成神經病。
蔡明建他們把謝風風送回宿舍已經到了五點,“好好休息,小風。”
“知道了,你們也是,今天大家都太累了。”
……
其實,謝風風自從泡了湯池之后就覺得自己渾身有使不完的勁,雖然一夜沒睡,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去外面繞著人工湖跑個四五圈,膨脹。
他在浴室洗了個澡,擦干凈身子。順手把電子備忘錄里的待辦事項打開,記錄今天發生匪夷所思的事。
09/30
去泠巖寺求簽燒香,學到了很多,中間遇到了一個壞心眼的道士,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經道士,給了兩個破爛珠子,惹火燒身。這個仇我記下來了。歷經艱難險阻,今日收獲:一只乖巧的寵物塔靈,小姬。
他打定主意等到了健身房的營業時間,去健身房逛一圈,了解一些基本知識,拓展拓展自己的未來事業。
他切回八百年沒登錄的微信小號,看見他的私人健身教練Jimmy給他發的最后一條催他上課的消息,是在七月初,而現在已經是九月底了。
他嘿嘿一笑,給Jimmy回復了一條消息。
“教練,我今天來上課,夸我勤奮,我幾點過來呢?”
“九點吧,你還知道來啊,我以為你已經把我忘了,你這個負心漢。”Jimmy聲淚俱下的控訴道。“你再不理我我就要把你拉黑了,永久小黑屋警告。”
“我可是你的金主爸爸,你敢這么對待我,退費警告。”
“愛過。”
謝風風看著全身鏡里的自己,除了身材,臉還是很完美的,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帥了,遭人惦記。
萬達廣場。
帕特健身房開在三樓,二樓是吃喝一條街,謝風風決定先去吃自助烤肉。
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
他打開了手機上的美團,有一家新開的烤肉店評價還不錯,而且今天有很大的優惠力度。
他以前總喜歡一個人去吃烤肉,因為這樣烤出來的肉就不會被搶走了,簡直不要太爽。
“先生幾位?”
“我一個人。”
站在前臺的服務員看了他的碼,就把他引到了一個兩人的位置,又很貼心地搬來了一個等身大的熊放在他的對面。
現在餐飲行業也內卷到這個程度了嗎?謝風風暗暗咋舌。
本來以為教師行業已經夠內卷了,今年他聽說自己的剛畢業的研究生堂妹也要來考教師資格證了,而且還是去小學。
謝風風在教育行業里呆了五年,感覺有些疲憊,剛畢業的時候他也很熱血的,他的夢想曾經是做一個好老師,能在做好教學工作后兼顧做學生傾聽者的教育者。
他以前一直以為教育行業的圈子比較單純。
他見過認識才三個月,一個星期在班上只見一次面,找他借一萬塊錢還花唄的打扮光鮮的年輕老師;他見過剛入職時因為銀行卡信息沒有及時被通知而交的晚的,被行政穿小鞋使絆子最后勸退的老師;他見過在書法評比里特意記住校長的編號,給他打高分的老師。
一位勤勤懇懇悶頭苦干的教學能力強的老師申請優秀老師評選,竟然敵不過一個入職不久社交能力強的老師。
他和父母提過,想辭職,不想再做老師。父母覺得他瘋了,教師編是鐵飯碗,說出去既有面子工作又穩定。
教師,天底下最光輝的職業。多可笑。
正好,現在有一個機遇。
謝風風嘆了口氣,拿著大盤子去裝五花肉,他最喜歡五花肉,因為五花肉烤了之后很香,又不容易塞牙縫。
他心情復雜的吃完烤肉,因為心里有事,烤出來的肉吃起來都不香了。
他匆匆吃完烤肉,又在商場隨意逛了逛,終于到了九點。
謝風風乘坐電梯來到三樓,健身房已經開門了,前臺換了一個妹妹。
他是來的早的會員之一。
他打開跑步機,設置速度為慢走模式,剛吃完烤肉,準備散散步消耗消耗能量。
Jimmy教練已經跟了過來。
“現在方便上課嗎?”
“當然。”
謝風風上完課出了一身的汗,渾身黏糊糊的,又去健身房的浴室沖了個澡,這下渾身舒爽。
在浴室洗澡的時候他注意到隔壁透過墻有一些奇怪的聲音傳過來,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念咒語。
難道隔壁開了一家巫師店?
謝風風有些好奇,這時候腦子里小姬的聲音響起來了,“主人,我是塔靈,任何一個建筑我都能控制,你只需要把我藏在這棟樓的墻壁內我就能監視這棟樓的任何一個房間,通過我們之間的聯系我可以直接把你需要的傳送給你。”
謝風風興奮的直拍手。
這樣的話,就算不來這里,他也能知道他想知道的東西了。
比如健身房的商業機密。
“那你現在去探查一下隔壁到底在搞什么鬼。”
“好的,主人。”
謝風風的腦子里突然被輸送了一個類似于視頻的記憶:一群人圍在一起,按大圈小圈規律,舉行一個儀式。每個圈中間都站著一個穿著紫色大袖子巫術服的人,手里拿著鈴鐺不時地揺晃,嘴里還念念有詞。
真是意外之喜啊。
這不就是那學校里的同一批人嗎?
他們到底在做什么?
難道,滬寧塔的異變與他們有關?